一百一十二章 皇帝病了
一百一十二章 皇帝病了
一夜雲雨後,蘇孟焱看著懷裡的人兒睡得香甜,心裡卻突然一暖。
這麼個小東西,此時軟軟的身體躺在自己的懷裡,蘇孟焱只覺得天都變得是彩色的。
輕輕的在何碩的頭上一吻,何碩嚶嚀一聲轉過身去。
蘇孟焱嘴角噙著笑,從背後抱著她,似乎只有將她抱在懷裡,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早朝上,皇帝猛地咳嗽起來,向來身體好的皇帝,似乎最近的身子越發的弱了。
太子黑著一張臉,目無表情的站在皇帝的身側,蘇孟焱一聲冷笑,皇帝看來已經是病毒侵體了。
皇帝面色有些難看,看著眾人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吧。」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皇帝臉色似乎不大好看,王丞相出列道:「皇上面色似乎不好,還是要保重龍體,您是國之固本,可是萬萬不能出事的。」
皇帝點點頭,咳了幾聲,只道:「朕會保重的,有勞丞相惦記了。」
王丞相點點頭,隨後回到列隊裡,皇帝宣布了退朝,眾人退去。
蘇王府里,何碩正在盤算自己的嫁妝,確認蘇孟焱沒有將她其餘的嫁妝轉贈她人後,何碩將所有的東西都做上了記號,心裡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芙蓉見她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問道:「王妃這是要做什麼?」
何碩對著芙蓉邪魅的笑了笑,附耳道:「偷東西。」
芙蓉嚇了一跳,不可置信的看著何碩,說道:「王妃想要什麼,拿了就是。
何必要偷呢?」
何碩擺擺手,只道:「王爺對我多有疑慮,你別看他現在向著我,指不定哪天就想要置我與死地呢。」
芙蓉搖搖頭,道:「怎麼會呢?
王妃多慮了。」
何碩冷笑一聲,只道:「但願是我多慮了,只是楚翹從來和我不對付,我不能不防。
何況王爺心性不定,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呢,未雨綢繆,總是好的。」
芙蓉點點頭,又問道:「只是這麼多的東西,王妃準備怎麼偷呢?」
何碩笑的邪魅,只道:「安煜能夠幫我們,何況這些東西,我沒有打算全部要。
拿些值錢的,夠我們花完下半輩子了。」
芙蓉點點頭,就見她繼續算著帳,她把算盤打得啪啪作響,金算盤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悅耳。
夜裡,她在房門口點了一盞紅色的燈籠,這是她和安煜的信號,若是點了紅色的燈籠,就是要見安煜。
不一會,安煜果然如約而至,何碩看著安煜,微微一笑,卻讓安煜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安煜問道:「你找我來所為何事?」
何碩笑的奸詐,只道:「也沒什麼,不過是很久不見獻王,這不是念著你嘛。」
安煜呵呵一笑,道:「何碩你少來這套,你沒事才不會找我,有什麼事就說吧。」
何碩嘴角噙著笑,給安煜倒了一杯水,說道:「獻王爽快。
我找你來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事,就是想給你點錢花花。」
安煜將信將疑的問道:「你會那麼好心?」
何碩呵呵的乾笑了兩聲,說道:「當然了,也是需要冒險的嘛。」
安煜白了何碩一眼,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
何碩賠著笑,臉上笑顏如花,卻讓人格外的動心。
安煜問道:「到底是要我做什麼?」
何碩低聲說道:「偷我的嫁妝。」
安煜愣了愣,看著何碩,不解的問道:「你的嫁妝?
你想要拿就是,何必要偷呢?」
何碩將前因後果告訴了安煜,安煜聽了點點頭,問道:「你是想要逃離孟焱?」
何碩眨眨眼睛,被安煜看穿了心事,確實有些不好受。
安煜有些激動了,問道:「為什麼?
你們這段時間不是好好的嗎?
為什麼會想要走?
就為了一件嫁妝?」
何碩搖搖頭,說道:「安煜,你難道看不出來,蘇孟焱從來都不信任我不是嗎?」
安煜沒有回答,何碩又道:「我和蘇孟焱,我們之間隔著一個太子。
何況他從來不曾信我,如今對我好,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
安煜看著她,何碩輕嘆一口氣,眼神裡帶著堅定,只道:「我只有在京城裡有一席之地,才不用擔心哪天會被趕出王府,無處可去。」
聽了她的話,安煜決定幫她一起去偷嫁妝。
二人偷偷從密道潛入了庫房,何碩拿了一些做了記號的值錢的物什離開。
看著她如此的輕車熟路,安煜想來,她要走看來不是一時的主意了。
拿了東西,何碩臉上掛著笑,看著安煜說道:「幫我在京城裡置辦一處宅子,別讓蘇孟焱知道了。」
安煜點點頭,雖然覺得有些對不起蘇孟焱,可是蘇孟焱不信任她是真。
安煜也擔心,一旦蘇孟焱奪位成功,她很可能會因此失寵,到時候被迫離開,倒不如先尋個住處。
何碩給了安煜一些珠寶,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安煜見她小心翼翼的挑選著,不由的一笑。
安煜道:「何碩,你好歹一國公主,就不能大方一些?」
何碩白了安煜一眼,說道:「我雖為公主,卻也可憐的緊,你身為獻王,怎麼就不能像蘇孟焱一樣,一擲千金,為我尋一處宅子呢。」
安煜呵呵一笑,只道:「蘇王府家大業大,我獻王府可沒有那麼多的銀子。」
何碩撇撇嘴,不屑的說道:「前些日子,皇帝不是才把蘇孟焱手裡的盤口給你不少嘛。」
安煜聽了不禁失聲大笑,只道:「你算的還真是精啊。」
何碩對著安煜笑了笑,眼睛笑的眯起,彎成兩道溝。
安煜道:「既然碩王妃開口了,那這個面子本王不能不給。
這樣吧,本王就送你一處住宅,你以為如何?」
何碩看著安煜,上下打量了許久,隨後說道:「不必,我這點銀子還是有的。
廉者不受嗟來之食,我不願意過著寄人籬下的日子。」
安煜說道:「怎麼會是寄人籬下呢?
是我送你的。」
何碩挑挑眉頭,說道:「哼,不必了,無功不受祿。
這樣的禮物我要不起,還是自己買來的東西,我用的踏實。」
安煜撇撇嘴,何碩將一些珠寶遞上,道:「辛苦獻王為我仔細挑選屋子了。」
安煜點點頭,只見何碩小心翼翼的搓揉著那些珠寶。
安煜無奈的搖搖頭,見她如此,竟然還有些心疼。
次日早朝,皇帝的身子越發的虛弱了。
說不上幾句話便咳得厲害,皇帝還是正值壯年,不至於如此。
皇后為此擔心不已,請來了不少的醫士把脈,全都沒有查出任何的病因。
皇帝道:「宣獻王進宮。」
李衍生道是,不多時安煜就到了宮裡。
看著皇帝臉色蠟黃,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安煜為皇帝把了脈,只道:「皇上並沒有任何的病因,是否最近勞累過度了呢?」
皇帝眯著眼睛,道:「近來朕確實感覺睡眠不佳,獻王可有什麼法子?」
安煜點點頭,道:「皇上怕是勞累過度了,並沒有什麼大礙,臣開個方子,皇上還是要多注意身子才是。」
皇后聽了道:「皇上的確不愛惜自己的身子,現在燁兒也大了,皇上也可以放手將部分的政事交給燁兒處理了。
何必累著自己,讓妾身看著心疼啊。」
皇帝見皇后紅了眼,拉著她的手,說道:「好,是朕的不是,讓皇后擔心了。
朕這就將手上的事務全權交與燁兒處理。」
皇后嘟著嘴,說道:「妾身倒不是為燁兒謀權,只是希望皇上能夠好好的照顧自己,若是您有個什麼好歹,我可怎麼辦才好?」
皇帝呵呵一笑,拉著皇后的手,輕輕的拍了拍,道:「朕明白,朕以後會多注意的。」
看著二人如此的琴瑟和諧,軒轅燁十指緊握,有些不是滋味。
安煜看了軒轅燁一眼,他那目無表情的臉,卻讓人心疼。
皇后對著軒轅燁道:「燁兒,你可不要辜負了你父皇的期望,好好的協助你父皇。」
軒轅燁拱手道是,但是臉上卻始終沒有任何的變化。
安煜看了軒轅燁一眼,有些擔心他的情緒會被人看出破綻。
皇后看著軒轅燁,慈愛的說道:「如今婷兒也懷了身孕,你也要顧著她,可別為了政務,而顧不及身邊的人了。」
軒轅燁眨眨眼睛,道:「兒臣明白。」
皇后又和軒轅燁交代了幾句,最後讓軒轅燁和安煜一同退了出去。
安煜見軒轅燁一直黑著臉,提醒道:「太子,喜怒形於色,這在宮裡可是大忌啊。」
軒轅燁冷冷的掃了安煜一眼道:「本宮做事,用不著你來教。」
安煜挑挑眉頭,沒有在說話,軒轅燁又問道:「芙蓉如何了?」
安煜一聲嗤笑,知道軒轅燁想要問的是何碩,安煜道:「太子請放心,芙蓉姑娘很好,王妃也很好。」
軒轅燁聽了以後,隨即點點頭,道:「那便好。」
隨後也不等安煜在說什麼,便匆匆離開了,看著軒轅燁離開,安煜無奈的搖搖頭。
安煜輕嘆道:「哎,好一個痴情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