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宴會開端
「他怕不是個憨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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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陳桓對Rider這個征服王的第一印象,直到現在也沒有改變。
不過陳桓自己也沒有點自知之明,因為他自己就是個憨憨。
「Darling,人家可是非常有心機的喲,每一次出場的背後都有著各種各樣的打算的。」
奈亞子向陳桓解釋了一下,能橫掃歐亞非三洲,建立起一個龐大帝國的傢伙,怎麼可能就只是個憨憨,除非他的戰鬥力強大到可以無視一切陰謀詭計,可惜他並不行。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太陽也快落山了,我們也早點動身吧,希望到時候不會遲到。」
陳桓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儀表,然後就拉著還躺著玩著遊戲的奈亞子,向愛因茲貝倫在冬木市建立的城堡而去。
瞟了一眼,陳桓發現,奈亞子玩的還是一十八遊戲,名字叫《懷××!奈亞子!》……
我玩我自己?
該說不愧是奈亞子嗎?居然能面無表情地做這種事情。
敲了敲腦袋,陳桓趕緊停下了腦中的各種奇怪念頭,將目光放到現實中。
……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愛因茲貝倫城堡外邊的樹林,被開闢出了一條通暢的大道。
兩邊儘是樹木被燒毀過的痕跡,爆碎的木屑,布滿了整條道路的路面。
踩到那些焦黑的木屑時發出的噼里啪啦的響聲,讓陳桓不知為何有一種奇怪的愉悅感。
就好像是去超市裡邊捏碎一袋袋的方便麵那般,可以讓人感到身心愉悅。
這或許就是人類的破壞欲吧。
一路來到了愛因茲貝倫城堡的大門前,陳桓思考了一會兒,決定還是用正常的交流方式來交流的好。
陳桓敲了敲門,可惜因為力道太大,直接把門給敲得凹了進去。
愛因茲貝倫家族用來建立大門的材料,怎麼可能是一般的鋼鐵,而且上邊絕對被施加了各種防禦性魔術,就這樣,還是被陳桓給破壞掉了。
「我說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陳桓對著大門上的小窗口中的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僕從說道。
早在陳桓踏入愛因茲貝倫城堡附近的這片森林的那一刻,愛因茲貝倫的魔術就已經發現了陳桓。
除了Assassin可以躲過那密密麻麻的監控之外,沒有任何的Servant可以在愛因茲貝倫的領地中躲藏起來。
典型的井蛙望天。
「你說呢?」
人造人僕從沒好氣地說道,或者說被設置成了這樣。
陳桓無端端地跑到別人的家門口,然後一下子就把別人家的大門給打爛了,換你,你會原諒他嗎?
之前就已經來了一個Rider,把家門口的樹木都給犁了一遍,然後又把城堡中的綠化觀賞型樹木也給犁了一遍,讓愛因茲貝倫城堡一下子變得很禿然。
好在Rider之前就已經和Saber他們說過了這件事,礙於征服王的顏面,Saber肯定會忍下陳桓這麼一個邪魔外道在她眼前晃悠的。
當然,衛宮切嗣是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興許會和肯尼斯一起合作,利用令咒的強制性,命令Saber和Lancer一起,先對付陳桓。
不過這並不用擔心,Saber和Lancer一起上的話就正好符合陳桓的預期了,可以讓奈亞子好好玩一下。
人造人僕從用她那嬌小的身軀,硬生生地推開了這扇厚重的鋼鐵大門,讓陳桓可以進到愛因茲貝倫的城堡中。
在人造人僕從的帶領下,陳桓順利地來到了愛因茲貝倫城堡的庭院中,看到了坐在中間的Saber和Rider,以及在旁邊靜靜地坐著的Lancer。
很明顯,Archer吉爾伽美什還沒有來,或者說還在趕來的路上。
「大家好。」
陳桓簡單地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從婚戒中掏出了一張附過魔的白布,放在地上,然後再坐上去。
雖然陳桓並沒有什麼潔癖,但能保持乾淨的話為什麼要弄髒自己呢?
Rider一拳打碎了旁邊的一個大木桶,從裡邊舀了一勺子酒,自己先喝了一口。
「據說聖杯會選擇最合適的人,而這場發生在這座城市的聖杯戰爭,就是用來決定那個人是誰的儀式。
只要英靈們各自認識到自己的格局,以這種不留一滴血的方式,自然而然地找到答案。
可以說這並非「聖杯戰爭」,而是「聖杯問答」,我們之中誰更符合王這個身份,只要問一下酒杯不就知道了的嘛。」
Rider再次從酒桶中舀了一勺酒,遞給了Saber。
看著手中的酒,Saber沉默了一會兒,就直接喝了下去。
此時,陳桓正在玩著奈亞子給的《命令與征服:紅色警戒9星空帝國》,據說是奈亞子特地去自由聯盟總部那邊淘來的「古董貨」,而且這也是她最喜歡的一個版本。
對於Rider的「聖杯問答」,陳桓是沒有什麼興趣的,畢竟聖杯的歸屬早已註定。
「鬧劇到此為止了,雜種。」
Archer吉爾伽美什突然出現在庭院中,一步一步地朝著二人走去。
期間看著陳桓在那自顧自地玩遊戲,完全不理會自己的模樣有點氣憤。
「你這傢伙,難道就不懂得來覲見王的榮光嗎?」
陳桓抬頭看了一眼吉爾伽美什,不知道要說什麼,索性就不說了,只是簡單地「哦」了一聲,就重新低下了頭,繼續玩著奈亞子給的「古董」遊戲。
看著陳桓那副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的樣子,吉爾伽美什的怒火就陡然升起。
不過他卻奈何不了陳桓,只要他不能破解陳桓的THE WORLD一天,陳桓就有那個資格蔑視他。
他可不想陳桓再次像打狗一樣的一拳穿胸了。
所以,他那無處發泄的怒火,只能悶在心中。
「金閃閃,你來晚了,就先自罰一杯吧。」
Rider看見吉爾伽美什還是很高興的,從酒桶里舀了一勺子酒就遞給了吉爾伽美什。
吉爾伽美什則是面無表情地接過了酒勺,看了一眼後,就嫌棄地還給了Rider。
「這種完全不符合英雄的身份的廉價玩意,也配叫酒?」
說著,便從自己的王之財寶中拿出了五個金色的杯子,發給了眾人。
然後再從裡邊拿出了一個金色的酒瓶,放在地上。
「哦!看起來很不錯呢。」
Rider拿起酒瓶,給在場的Servant(除了陳桓)都倒了一杯酒。
聞著從美酒中散發出的香氣,Rider只感覺神清氣爽。
「雜種,為什麼不給那個傢伙倒酒?」
吉爾伽美什不由得說道,如果Rider不給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的話,他很可能就在這裡直接開殺。
「Berserker一開始不是說了嘛,他不喝酒的。」
Rider並沒有在乎吉爾伽美什的不滿,只是平淡地述說著事實。
而陳桓也十分配合地點了點頭,畢竟他現在正打到最關鍵的時候,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放棄這個存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