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數據反超
這張卡牌顯然已經成功了，從任何意義上說。
當負面情緒值達到兩萬的時候，黑書上第一頁浮現出一道之前沒有出現過的星紋紋路。
和其他人的卡牌不同的是，地書上第一頁的嬰兒，像是得到了超脫，纏繞著她身體的水草和兇狠的魚兒都慢慢的離開她的軀體。
黑青色纏繞著點點屍斑的軀體表面，也不再散發那麼濃郁的死氣。
只是孟墨並沒有時刻注意著自己的本命卡牌。
……
帝都。
藍天娛樂卡影公司。
一個穿著T恤，嘴裡叼著雪茄的男人看著不遠處的另外一個女人：「這張卡牌如何？」
他們正準備拍一部恐怖向卡影，但找了很多幻境制卡師都編不出來他們想要的環境，氛圍也有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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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此刻正捏著這張卡牌，臉色只是略微發白，像她這種專門工作於恐怖卡影行業的，本身對這種噩夢系卡牌的就有著很高的抗性。
她此刻正低下頭細細的思索著，幻境刻錄師他們製造卡影的公司經常會使用到，略微沉吟，她還是說出了心中所想：「環境刻畫的不錯，但是一個二級的制卡師……他又能掌握多少道星紋？只怕咱們稍微變化一下要求。他的星紋知識儲備就不夠了。」
「何況二級制卡師的精神力一般都不會太強，他的精神力不一定頂得住一部卡影的製作。」
女子搖搖頭，緊接著便將將這張二級卡牌扔到一旁。
叼著雪茄的男人卻沒有直接放棄，而是思索了片刻問道：「咱們可以先聯絡一下他，當個備選。」
女子蹙眉，然後緩緩點頭。
……
不過此刻，孟墨待在家中捲縮在牆角。
不遠處，一個青黑皮膚的小東西正在往這裡慢慢地爬著。
孟墨心裡瘋狂的對自己說著「鎮定鎮定。」
「這傢伙為什麼能出來？關鍵我沒有控制讓他出來。」
不敢動啊！
關鍵和上次不一樣，這次他是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古怪的東西從書中爬了出來，而且也不像第一次那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狀態，自然就沒有想著直接搏命。
稍微鎮定下來之後，孟墨地眼中閃過一絲冰冷，可惜菜刀可能不鋒利啊！
青黑色皮膚的小東西也沒有貿然接近孟墨，而是好奇地圍著他不停的打轉，手上的利爪和爬行的軀體都濕漉漉的，看著孟墨旁邊的肉夾饃，它用手指了指，然後可憐巴巴的看著孟墨。
孟墨猶豫了，本來他是想一下割斷這傢伙的脖子的，但有三個重要的原因，導致了他此刻的猶豫。
第一個原因是這把菜刀不太好用。
第二個原因則是這小東西的皮膚上屍斑和皮膚的黑青色都已經淡了些，看著真的很像一個剛出生的丑寶寶，眼睛很亮……
第三個原因是……他覺得黑書中的卡牌定級和真實的有所不同，明顯可以看出來那兩萬的恐懼值都和面前的丑寶寶有關，萬一……打不過……
懷著略微忐忑的心情，孟墨將裝肉夾饃的塑膠袋兒打了個結，然後遠遠的扔了過去。
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水寶寶利爪狠狠的撕爛的塑膠袋，然後學著孟墨剛開始拿肉夾饃的動作將它拿起來，蹲在地上，像個剛被餵食的小猴子一樣，一口一口的吃著。
看著它吃美食時發亮的眼睛，孟墨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剛出生還沒有來得及見識這個世界的風景，便被所謂的「試嬰」這種骯髒的說法給謀殺！
殺她的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沒有見識過人間的美麗卻遭受了人間最殘忍對待，心中的怨氣自然充足。
等等……
孟墨的眼睛一亮。
「這麼說人類的恐懼會讓它釋放內心的怨氣？」
緊接著他又搖了搖頭。
「倒也未必，可能性挺多的。」
看著青黑色的小東西，吃完了肉夾饃，然後乖乖地爬回了黑書，孟墨心裡緩了一口氣。
剛準備出去再買一個肉夾饃，個人終端便響了起來，然後他點開了個人終端。
「哥們，做卡影嗎？」
孟墨沉吟了兩秒：「女主是……老師嗎？島國小卡影？」
張斌：「……？」
這傢伙腦子有病吧？
都不動動腦子？
有這種好事兒，我會打電話讓你來？
深吸一口氣，緩解一下那鼓氣衝到腦袋上的難受感，張斌解釋道：「不是，我們是搞正規的卡影。」
孟墨笑了笑，溫和道：「正規的俺不去。」
「不是，我們是亻……」
嘀……嘀……
張斌聽著終端離通訊頻道的斷路信號，張了張嘴。
孟墨美滋滋的走出門去買肉夾饃，眼中閃過一絲肉疼，快沒錢了啊，咋辦？
他的錢都得等到時候卡牌銷售成績出來之後在下個月將錢發給他。
不過……
「詐騙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真是人紅是非多呀，不就卡牌火了點嗎？」
「對啊，卡牌火了，我還吃什麼肉夾饃，雖然說身上沒錢……但……」想了想孟墨掏出終端打撥出一個號碼：「喂喂……林子……對對對，就是請你吃飯的……沒事兒，你儘管來什麼都給你安排妥了……嗯……對……好不見不散。」
沉吟兩秒，孟墨在撥通另外一個號碼：「小夕，你和你哥在一起嗎？……不在一起就好，你哥說請我吃飯呢，你來不？……嗯……好的我等你……」
斷掉個人終端後，林曉夕有些疑惑，往常她哥請吃飯的時候，不都是先告訴自己的嗎？怎麼這次不是？
皺了皺眉頭，她還是先把自己的名額可能被頂替的消息給拋之腦後，畢竟遠水救不了近火，一切都得等自己回到帝都再說。
「寵物系卡牌差距都不大……比較火的卡牌，大家都會有，專門定製嗎？」
搖了搖頭，坐上她豪華的懸浮車，朝著孟墨所說的那家餐廳駛去。
同一時刻，二級卡牌排名悄然的發生了變化。
但張藝卻自從排行榜出來就一直在瘋狂地刷新各個榜單。
瘋狂刷新榜單想要看到自己期翼的結果，只是雪山之狐依然沒有上升，穩噹噹的，在第九名。
而看到二級卡牌排名，張藝的呼吸都短暫的停止了一下。
【水寶寶】：21.8%
【誓約之劍】：21.8%
從顯示數據上看似一樣，但排名指的便是後面省略的幾位數不同了！
「大神崛起啊！」
「對不起，我沒有啥文化只能來一句臥槽了。」
內部關注數據的員工此刻都振奮起來。
「公司給補貼讓咱一人買一張，這是力挺啊！」
「值得力挺啊，公司的名氣大了，到時候跳槽也好跳槽。」
「現實！」
「這次得賺多少錢啊？」
酸酸的氣氛，慢慢的蔓延。
負面情緒+16……
「漬漬，上面的那個妖怪終於第二了……」
「也不能這麼說，她只是在二級卡牌排行上變成第二，最重要的三級卡牌人家還是排名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