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貧窮與預購生命女神
孟墨覺得自己是個有錢人了。
他滿懷信心，進入了制卡師總會的高級卡牌售賣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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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消費，就是有錢。
這裡一個人都沒有，進行服務的都是機器。
在這裡購買東西並沒有產生什麼兩撥人同樣看上一件東西之類的，然後矛盾升級，裝比打臉。
孟墨有些遺憾。
其實他進來之前很想這麼做，銀月勳章的八折說不定還能裝個比，再加上其實自己也算是小有財富。
可是緊接著……
目光所及之處都是自己買不起的東西。
他只覺得秋風蕭瑟。
原來自己依然是個窮比。
「人生就是如此，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就像是旅行，旅行前你覺得一定很快樂，可是路途中你卻會疲勞，會感覺無趣，發現這裡的風景也就這樣，根本不值得你費盡心思前往。」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當你發現好不容易攢夠了一些錢之後，認為自己非常富裕的情況下，接觸了更高級的奢侈品……突然就發現自己依然還是窮比……」
「這才是人生啊。」
大廳內，裝飾金碧輝煌，櫃檯前，孟墨心裡哇涼。
他整個人傻傻的站在那裡，感慨著。
他當然知道自己暫時買不起，可是看看總行吧？
畢竟自己現在也算是小有身家了，青蛙王子和光明天燈持續不斷的給自己貢血。
大概是有不少錢的。
所以他只是來這兒解解饞，稍微的憧憬一下。
可是卻發現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兩張卡牌進行了捆綁銷售。
另外一張究竟是什麼啊？
不舍的看了眼兩張生命女神，孟墨了口唾沫，咬咬牙還是上前進行預訂，一張3500萬，一張4500萬……
這並不是普通的七級卡牌價格，比一般的高了很多，完全是因為品質。
高級卡牌與其他卡牌不同的就是精神文印。
高級卡牌根本不需要註冊專利，只需要獲得許可證就行。
精神文印是高級制卡師才擁有的。
必須預訂，孟墨咬牙切齒的想著。
這些卡牌本身就不多，更別說這種品質的，即便圖鑑扔給一些人了他們刻錄。
可能也只不過是灰白品質，效果一定會大打折扣。
更何況孟墨一直有個擔憂。
斯特蘭奇大師老了……
年紀太大了。
孟墨發誓，絕不是詛咒斯特蘭奇大師，自己只是出於人之常情的擔心罷了。
出於這種心理，他一定要進行預定，即便預定有非常高費用的，售價的10%……
再加上二十萬的保留費……孟墨咬咬牙，看了看自己的終端帳戶。
312萬？
自己上次給自己留的生活費＋獎金＋卡游版權？
不對啊，按照光明天燈和黃泉蛤蟆以及還有持續銷量的水寶寶，加分成，自己應該是擁有800萬的。
對了，上個月的錢還沒有結。
孟墨突然想起來，工資一般都會延期發放。
「原來我是個窮比……明明我奮鬥了這麼久。」
「過不下去了，人生的最後永遠都只是痛苦。」
孟墨面容苦澀，咬咬牙：「九兒，我就靠你了。」
仿佛是聽到了他的呼喚，黑書中的九兒差點飄出來，有些規則孟墨沒有給她講過，幸好孟墨及時察覺到了黑書的波動給她穩住了。
「果然，錢是永遠不夠用的。」
他的目光掃向了其他的一些卡牌，神色微怔，走向了一處角落。
「騰蛇……」
第二次有波動的是黑書里的小白，孟墨好奇的走上前去，看著櫃檯介紹有些驚訝。
【騰蛇，仙獸。
又一說為星宿之一，有「勾陳騰蛇」之說。騰蛇出自《山海經·中山經》，與勾陳並列神獸，位居四象之下。
「曾雲昔者黃帝合鬼神於泰山之上，駕象車而六蛟龍，畢方並鎋，蚩尤居前，風伯進掃，雨師灑道，虎狼在前，鬼神在後，騰蛇伏地，鳳凰覆上…」
山海自成，騰蛇起舞，起霧搬雲，霧毒十村，韓非言：法大於情，出手而降，後墨家巨子化其為山海古卡】
【註：關於騰蛇的傳說和黃帝有關，歷史學家認為在卡牌時代之前極大的可能有另一紀元……】
【八級神獸卡牌，被韓非子廢其紋路，無法激活，僅存考古意義，非售賣品】
孟墨沉思片刻，黑書的異動與它也有關，可這是出自於山海的神獸和夢魘應該沒太大關係的，為何黑書還有異動？
心裡隱約有些猜測。
沒什麼意外，很正規的進行預購手續，除了銀月勳章帶來的八折福利外，連砍價的機會都沒有。
正當孟墨準備離開，從售賣廳的另一通道內，迎面走來一個中年人，他看著孟墨，笑道：「你對它很有興趣？。」
沒有給孟墨拒絕的餘地，中年人輕聲道：「有沒有興趣來見一位令人尊敬的老人，或許你可以用更加便宜的價格得到生命女神。」
孟墨瞥了一眼男人袖口，三把劍交叉的圖案，是聖聯盟學院的助教服飾。
孟墨面帶微笑：「您說的哪裡話，就沖您的邀請，我都會見見這位尊敬的老人。」
中年人眉毛輕挑，笑著道：「你應該有收到那封郵件吧。」
孟墨點頭，在上天空之城前，伴隨著來自天空之城的邀請，的確有一封郵件。
中年人笑了笑道：「所以你是怎麼想的？有沒有來聖聯盟學院進修的想法。」
進修？
孟墨其實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毫無意外，他的確開掛，但問題在於刻錄的星紋越來越多，他發現自身的積累，卻有些不足。
就像素描，筆墨的輕重，染墨的位置，光暗的調節都有可能成就一幅畫或毀掉一幅畫。
星紋也是如此，比如每一道星紋擁有的能量結點，在哪裡更好銜接。
如果過於抽象，可以理解成俄羅斯方塊的相互銜接，俄羅斯方塊銜接的好了，可以抵消。
星紋銜接好了，能量流動通暢，品質更高。
星紋每道不同，刻錄的位置影響整體的質量，可以把它的能量結點想像成俄羅斯方塊凸起的那一側，如果有效的銜接其他星紋可以做到完美的能量互通。
看見孟墨陷入了沉思，中年人笑了笑：「相信我，聖聯盟學院的天才多的讓人無法置信，更何況研究生進修只要在課題上有所突破，很大的世界，你依然很自由，比如我的學生，斯塔克。」
孟墨點點頭：「如果有機會，我會來聖聯盟學院進修的。」
「請跟我來。」
中年人點點頭沒有繼續多說，而是帶著孟墨走出銷售大廳，又走了一段距離後，來到了一座花園內。
陽光還算不錯，園中，一位老人正在悠閒地澆著花。
孟墨呼吸微頓，這是一道出現在制卡師教科書上的身影，即便是他一時間也顯得略微有些局促不安。
聽到兩人的腳步，老者扭頭看了孟墨一眼，不知發現了什麼，淡淡的輕「咦」一聲。
打量他一眼，老人的眼神變得趣味性起來，斯特蘭奇輕聲道：「夢魘……不是，很像，怪不得……」
孟墨不是很清楚他在說什麼。
斯特蘭奇也沒有解釋，只是像突然想起什麼事來著：「對了，紐蓋特，阿爾默斯的徒弟不是報警說有邪靈入侵天空之城嗎，雖然不是什麼大事兒，但這也算是恐赫了吧？」
孟墨瞬間頭皮發麻，心一下提了起來，果然，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正準備說些什麼，卻聽見斯特蘭奇繼續道：「告訴他不過是我們聖聯盟學院學生針對夢魘的實驗，沒有什麼大問題。」
嗯？
這麼善良的嗎？
不可能吧？
孟墨大概明白了什麼。
中年人笑了笑走了出去，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孟墨一眼。
斯特蘭奇笑呵呵繼續道：「無意窺探，但進入天空之城前，你的身份信息我們進行審核的時候都會進行個人信息調查。」
他扭頭給剛剛沒有澆過的花再次澆了點水才放下水壺，撿起地上的拐杖：「來聖聯盟學院進修，平時可以不管你，但你要保證在下面也把課題給完成……這次就算了……」
算了，指的是恐赫？
孟墨張張嘴還沒說話，就聽見老人繼續說道。
「聖聯盟學院畢業的學生，成為六級制卡師，都有資格用天空之城的名額，進入星空秘境卡牌。」
孟墨把剛剛準備的話一下就咽進了肚子。
神色中帶著些許的困擾，孟墨有些猶豫道：「那……生命女神卡牌的折扣？」
「你已經有銀月勳章了……更大的折扣不要想了，不過如果你現在需要，我允許你先帶走卡牌先進行使用，再定期支付金額，就和房貸車貸一樣，你就當成卡貸。」
孟墨目光中的欣喜溢於言表，他在乎價格也只是想要先攢夠錢拿到卡牌。
沉思片刻道：「……我其實也有進修的想法……謝謝。」
孟墨非常感激的道了聲謝。
老者沒說話，而是笑了笑，遞給他了一踏項目介紹和一本書籍：「你未來老師給你的考驗，本來準備今天他來見你的，可惜星空邊境需要他。」
孟墨從斯特蘭奇手中接過圖鑑《陰冥養殖場》和一本書《場景卡牌構建法》。
笑了笑，斯特蘭奇繼續道：「你是秘境卡牌師，就像山海卡牌刻錄著，諸神卡牌刻錄者……他們也都可以刻錄秘境卡牌……」
「這個場景卡牌的構建，則是你的第一個項目……」
孟墨看著這本書，點了點頭。
他有些猶豫的問道：「老先生，如果我覺得進修，那您所說的，我的導師是？」
斯特蘭奇點了點自己的腦殼，又指了指孟墨：「你不是已經有了猜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