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反正我提醒過他了
孟墨有些心累的看著溶於一卡的40道星紋。
「太多了……我構造的元素……四級卡牌不夠啊……」
有點苦惱,現在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方面自己從環境到其他的詭異元素的補充實在是有點多,另一方面他自身……只是一個四級制卡師。
心中有星辰大海,但實力不夠。
「或許我需要一些幫助……」孟墨心想。
有些事情四級制卡師做不到不代表五級制卡師做不到,比如融紋這種事情,五級制卡師的精神力更高,可以把兩道簡單紋路銜接成為一道微複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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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一下,四級制卡師要在卡牌上刻錄48道星紋,但問題是他現在思考的因素至少還需要12道星紋才能完全展示。
這就需要進行融紋,本身這對他來講也不難,但問題是前40道紋路刻畫的大了……這就造成了後面融紋的難度。
就像數學考試,很多人在拿到菸草紙之後,開始的時候進行的演算把字跡寫的非常大。
然後到後面只能在犄角旮旯里找位置。
一個道理。
那問題就來了,即便是孟墨之前做過規劃,也只預留了8道星紋的位置。
但和菸草紙不同的是沒法輕易的重來一次。
根據能量節點的計算,對於四級制卡師而言,孟墨很難刻錄的更小,那需要更高深的精神力把控。
精神力越高,才能刻錄的更少。
五級制卡師的精神力比較高,可以在小小的一張卡上留下60道星紋。
每增加12道星紋場景里的排列組合就會爆炸性增長,而各種紋路的組合都會形成一種特定的場景。
對於孟墨而言,即便是重新刻入一次,根據能量節點計算,前面的這些大小也很難改變。
「看來只能找人幫忙了……」
孟墨微微的嘆了口氣,他的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水,然後一邊發著消息,一邊筆不能停但儘量的慢一點。
一旦精神力注入停的時間久了這卡直接就成了一張廢卡。
當然不能這樣。
用左手快速打開對話框,語音輸出。
然後把自己剛才思考的時候順筆記下的一些元素和動筆之前就想好的基本場景給拍張圖片發了過去。
至於會不會有人幫忙,能不能叫一位五級制卡師,孟墨心裡其實也在打鼓。
但他把消息發給了部長,應該……可以?
……
部長辦公室,婁部長手中正拿著一份雜誌,坐在辦公室前看著。
電腦里的一份郵件里還寫著孟墨想要請公司的一些制卡師一塊參與的項目,他希望有一個五級制卡師幫助他完成一張卡牌的設計。
雜誌看到了一半,他忽然笑了笑,把手中的雜誌放下來:「人傀樹的單子倒是穩了。」
「皇甫,你怎麼看?」
婁部長對面是一位戴著金絲框眼鏡的青年人,接近30歲,一位還算優秀的五級制卡師。
同時也是星空制卡公司里最優秀的五級制卡師,也是婁部長叫來的,可是對於這種級別的制卡是公司也無法呼來喝去,因此便把項目讓皇甫清純看看,如果願意的話,自然皆大歡喜。
如果不願意樓部長可能還要幫孟墨尋找其他的制卡師。
「是個人才,很有趣的一位同事。」
他接過婁部長遞過來的雜誌,看了兩眼。
「驅蚊這方面的卡牌做的人,其實也不少,但都沒怎麼成功。」皇甫清純笑了笑。
他手中的那一頁正是孟墨編的富含對貪婪進行諷刺,有「教育意義」的小故事。
筆者沒什麼改動的把事情完全都復錄下來。
包括採訪中孟墨講的半個小故事……讓一些有強迫症的人感覺賊難受。
就莫名的,在國際科學界,在生物界就有了一番名聲。
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國內就會對這一新聞,進行吹噓式的報導。
這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所以……你覺得剛才的項目,怎麼說?」
制卡師與人合作也是有一定要求的,不可能輕易的與人共同制卡,制卡時他們的精神力比較專注,但共同參與一張卡牌的刻錄萬一精神力衝突有可能造成一定的損傷。
因此,他們都會挑比較優秀的制卡師,不可否認,優秀的制卡師對於精神力的掌控更加精確。
當然這是技術層面的。
而另一方面,皇甫也需要思考他能夠獲得些什麼。
首先婁部長講得很清楚是幫別人忙,別人自然會表達一定的感謝。
可是終究不是卡牌的第一刻錄者,獲得的利益也沒有他自己刻錄一張卡牌大。
所以一定要有所收穫才行。
成年人的世界,利益才是王道。
比如,名聲?
皇甫清純仔細的思索著,雖說他的名字叫清純,但清純……本身就是一個表面詞彙。
他也有成年人對於利益的判斷。
不過這也是應該的。
「和銀月勳章獲得者進行過合作的制卡師。」
「與上過生物周刊制卡師進行合作的制卡師。」
「與年度最佳制卡是合作過……」
這些噱頭都對他以後的發展有至關重要的作用。
「我還需要思考……」皇甫清純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好處很多,可是他接有一位高級御卡師定製的卡牌。
五級高速飛行類寵物卡。
制卡師和御卡師的區別在於精神力利用率。
有個限度,一般說來精神力天賦高的,利用率自然高,超過某個限度就可以進行刻卡。
但也有很多奇怪的狀況,很多精神力天賦挺高,但利用率不高,就只能進行御卡。
當然,精神力低的,利用率高也可以成為低級的制卡師。
意思就是他們的精神力足以驅動卡牌卻不足以創造卡牌。
婁部長並沒有多說,他沒必要去勸說之類的,這種東西本來就講究個你情我願,輕輕抿了一口茶,婁部長輕聲道:「是該好好想想。」
皇甫清純也稍微顯得有些糾結。
金錢與高級御卡師的友誼都是可快速利用的利益。
但名聲和一位潛力上線很高的制卡師的友誼,也彌足珍貴。
「我想再看一眼具體點的資料可以嗎?」皇甫清純開口道:「他的那個項目。」
婁部長目光中蘊含了一絲笑意,皇甫心中的天平已經在緩緩地傾斜了。
停頓了片刻,皇甫清純有些疑惑的問了句:「他的這個項目……內容看著怎麼這麼怪異。」
婁部長想了想,解釋了句:「可能是懸疑恐怖愛好者吧,他的卡牌一般都有這種風格,即便是出了一個卡游,也是這種的。」
「嗯……我能體驗一下他曾經刻錄的卡牌嗎,一張就行?」皇甫清純稍微有些猶豫地問道,然後就看見婁部長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怪異起來,語氣中帶著一些疑惑:「你確定?」
「嗯。」雖然不知道婁部長的表情為什麼這麼奇特,但皇甫想著還是解釋了一句:「是這樣的,部長,我挺想去幫忙的,但首先我要看一下他的風格,畢竟了解一下自己的合作者也是有必要的。」
婁部長聽到這沒忍住,壓著聲音低聲的笑了一下,「咳咳」然後又假正經的咳了兩聲,繼續道:「皇甫你決定了,剛好我這兒有幾張他的卡牌你看看想要哪一個?」
然後樓部長就從自己的抽屜里掏出了好多張卡。
「其實我推薦人傀樹……要知道第一批的貨,因為預購直接就朝著海外發過去了,華國估計還沒有人體驗過。」
皇甫清純左右翻了翻,又想起來人傀樹的文章,感覺剛剛在雜誌里看過這張卡,還沒在華國正式發行?
第一批卡牌刻錄出來直接向美國那邊的生物研究所發了過去。
自己也算是大陸首席體驗官?
這麼想著,其實感覺也不錯。
皇甫翻看了兩下,這張卡牌想起來了評價。
貪婪的樹……
嗯。
但這張卡牌的能力,不是驅蚊嗎?
激活的話只有驅蚊的效果,有什麼好體驗的?
三級卡牌對自己而言幾乎沒有任何的危險倒是可以試上一試。
「那就這張人傀樹吧。」
皇甫思索片刻,確定了下來。
「行。」婁部長點頭:「不過,我先提醒你一下激活有危險,這不是我說的是一些網友對於孟墨卡牌的評價。」
「部長?」
「嗯?」
「我是五級制卡師……這是一張三級卡牌,他只有驅蚊效果。」
「嗯嗯……你說的我都懂,你小心點就好。」婁部長善意的再次提醒了一句。
皇甫覺得部長沒有聽懂自己的意思,還想要稍微解釋一句。
「三級卡牌……很難傷到我,我是五級制卡師……單從精神力方面就可以隨時破解這張卡牌。」
他說的對於一般的卡牌而言都符合這個規律,五級制卡師運用精神力破除一張品質不高的三級卡牌並不算困難。
但……
婁部長顯得稍微有些無奈了,搖搖頭,他非常清楚的聽明白皇甫的意思。
可是……
他無意中看見了一張名為溫柔的未亡人的卡牌……產生了些許男人都有的好奇,懂得都懂。
然後……那只是一張四級卡牌。
害。
攤了攤手,聳了聳肩,婁部長無奈的吐槽了句:「我還是六級制卡師,一張四級卡牌……算了,小年輕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皇甫清純:「……」
他還是稍微有些沒搞懂。
這部長說話也雲裡霧裡的。
有什麼事情,你給解釋清楚不好嗎,怎麼總給人一種感覺,想告訴自己一些事情,卻又怕給自己說的太清楚了,導致一些他不希望的事情發生?
帶著些許的疑惑,皇甫當即就準備激活卡牌。
「別急,別急。」婁部長出言打斷,然後努努嘴指了指左邊:「咱們還是去卡牌體驗室那裡……現在那兒沒人。」
皇甫清純疑惑道:「部長,我的精神力可以輕鬆激活,沒必要去卡牌體驗室那兒用裝置激活。」
「不是。」婁部長嘴角抽了抽,然後解釋著:「你想……你體驗卡牌的時候有什麼反應真的有點說不準。」
「嗯?」
「萬一你笑的太開心了,哈哈哈哈的大笑,還在我辦公室里……造成的影響不好。
萬一你因為開心激動的大吼大叫,嗯嗯啊啊的……有同事經過這辦公室,可能還……對吧?」
皇甫無語了。
「正常人誰會誤會?」
婁部長咳咳了兩聲,然後特地壓低聲音:「你知道吧……就是卡牌經紀人,那個張姐……」
「張姐?我記得以前她剛來作為新手的時候還帶過我一陣子。」
「對,我見她經常偷偷看一些……嗯,新價值觀的電視劇。」
「……?」
「擊劍類的電視劇……」
「擊劍不是體育項目嗎?」
看著皇甫清純,人如其名的清純,一點都不開竅的樣子婁部長有些無語。
「0和1懂吧?……就那個數字零和數字一,或者字母o和倒T。」
皇甫清純覺得自己和婁部長有代溝了。
明明自己才30歲,婁部長都40了。
婁部長也有些無語了。最後提醒了一句:「你不需要知道太多,趕緊去旁邊的體驗實驗卡去你只需要你知道你張姐腐眼看人基。」
「新價值觀其實不反對這些,異性只為繁衍,同性才是真愛……但我們老一輩人是接受不了的。」
皇甫:「……」
所以這些奇怪的說辭和知識,您是從哪裡得到的。
然後思維不受控的就去思考,到底是什麼人會去了解這些知識並且了解的這麼清楚?
從網上看呢,那為什麼總給你推送這些視頻?
細思極恐!
危險危險危險,好久……
BGM突然就響在皇甫的耳旁。
看了一眼不知道從哪裡得來,這些奇怪知識的婁部長,下意識的,皇甫覺得自己以後有必要和婁部長保持一定距離。
然後……果斷轉身,一溜煙就跑了。
人走了聲音留下,「部長,我去驗卡了。」
看著絕塵而去的皇甫婁部長一臉蒙逼,這是幾個意思?
這是把我當那啥了?
我只是害怕他在幻境裡被嚇得大聲尖叫,導致同事們心裡升起一些不必要的猜測罷了。
可是他這個樣子……誤會了啊!
婁部長張了張嘴準備把他喊回來,但想想根本不必要。
算了。
隨他吧。
呆會兒在卡牌中經歷快樂的時候,他或許能想明白自己在擔心什麼。
嗯。
反正我已經提醒過他了。
各種暗示。
所以……真要是發生啥了,根本不怪我。
大概是這樣想了之後,心情愉悅,婁部長又抿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