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研究研究……


  有些人的存在是為了給世界帶來光明,有些人的存在是為了給世界帶來溫暖,而有些人的存在卻總讓人想弄死他。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杜上校認認真真的看向面前的說明書,說明書里前兩頁認真地闡述了這張卡牌的功能,還有設計思想……

  「另一種能量……」

  他認真閱讀了說明書發現其實也是一個訓練場類型的卡牌,這種類型是近代興起的,算是功能性卡牌的一類。

  即便有上級的文件,他依然有很大的自主權,安排什麼時間進行訓練是他的權限之一。

  能夠讓人體獲得新型能量?

  杜上校搖了搖頭,皺眉,緊接著又嘆了一口氣。

  他以為是什麼卡牌呢。

  就這?

  本身他覺得上面要求進行的實驗,選擇卡牌可能是射擊戰鬥訓練場之類的,但又是「特異能量」試驗?

  而且看旁邊書寫的基礎簡介還是一個類似於恐怖世界,當然,如果只看名字說不定還以為是兒童放鬆類的領域卡牌,訓練場這這種類型的卡牌也屬於領域卡牌。

  仔細一看原來是特殊能量的試驗,他就有些無奈。

  其實這類卡牌,他曾經非常的期待,而現在……

  不是說不期待,而是心累了。

  自從他成為基地訓練以及軍事試驗的負責人,他就經常收到來自上層的這種實驗……雖然只有這次是首長給送來的。

  每次都把特種能量,新型能量當做噱頭,說人體可接受可運用。

  可是最後發現還是只有基因技術和電力刺激以及穩定的卡牌能量是可信的。

  其他的都是鬧呢。

  幾年前他第一次接收這種實驗項目的文件的時候,非常開心,甚至有些激動。

  他本身是一位御卡師,但只是初級御卡師,他的精神力天賦著實有限。

  對於一位初級御卡師而言,武器卡牌的反向灌注,甚至本命寵獸卡的契約連接都有些……弱。

  因此他對能改變自己命運的卡牌也非常的期待,甚至一度認為自己可以再次回到訓練場上,不用留在這個半文職的崗位。

  雖然是上校軍銜,等他在訓練基地負責的都是對戰士們訓練規劃,以及一些其他的瑣事。

  很不舒服。

  可是後來發現那些卡根本沒卵用。

  很多人在訓練場上獲得的「異能」根本無法在現實中使用,那不過是他們幻想力的局限罷了。

  制卡師們星紋去塑造卡牌,而那張卡牌只是降低了對星紋的要求。

  只要幻想自己有什麼力量在卡牌訓練場中就擁有什麼力量,怪哄人的,不過都是虛妄……

  而這些年像這樣的實驗非常多。

  很多人都幻想自己的訓練場卡牌中的力量能在現實中具現,關鍵上面還有人信!

  因為有制卡師自己實驗自己所製作的卡牌後成功了!

  但有些短暫。

  至於為什麼制卡師自己試驗的時候有可能獲得短暫的成功。

  後來發現,制卡師自身刻錄的卡牌很可能和制卡師本人形成精神共振,然後卡牌的能量,直接通過精神力反哺,具現了幻想力。

  不過非常消耗能量,而制卡師則認為是自己擁有的力量就沒有給卡牌繼續提供能量卡……於是卡牌沒有能量,制卡師的異能就消失了。

  精神力共振其實挺正常的,畢竟是他們自己刻錄的卡牌,用的就是他們自己的精神力,可對於其他人來說,依舊是張廢卡。

  「看起來又要進行一場無趣的實驗。」他嘆了口氣,笑了笑就把這張卡牌,放在了一旁。

  今天的試驗還在繼續,沒必要給一張沒什麼用的卡牌過多的關注。

  更何況這名字,快樂星球?

  聽起來好像不過是一個遊樂場罷了,根本不值得上心。

  現在,22層正進行著一場前所未有的訓練,這種實驗才更值得傷心。

  電與激素。

  常規能量以及生物科技的組合,未必不能創造奇蹟。

  和虛幻的實驗場卡牌相比,這無疑更能獲得杜上校的信任。

  當然,老首長親自跑一趟,自己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不過怎麼安排,這要等前面的試驗結束。

  基地的氣氛顯得有些緊張,這場戰鬥時間關注的人很多,科技的力量與人體相結合。

  這種探索對所有人都非常重要,大部分軍人不是御卡師,而他們的單兵力量也是整體戰力的組成部分。

  如果有可能。

  頂尖的反應力與肌肉性軀體一定可以創造奇蹟,即便是在高端戰力多如狗,現代化裝備成為戰場殺器的時代。

  就像米國牛仔文化中的快槍手,同樣的槍,不同的人,永遠一樣的結局。

  門被推開,一個軍人走了進來,他的腰杆筆直,行走間虎虎生風,顯然平時的訓練讓他精氣神頗為充足,和都市中進入亞健康狀態的男男女女有極大的不同。

  「老杜,訓練的怎麼樣了?這次七大軍區個人單兵綜合比賽咱,們的人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上次可是干到了第六……就南邊的第六軍區沒咱好……個人單兵綜合比賽排到了第六,說實話,有點丟人。」

  這位偏年輕點的軍人面色有些燥紅,所幸臉太黑了,看不出來。

  「還知道丟人啊!上次你去參加得的第六……現在心裡還沒點兒數?來問我?」杜上校沒好氣的說道。

  「我也沒辦法呀。」臉顯然是被曬黑的年輕軍人有些委屈:「那硬設備拼不過別人,我有什麼辦法……人家軍區有錢。」

  七大軍區的頂級單兵作戰組,要求非常的簡單,不用卡牌,用任何手段幹掉荒島上的其他所有特種兵。

  自帶裝備,當然,每個人限制的有重量。

  而排名是根據擊殺數和最終位次共同決定的,像極了孟墨前世的真人版吃雞。

  當然結局並不盡然完美,最後軍區排第幾有兩個重要的參數。

  一是軍區最後被淘汰一人的位次,二是各自的排名和總擊殺。

  而第六的他們,第一人最後排名是第十。

  第七的軍區更慘,沒人進前15。

  帝都是第一,其實最後位次前三的兩個都是帝都的……

  和吃雞也有不同點,在於各自的裝備自帶也沒有遊戲裡的血量設置。

  不論啥槍崩到腦殼都是「嗚呼」一下,基本上該沒有就沒有了,可以進行沒人打擾的躺屍。

  回歸自然。

  平平淡淡才是真。

  當然,一切都是在【時空之朔】中進行的,這張高品質的卡牌可操作性太強了。

  魏子強也沒說錯,比如帝都軍區的參賽人員。

  特麼的誰知道有這麼輕薄的反力式裝甲,特殊的磁力對銅皮鐵彈的影響過大。

  據說是月球開採的特殊物質,它的磁性不是真正的磁性,對銅都有排斥反應,和電磁異曲同工,從外部子彈進入「磁場」的速度快,越靠近中心受到的斥力越大。

  但從自己近距離向場外射出的子彈天然斥力就成了動能的加成。

  當然也是有限制的,就比如5.56以上的子彈,因為其自身的質量尚可,慣性大,斥力無法抗拒他們。

  杜上校也有些無奈:「放心吧,這次我們買的刺激性軟甲可以全方位提高戰士的力量,和華亞國防科大合作的……咱們應該,大概,可能,說不定……能進前三?」

  連續用了好幾個不太肯定的詞語。

  七大軍區各派十五人,戰鬥起來遠遠的甚至看不清是誰。

  武器裝備可以自帶,但衣服都是統一建制的。

  進行參軍訓練的大部分人的身形差距也不大。

  而且還帶有面具,非常酷的骷髏口罩,關鍵這骷髏口罩還特麼的是變聲器。

  這就導致了一個無法非法組隊的情況……在進入到彼此的危險距離中,大家都難以分清楚對面究竟是誰……而為了軍區的榮譽和自己個人的榮譽,冒不得一點風險。

  何況那麼多軍方大佬看著呢,榮譽要高過更重要勝利,勝利是榮譽,但榮譽並非只是勝利。

  自帶裝備這一點的考究就多了,有時候很難把握……把握自己的裝備倒是簡單,但別人的真的很難說。

  就像斥力裝甲,那玩意是【華科院帝都軍事設備研究所】當初沒有向外公布的科技戰甲,但偏偏帝都軍區那邊就能輕鬆的搞到。

  「運氣好的話……」這樣想著,老杜他又補充了一點。

  「……」

  魏排長表示,面前這個文職的工作人員好像對我們軍區一點信心都沒有,要不換了吧?

  不過想想好像真的沒什麼辦法,單兵能力大比算是限制最少的比試,不像軍事御卡師,還他麼的考派兵布陣,卡牌陷阱……

  總感覺他們玩的就像是沙盤遊戲,又像是一種卡牌決鬥遊戲……關鍵一群人還在那兒激烈地討論著。

  魏排長想了想,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現在過來的原因是剛才測試結果出來了。」

  「嗯?」先是有些疑惑,緊接著杜上校反應過來,知道他們說的事情,語氣有些失望:「這麼快就完了?」

  「快?」

  面色黝黑的年輕排長搖了搖頭,有些憂心忡忡的:「其實還好,打了兩場,平均一下能堅持八分鐘,這猛獸的體內雖然沒有特殊能量,但光憑它的體重,獠牙,唾液,還有體表天生的麟甲……其實小葉已經挺強了,但感覺不夠,要知道他可是我們這一屆最強的新兵,不穿電刺激的軟甲都比去年我去參加會的時候還要強……但今年恐怕不太夠。」

  「只有八分鐘?」杜上校的目光里閃過一絲失落,的確不太夠,據他可靠的消息,魔都的第七軍區,有人和這隻巨獸幹了十五分鐘。

  當然這並不是說那人的實力比小葉穿上人家之後還強了一倍,這種東西本身就不是正相關的。

  就比如玩回合類的卡牌遊戲,SSR的一堆卡牌根本打不贏面前的boss,甚至三個回合就被秒。

  但你發現只是缺一個能扛的肉,於是給站位靠前的盾卡牌一件更好的肉裝,戰力提高的不多但卻奇蹟的能和這個怪物消耗半個小時。

  一樣的道理,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成正比。

  「差距在哪?」杜上校仔細的思考。

  魔都的那位個人能力非常優秀的兵娃子一直夢想成為一位御卡師,並且從小學習大刀與詠春。

  雖說最後的精神力測試結果有些慘澹,但夏練三伏,冬練三九一如既往的這樣訓練還的確訓練出了點東西。

  比如成為他本能一樣的閃避,有時候看見某個場景,他的肌肉做的反應甚至快過他的大腦。

  「本身的實力強,之後再擁有科技測的加成,無疑更加恐怖。」

  杜上校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他面色微頓看向了被他放在一旁的卡牌顯得有些糾結。

  一方面理智告訴他,你已經被欺騙很多回了,這張卡牌沒那麼重要。

  但另一方面他又的確非常的想要去相信。

  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夜晚睡覺在夢裡夢見一個老頭老頭給他報了一連串的彩票中獎號碼……老頭說是頭獎,一千萬獎金,但他想要中獎必須摔碎自己手上價值一千元的鐲子。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可以非常清楚地知道那是個夢。

  夢裡中頭獎號碼的彩票,可是下意識的他還是會選擇相信。

  然後去買……毛都沒有。

  但他的內心還是忍不住期盼。哪怕有一絲可能,他都會期盼那是真的。

  最後發現只是隔壁數學網課的聲音太大了,卻又不足以把自己吵醒,然後數字悄咪咪的鑽進了他的夢裡。

  這種情況也經常發生,就像別人在做飯的時候你沒有醒來。就因為鑽進鼻子的味道做夢……在夢裡吃好吃的。

  ……

  魏同志的目光順著上校朝桌子上看去,他輕輕的一了一聲,然後問了句:「新的訓練項目還是上面來的新的實驗項目?」

  然後有些好奇的翻開旁邊放置的說明書,說明書有被翻動的痕跡,僅僅在前兩頁有翻動的痕跡。

  後面的很多卡牌介紹以及環境設計的紙張看著非常的新,像是從來沒被觸碰過。

  「快樂星球……這是讓大家放鬆的卡牌?怎麼聽著總有一種幼兒感……怪怪的感覺。」魏同志問了一句,隨手翻動了兩下,緊接著他的目光停住了。

  「嗯……這畫風?」

  他的面前是非常生動的一張照片,僅僅是一扇窗戶,窗外是一片漆黑。

  說漆黑不太對,有星光。

  照片裡遠處的燈好像是紅色的。

  但不知為何,魏排長總覺得照片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

  錯覺嗎?

  他又仔細的看了看。依然是那副平靜的窗戶,可是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依然在。

  「奇怪的感覺……就像我家貼在床頭的肖像畫,總覺得畫裡的人的目光在緊緊的看著我。」他心想著。

  隨後朝後翻去。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小哥哥,你猜猜我在哪裡。」

  有是一副圖片,窗外是皎潔的月光,清冷的像是廣寒宮女神的面容。

  月光照在地上,那有兩雙鞋。

  一雙素白的鞋,看著有些死氣沉沉的,另一雙則是紅色的繡花鞋,看起來小巧可愛。

  只是這鞋……魏同志總覺得有些怪,看著明明非常可愛的繡花鞋,他心裡卻有些不舒服。,他又仔細的看了看才看到鞋旁的的陰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

  液體?

  想你的液?

  一想到鞋旁邊的是液體,然後再次看向這紅色的繡花鞋,莫名反胃……這些上面的扣,以及下面的弧形……像是和那雙素白的鞋完全一樣……

  用鮮血染紅的鞋嗎?

  魏同志猜測著。

  不可否認,雖然沒怎麼看文字,但這圖片已經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正當他有些好奇的準備認真看看文字說明,就聽見面前的上校開口說道:「魏子,去把你們的人給喊過來,還有要參加軍區比賽的那些給叫來,咱們試試這張訓練卡……研究研究什麼是快樂星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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