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獨闖敵營
奧拉夫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喜歡上了莉雅,也許是因為她漂亮,也許是她長得很像他記憶中母親的樣子。
事實上,奧拉夫壓根記不清自己的母親樣子,大概就是像莉雅那樣漂亮的女人。
「我們不去對面嗎?」萊夫的話打斷了奧拉夫的思緒,他們坐在維京船上順著河流一直向下游,這讓萊夫感到奇怪。
「笨蛋,直接去對面不是直接告訴別人,我們是去刺探的嗎?」奧拉夫白了一眼萊夫,這艘維京船上只有他們兩人。
萊夫被奧拉夫呵斥,也不敢再多言,本來他就是私自跟著奧拉夫,說穿了就是個小跟班。
維京船從下游的灘涂登岸,奧拉夫命令萊夫割了許多的草,將維京的船儘量的覆蓋上,這一過程將萊夫累的像條狗一般,而奧拉夫悠然自得的站在旁邊,朝著薩馬爾人的營地方向望去。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
「夠了麼?」萊夫滿頭大汗,身上的衣衫背後被浸透了一般。
「我們走。」奧拉夫只是撇了一眼萊夫,邁開步子朝著營地的方向走去,萊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因為割草上面滿是傷口。
距離薩馬爾人的營地還有一里多路,奧拉夫和萊夫走著接近,但是這裡並不能看見營地的柵欄,可是營地外圍還是會有遊騎兵,必須要格外的小心謹慎。
「我們怎麼才能混進去?」萊夫趴在草叢裡面,看著遠處不時浮起的塵土,那是戰馬奔跑時候騰起的。
「你怎麼想?」奧拉夫散亂著頭髮,他沒有回答反問萊夫道。
「等到天黑,我們可以悄悄的潛伏進去。」萊夫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皺眉對奧拉夫說道。
「好主意,不過我們沒有太多時間。」奧拉夫微微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你想怎麼做?」萊夫不解的說道。
奧拉夫咧嘴笑了笑,站起身朝著營地的方向大步走去,萊夫一臉震驚,他沒想到奧拉夫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走過去,難不成奧拉夫有信心直接打敗那些遊騎兵。
「就這麼直闖進去嗎?」萊夫的心中劇烈跳動起來,他聽了許多關於狂戰士的傳說,那些喝下秘藥的狂戰士常常以一敵百。
沒想到自己將要親眼見證,一名偉大的狂戰士,要提著斧頭直接殺入薩馬爾人的營地當中,萊夫的臉頓時漲的通紅,他也急忙追了上去。
薩馬爾的遊騎兵在廣闊的野外遊蕩,他們並沒有想到會在此處碰到敵人,畢竟,在這裡距離營地太近,隨時能召喚來大量的援軍。
「怎麼回事?」可就在這時候,他們看見遠處出現了一名維京人,一時間幾名遊騎兵都愣住了。
他們知道自己並不處於前線位置,維京人與薩馬爾人隔著河流對峙,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但對此也不敢怠慢,呼嘯一聲集合起來,朝著奧拉夫的沖了過來。
奧拉夫大搖大擺地走向薩馬爾營地,步伐沉穩得如同在自家後院散步。萊夫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他緊攥著腰間的短斧,手心全是汗,那些剛割草留下的傷口被汗水一浸,火辣辣地疼。
他死死盯著奧拉夫的背影,期待著那傳說中狂戰士血脈的爆發,肌肉虬結,雙目赤紅,咆哮著撕裂敵人。
遠處的遊騎兵蹄聲驟起,三騎如離弦之箭般從不同的方向包抄而來,捲起滾滾煙塵。
陽光在精良的皮甲和彎刀上反射出刺目的寒光,馬匹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
「站住!維京人!」為首的騎兵用生硬的通用語厲聲喝道,勒馬停在十步開外,另外兩騎默契地封住左右退路。
三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寫滿警惕和殺意,彎刀已然半出鞘。
萊夫渾身僵硬,幾乎無法呼吸,完了,他想,要被剁成肉泥了。
奧拉夫卻停下了腳步,臉上毫無懼色,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他抬起手,不是去摸腰間的戰斧,而是隨意地撓了撓那頭散亂的金髮。
「吵什麼?」奧拉夫的聲音低沉,帶著維京人特有的捲舌音,卻異常平靜,「我找你們頭兒,薩馬爾人的大酋長。」
三個騎兵面面相覷,突然出現的維京人,居然要見大酋長。
「你找大人做什麼?」為首的騎兵語氣依舊嚴厲,但眼神里多了一絲驚疑。
「談筆買賣。」奧拉夫咧開嘴,露出一個算不上友善的笑容。
「買賣?」為首的騎兵眯了眯眼睛,縱馬在奧拉夫和萊夫身邊轉圈,如果他願意可以用套圈,將這兩個膽大妄為的人套住,然後活活拖死。
「對,我知道你們想對付烏爾夫,而我能幫助你們。」奧拉夫粗聲粗氣的說道。
「你以為我們會上當,該死的維京人。」為首的騎兵突然抽出鞭子,對準了奧拉夫的後背,狠狠的抽打了過去。
鞭子發出了清脆的聲音,瞬間將奧拉夫的後背割開一條血痕,完整的衣服出現了破損,可是奧拉夫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就好像這鞭子抽打在別人身上般。
而身後的萊夫肩膀抖了抖,他還是頭一次碰見這種情況,難免有些恐懼,可是榮譽感使得他強撐住沒有躲避。
「打夠了嗎?如果我有任何損失,那麼交易就失敗,你們永遠也別想對付烏爾夫。」奧拉夫在鞭子再次襲來的時候,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鞭子說道。
「骯髒愚蠢的維京人,我們不用你的花言巧語,也能夠取得勝利。」為首的騎兵冷冷的說道。
他心中已經認定,面前的奧拉夫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又或者僅僅是一名奸細。
「大酋長也這麼想嗎?」奧拉夫鬆開了鞭子,不屑的說道。
「我們還是將這件事稟報給大酋長吧?」旁邊觀察的騎兵忍不住說道。
「不用告訴大酋長,直接宰了他們。」但是為首的騎兵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抽出了腰間的彎刀,準備割下奧拉夫和萊夫的頭顱去領賞。
「嗚。」萊夫攥著斧頭的手布滿了汗,死亡從未距離他如此近。
可是,奧拉夫卻穩穩的站的筆挺,他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一般。
「真是愚蠢。」萊夫心中懊悔,自己為什麼要把小命浪費在這裡,原本他應該在戰場上,至少殺死幾名敵人後才死。
「喝。」為首的騎兵眉毛豎起,眼眸中透著犀利的殺意,胯下戰馬嘶鳴一聲,彎刀已經朝著奧拉夫的脖頸處奔去。
此刻,雪亮鋒利的彎刀輕易就能拿下首級,絕不會拖泥帶水。
「灰律律~~。」突然,一陣馬蹄聲急促奔來,打斷了為首的騎兵揮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