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朝運之力,生死薄現
「唰唰唰……」
一道劍光飄搖,把所有捕快的兵器全部斬斷,讓他們的手中為之一空。
「這麼猛!」
樊噲相當聽話的縮頭躲在後面,但看劍光如銀河天墜,吐著舌頭叫了一聲。
「好高明的本事。若是能結交此人,便算是天下大變,也有機會可建功立業了!」
劉季亦是看到了飛劍,心中出現了嚮往之色。
「康縣令,你可莫要自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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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斬斷眾捕快的兵器,又安慰的撫了一下因為接觸到了穢物發出不願哀聲的飛劍。
楊曉冷笑的看著康君道。
「王頭,繼續上,他不敢殺官差的!」
康君並沒有理會楊曉,但看楊曉只是斬斷了眾捕快手裡的兵器,大有底氣的叫了出來。
「你找死!」
楊曉的眼睛赫然瞪了起來,他只是忌憚秦法。
便穿了這麼多的世界,造反的事情一點也沒少做。手中一點,那飛劍龍吟電閃,直向康君斬了過去。
「哎呀!」
眼見電光爍爍,康君只嚇得一聲慘叫。
慌亂之間,伸手挑起了腰間所系的官印。
立時,無數紅黃之氣從沛縣的四面八方匯集而來,化成一道光幕,擋在了康君的身前。
「砰!」
飛劍斬到了光幕之上,引起了一陣陣的蕩漾。
「狗賊!此印匯聚皇朝國運之力,你不會是對手,還是束手就擒吧!」
這還是康君第一次使用官印來抵擋術法,心中是大為底定,叫將出聲。
「敢問大人,我犯了什麼罪?」
楊曉冷笑的抬起了頭,問道。
「便在剛才,本城一十七戶女子被盜,精血清白盡失,便是你做的!」
康君緩緩說道。
「我才從龍首山下來!縣城之案不是我做的!」
楊曉淡淡的說道。
「是與不是?自有本官評判,你最好還是束手就擒!」
康君冷酷的說道。
「哈哈!那便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了!」
楊曉的雙眼一立,伸手一拍,一十七朵太陽精火便他祭將出來,在他的頭頂不斷的盤旋。
伴著他伸手一指,十七朵火焰如十七發火箭炮一般,齊齊向康君攻去。
「小賊好膽,看我法寶!」
康君不屑的看了楊曉一眼,再度祭出官印組成的光幕。
需知這光幕,乃是由官印所調集的皇朝民心國運之力組成,極為玄奧。可擋妖術邪法,以護大秦百姓與官中。
但可惜的是,康君手中的只是縣令之印,只能調取一縣之力。
現在大秦雖立,但沛縣乃是楚之舊地,民心未附。
而且康氏一族盤距此地數百年,盤剝百姓甚重,民心也不在他的身上。
「砰砰砰……」
太陽精火不斷的打在光幕之上。
開始的時候,光幕還能擋住。
但才只十發,這光幕便已經破損。
到了最後三發,光幕猛的向內一縮,接著轟然爆開。
強烈的衝擊波把康君的身體都震得飛了起來,又向地上摔落而去。
「老祖救我!」
康君只嚇得是魂飛魄散,大聲慘叫。
「孽畜好膽!」
伴著他的求救聲,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
正是本縣的城隍,手裡一本巨大的帳簿,擋住了太陽精火攻擊的同時,又伸手把康君給撈在了手裡。
在此時,他是不得不救。
若是康君身死,固然楊曉會被秦法嚴懲,甚至還可能會驚動內史府。
但他們康家幾百年在沛縣的經營也就全完了!
沒有了子孫後代身居高位,他們這些祖先也是失去香火血食的供奉,會日漸衰弱。
到時候,不用朝庭解除他的城隍之職,說不得哪個強大的孤魂野鬼,便會殺其身,搶其位。
「是城隍老爺!」
圍觀者都是沛縣人,大多都拜過城隍,眼見他現身,是齊齊跪拜。
「楊曉,你身為沛縣百姓,修行道術之後,理應當為百姓造福。怎麼竟敢勾結女妖,犯下那滔天大案,還不給我束手就擒,聽侯朝庭發落!」
城隍但看民心可用,身體高高飄起,一隻手捧著生死簿,是滿面的森然。
「什麼?這事真是他做的!當真該死!」
「不能吧!楊書生不是那樣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沒聽城隍老爺都這麼說了嗎?」
附近有不少人都在忍在惡臭看熱鬧,現在是議論紛紛,看著楊曉的表情是無比的厭惡!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城隍,你敢顛倒黑白,那本公子便斬了你!」
楊曉到是沒有生氣,只是森森一笑。
腳下一動,身體閃到了城隍的面前,一劍便斬了過去。
「找死!」
城隍知道楊曉的厲害,哪敢硬接,身體躲閃的同時,竟然將手裡的生死簿當成盾牌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生死簿當真堅硬,竟然能硬擋楊曉的一劍。上面只是冒出了百餘個綠點,飛至空中,又散於無形。
「鎖鬼大陣!」
城隍一聲高喝的同時,於附近又出現了近百名鬼差,按照玄奧的方位站立。
隨著他們身體雲動,全身鬼氣沖至天空,化成了一隻長長的鬼鏈,向楊曉掃了過去。
「靈狐內丹劍!」
眼見打將起來,白素素三隻狐女哪敢怠慢,吐劍迎將過去,凌空擋住了鬼鏈。
「我就不信打不破你這破玩意!」
眼見白素素三女能敵住大陣,楊曉的心中一陣的發狠,飛劍如流星天墜,不斷的斬向生死簿。
但可惜的是,也不知道這生死簿是什麼做的!
堅硬異常,每次飛劍斬到簿體之上,都會散出來百餘光點。
但是對簿體卻無半點傷害!
官道之上,一隊秦軍正在緩緩而行。
均是全身黑甲,精悍異常。
為首者頭帶高冠,身材高大雄健,雙手之上筋盤如蛇。
「生命流逝!」
便在楊曉與城隍交手之時,他便好似看到了什麼一般,猛得勒住了戰馬。
眺看沛縣頂空,是滿面凝重。
「城隍該死!」
接著,他目露獰色,一聲厲喝,夾馬便向前奔去。
「留下十人,保護許縣令!」
眨眼前,他已縱馬奔出了十丈,還留下了一個洪亮的聲音。
他身後的秦軍皆是久經訓練,聞言立刻分成兩隊。其中一隊保護著最後的一輛馬車,而其餘的九十人,則緊跟著前面的將軍身後,向沛縣縱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