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射手有問題
這廉頗說完的這話,復活之後安然地走了出去,想著我們家中單說了這話就沒見到打野去了,那上單說了這話,那必定也不會去了。
沒想到,他這邊剛剛上線,看到有波兵線走過來正好可以吃。
兵還沒碰到,草里突然跳出來的兩個人嚇得他四神無主,眼看自己又這樣倒下了。
廉頗:年輕人,你們不講武德,不是說好不要來找我的嗎?怎麼在這裡蹲上我了。
百里玄策:我沒答應。
簡單的四個人,看的廉頗心跳差點漏了一拍,這人過分了,那她復活了之後哪裡還敢出去,這不等同於白白給人家送人頭嗎!
廉頗:大哥,有話好商量,我就想安安靜靜跟你們上路好好玩一把,你說你這邊能不能通融一下,實在不行的話你去下路找我們家射手,他比較好抓。
從廉頗的話里看得出來,這個孩子也在瀕臨絕望的邊緣,盯上自己還要怎麼玩?
等了好久,看到對方遲遲都沒有回花,廉頗到了塔下就不走出去了,先得觀望一下,看看對方有沒有人在,沒有的話才能走出去,誰知道這兩人是不是又躲著在等自己。
看他遲遲都不走出來,在旁的百里玄策也沒閒著,她給達摩發了個信號,兩人乾脆去打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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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好長時間,廉頗都沒看到對面走出來才開始想,會不會其實這兩個人已經不見了,他開始試探性的往外面走,這邊的兩人快要打完龍。
眼看廉頗敢走出去,那邊的達摩立馬撲了過來,廉頗再一次倒下黑屏。
這次他真的忍不住,如果不是還有這麼多人看到,他的怒氣已經快要到達了頂端,可是這種時候,他還得忍著要把這遊戲給打完。
廉頗:大哥,不帶你們這樣玩的阿,你們能不能給我一點遊戲體驗?
百里玄策:這可不能怪我,我在打龍。
話剛說完,龍被打下來的遊戲在峽谷內部響起,大家都看到了百里玄策確實在打龍。
廉頗表示無奈,自己有苦說不出來,還真的不是百里玄策對自己下手,他現在是被剛才那兩波打崩了,現在兩人的實力差距太大了,根本沒有辦法打了。
可惜……
遊戲的進度完全在陸豐最開始的掌控之中,對面中路和上路都被打亂了節奏之後,整個局面全部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接下來的發展全部都十分順利。
連續贏了幾波團戰之後,中路的推進也開始變得順利,直至到達對方的水晶。
「這局遊戲結束,我們要恭喜一下馮寶寶的隊伍取得了勝利,剛才的表演也十分亮眼。」
主持人笑著看向馮寶寶,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希望馮寶寶能夠正眼看看自己。
馮寶寶看了一眼主持人,禮貌的回應了一個點頭算是表示,除此之外沒有再說其他的話,倒是站在她旁邊的唐牛聽不下去了,踱步走到了主持人身邊。
「我必須得糾正一下,我們隊伍不叫馮寶寶隊哦。」
唐牛說話的時候目光緊盯著主持人,這句話他可就不愛聽了,怎麼就說成是馮寶寶的隊伍。
大家都付出了一份力氣,更何況他看到大家虎視眈眈地盯著馮寶寶,這點也讓他不高興,馮寶寶作為對內唯一的女性,大家都有理由保護,更何況現在寶寶可是豐哥的。
這一句話懟得主持人有幾分尷尬,畢竟是自己理虧也沒有辦法反駁。
遲疑了幾秒後,主持人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想要緩和氣氛,「抱歉,那請問你們這邊隊名是什麼呢?不過說起來感覺這邊的幾位看起來都十分熟悉。「
剛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馮寶寶身上,仔細看看,隊裡除了剛才說話的唐牛,其餘兩位看起來也都像什麼認識的人,只可惜兩人戴著帽子看不清楚樣子。
不過仔細想想,能夠待在馮寶寶身邊的那也不可能是普通人,這兩人必有什麼身份。
想到了這裡,主持人朝著陸豐走了過去,剛才說話的好像就是這個人,似乎是這群人里的隊長,那麼自己過去採訪一下不就知道這人是誰了。
陸豐看著主持人走過來也不慌不慢,大概率猜到了主持人心裡所想。
「請問下一場比賽什麼時候開始?我們這邊要下去準備休息,有什麼拿了冠軍的時候說吧。」
陸豐的態度比起唐牛冷漠了不少,這樣的他還是俘獲了好幾個少女的心,有哪個電競女孩不喜歡這種冷冰冰的男神呢?
更何況剛才在遊戲裡,大家都看見了陸豐死蹲著中路,這種遊戲打得不錯,好喜歡幫女生的男孩子又有幾個人不喜歡?而且從外形來看,長相身高應該都還不錯。
主持人一時接不下去,怎麼他們說話都帶刺呢?自己只是為了活躍氣氛又有什麼錯……
「嗯?」陸豐再度開口看了眼主持人,表示自己還在等著對方給自己回答。
這句話喚醒了主持人,趕緊搭話,「半小時後開始最後一場,根據剛才的遊戲中,你們和另一隊進入到決賽,等下遊戲開始之前我們這邊的工作人員會提醒你們。」
「嗯,麻煩了。」陸豐的回答依舊高冷。
等他說完話後,轉頭看了看自己的隊友,沖大家眼神示意可以離場了。
這邊唐牛趕緊走了上前,當然他也沒忘了要把馮寶寶保護在中間,這個時候的馮寶寶還是十分危險,大家都在盯著馮寶寶,特別是那個主持人,他們不能夠給對方靠近馮寶寶的機會。
一行五人好不容易到了包廂,沉默的零度突然開了口。
「剛才……那個射手有問題。」
這突如其來的話,嚇得其餘四人同時轉頭看向他。
怎麼就說到了剛才那把的射手,這遊戲不是都已經結束了,對方也輸了,況且對方現在都被淘汰,現在去分析那個人也沒什麼意義吧。
可話從零度口中說出來,那麼一切都變得奇怪了,他平日裡連話都不怎麼說的人,突然說了這樣莫名其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