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遺址戒嚴 魔王駕到
下午四點,三輛防爆車開進了海東村。引得村裡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
進村後,直接就把村子北面將近3000平米的一個土丘給戒嚴了。
村里人管那個土丘叫螺螄堆,距離梧桐小院不算遠,公孫昊在曬台上就能看見那邊的情況。
「姨夫,快上來看,那遺址應該就在螺螄堆那,現在被戒嚴了。」公孫昊喊道。
「有什麼好看的,你小時沒少去那玩,你們要捐的那兩罐子還有裡面的東西,就是你外公從那撿來的。」蔡斌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確定?」公孫昊再次喊道。
蔡斌沒回答,公孫昊知道這算是默認了。
不多時,他的電話響了,是警犬訓練基打來的,讓他去螺螄堆那邊拉狗。
公孫昊掛了電話就下樓沖那邊走去。
戒嚴的邊界,他一眼就看見一排整齊蹲坐著的黑背邊上,一條邊牧趴在地上吐著舌頭四處亂看。還沒等對方開口,他就能確定自己認養的就是這條邊牧。
他走到近前說明來意,那條邊牧的飼養員便拉著邊牧過來了。
「公孫先生你好,這就是你認養的淘汰警犬,7個月齡,名字叫子彈。」說完給他遞過來一張表格讓他填寫。
「我能問下,它為什麼被淘汰麼?」公孫昊這麼問不是嫌棄,而是想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創傷,自己在以後養的過程中也能注意。
「它啊!就是聰明過頭,太皮了。身體上沒什麼毛病,這點你放心。名字你要是不喜歡,可以再給他取,多用零食和狗糧誘導幾次,它就適應了。」
聽完飼養員的話,公孫昊便放心了。他認真的填完表格交回去,便拉著子彈往梧桐小院走去。
子彈似乎是感覺到要和自己的飼養員爸爸分別了,一步三回頭的往身後看。飼養員也呆呆的看著這邊,似乎眼淚就要往下掉。
公孫昊見狀,解開鏈子說了一句:「去吧,再跟你爸爸親近親近。」
子彈會意,撒丫子就往回跑,衝過去直接就往飼養員身上撲。
「子彈乖,不鬧。去了新家好好聽話,不准再那麼皮了,我有假期就來看你。」
飼養員說完,便領著它過來栓上鏈子。
「公孫先生,稍後我加你個微信,把子彈的生活習性和愛吃的東西發給你,希望你能好好對他。
基地的伙食好,一天50塊錢的伙食費,你這可能沒那麼講究,但是也儘量給他吃狗糧。
7個月還正長,雖然脫了警犬隊,但是也別讓它落下太多。」飼養員囑咐道。
「放心,你回頭把狗糧牌子發給我,我上網去買,要是買不到我再找你請教。只是我這之前也沒準備,這兩天怎麼餵他呢。」
公孫昊才不相信系統會平白無故地,獎勵他一隻狗子呢,這傢伙身上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他一定會好好養的。
「那一會換班的時候,我去車上取點給你先對付兩天。它的狗盆還有疫苗本這些還在車上呢,到時候一起給你拿過來。」說著又蹲下身去擼了擼它的後頸,才依依不捨的轉身回隊伍。
「謝謝你了,那我就先帶它回去了。」公孫昊說道。
一人一狗回到小院時,蔡斌已經開始在煮炊鍋了。
「村長送來了四斤排骨,見你不在就走了,說是晚上再來找你。誒,哪來的狗,這毛色真好看!」蔡斌一邊扇火一邊說到。
「淘汰的警犬,托朋友領養來的。我這現在就我一人,有個狗也好做個伴,晚上出門去個哪也不怕。」公孫昊笑道。
「就你這舞龍天子還怕晚上一個人出門?小昊,我是你姨夫,你騙別人可以,騙我你還嫩呢。」蔡斌依舊一副不懟不快的口吻跟公孫昊說話。
但是公孫昊一點也不在意,正是這一家人,這樣說話才不顯得生分。
「晚上我倆吃啥?」公孫昊叉開話題問道。
「剩的排骨,煮點蔬菜弄個雜鍋菜,骨頭還能餵狗。」蔡斌說道。
「才7個月,還小不能啃骨頭。」公孫昊怕直接說只能吃狗糧,蔡斌嫌棄說子彈嬌氣,便找了這個藉口搪塞過去。
「才7個月啊,那是不能吃。那用骨頭湯給他泡飯?」
「吃狗糧,等一歲以後再餵飯。」公孫昊說道。
而此刻,狗子正在看著炊鍋流哈喇子,但是卻也不往那邊,還是乖乖的蹲在公孫昊腳邊。
「它之前叫子彈,太剛了,它他換個什麼名字呢?」公孫昊說道。
「就叫梧桐吧,正好你這叫梧桐小院。」蔡斌提議到。
聽到這,狗子無端的叫喚了一聲,仿佛在抗議。
「抗議無效,就叫你梧桐了。」說罷公孫昊解開了繩子,想讓它在院子裡自己溜達溜達。
梧桐開始有些拘謹,也不怎麼動彈,公孫昊鼓勵了兩句之後,它才開始這聞聞,那撓撓的巡視起來。
三分鐘後,公孫昊就開始在院子裡追著梧桐喊到。
「不准刨土、不准在柱子上撒尿,不准撓門………」
蔡斌在一邊看著狂笑。
好不容易追上了栓起來,公孫昊腹誹道:「這真是警犬?我怎麼感覺就是個混世魔王,比二哈那種拆遷隊員還鬧的那種。」
「系統,這狗子怎麼回事,你這是獎勵麼?你這完全是懲罰。」公孫昊在腦中對系統抱怨道。
【宿主需要耐心。】
短短六個字,懟得公孫昊無言以對。
公孫昊去找了個墊子,把梧桐栓在梧桐樹下,給它接了一碗水。
「你倆名字一樣,就先在這做伴個吧。」
安頓好梧桐,公孫昊便上網去給他買各種用具,一**下來花了快小一千,這還沒買狗糧。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鏟屎官的艱辛了。
「哇,那麼好看的邊牧為什麼要拴著呢,這是小哥哥養的麼?」
聽到這聲音,公孫昊知道是林松他們回來了。
出去一看,兩女已經和梧桐玩上了。
「梧桐,不許鬧!」
不知是還沒適應新名字,還是它壓根不想理公孫昊。
依舊各種舔、撓、蹭,看得公孫昊一陣頭大,而兩女依舊樂此不彼的繼續和它玩。
真是狗比「狗」,氣死「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