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廢豺試菜 傣味油嗆
廢豺小院的一樓大廳內,一場特殊的音樂現場開始了。
由於家具這些還在路上,公孫昊讓人找來了一些草編的蒲團和小矮桌子,眾人三五成群或坐、或臥,倒也輕鬆自在。
舞台上的老豺率先開口說道:「今天邀請大家來,主要是這段時間錄節目,大家都辛苦了。借這個機會讓大家聽聽音樂、聊聊天,放鬆放鬆。其次呢,就是為我們廢豺小院試試菜。」
老豺的話才說完,陳乾便跟著起鬨到:「早該組織點這樣的活動了,到這兒都錄了多少天了,你們現在才想起來,真是白瞎了你們這些做策劃的。」
陳乾這話明顯是對節目組說道。
「現在想起來也還不晚嘛。來來來,趕快給大家上吃的,我和豺哥走起來。」蕭雨說完便撥動琴弦,準備開始演唱。
這時不知道誰在下面吼了一嗓子:「來首《藍蓮花》。」
蕭雨一聽,停下手中的動作,出言打趣道:「點歌200RMB。」
聽到蕭雨的這句玩笑話,有人便笑著附和道:「蕭雨,你跟豺哥加起來才值200塊錢一首歌啊,那我出2000,你們來首《愛情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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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兒老豺笑道:「得勒,2000一首說好的啊。您是給現金還是支付寶?小公孫,你還不麻溜的去收錢。」
聽到這公孫昊也是哈哈一笑說道:「人家好意思給你好意思收嗎?」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咱憑本事吃飯不丟人。誰還沒在酒吧賣唱過呀?」老豺毫不在乎的說道。
「陽子,別扯犢子了,趕快開始。」馬都督此時笑著催促到。
聽到馬都督的話,眾人也結束了調侃。
老豺琴弦一動,溫暖的男聲緩緩開口:
「北京的冬天,嘴唇變得乾裂的時候。
有人開始憂愁,想念著過去的朋友,
北風吹進來的那一天,候鳥已經飛了很遠,
我們的愛,變成無休的期待。
冰冷的早晨,路上停留著寂默的陽光。
擁擠著的人們裡面有讓我傷心的姑娘,
匆匆走過的時候,不能發現你的面容。
就在路上,幻想我們的重逢,
北京的冬天,飄著白雪,
這紛飛的季節,讓我無法拒絕……」
一曲唱畢,眾人紛紛鼓掌。聽完這第一首,林書巍給這次音樂現場專門製作的菜品也已經被端了上來。
「這都是些什麼啊,林大廚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一下。」DanielWu看著一盤有些類似內臟的菜問了起來。
「這一波菜都是傣味油嗆系列,有油嗆毛肚、油嗆心管、油嗆黃喉和魷魚。」
介紹完上桌的菜,林書巍特地對Velgan說道:「Velgan先生,你請稍等,專門為你製作的美食馬上就到。」
Velgan點了點頭,開玩笑的說道:「謝謝林大廚出專門為什麼開小灶。」
馬都督嘗了一口油嗆毛肚之後,沖台上的兩人喊道:「快下來一起嘗嘗,這東西涼了估計口感就不行了。」
老豺聽到馬都督的話,則是擺擺手說道:「不用了,你們先吃。我們先唱一會,一會下來跟大家喝。」
說完,歌聲便再次想起。
「林大廚,這個下酒真是夠勁,怎麼做的啊?」對廚藝有些研究的DanielWu問道。
「這個啊簡單。毛肚洗淨後用開水湯一下,記得要選肚頭,過水後切成細長條。」
林書巍還沒說完,DanielWu便打斷道:「為什麼一定要用肚頭?」
「肚頭嫩,其它部位用來做油嗆趙薇一個掌握不好就容易老了,嚼不動。」
見DanielWu點了點頭,林書巍才繼續說道:「鍋內放油,一定要多,油熱後轉小火,加入舂碎的姜、蒜、小米辣慢炒。
出香味後依次加入毛肚、鹽、雞精、草果八角粉、花椒粉、辣椒粉快速翻炒,加入辣椒段。待毛肚捲起來以後,加入大芫荽即可出鍋即可。這個傣味的油嗆都是這同一個做法,就是主材不同而已。」
「嗯,這個在家做起來也方便,以後回港省可以用這個來招待朋友了。」DanielWu笑著說道。
兩人聊完,專門為Velgan製作的涮菜便上桌子。經過了林書巍的改良,酒店推出的涮菜蘸料分為三種,分別是紅油蘸碟、麻油蘸碟、酸辣蘸碟。菜品也是做了精心的搭配,而不是像小攤上那樣隨意讓人挑選。
Velgan先是嘗了一口清水煮的蔬菜,便豎起大拇指說道:「林大廚,您這個火候掌握得太好了,這個程度煮的剛剛好!」
「你再試試蘸料,放心吃吧裡面放的都是植物油。」林書巍笑著說道。
Velgan點了點頭,一一嘗試了三個蘸碟。
「真不錯,三個蘸碟各有各的風味。我個人比較喜歡這個有酸味的,我覺得這個比較清爽!」
聽到Velgan的稱讚,馬都督夠過頭來問道:「林大廚,你蔬菜有多的麼?有的話也給我來一份唄!年紀大了,晚上吃這些大油葷的東西,不是很吃得消。」
馬都督這話一出,不少人紛紛開口附和道。
「行,每桌都來一份。大家稍等,我這就去安排。」林書巍說完就轉身去安排了。
這時老豺和蕭雨剛唱完一曲,老豺眼尖看見了Velgan桌上的涮菜,便對蕭雨說道:「你要不要去嘗嘗那個,那天晚上我們出去城裡吃宵夜的時候發現的。」
蕭雨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對著台下說道:「Mr公孫,你說你一個打擊樂手,不上來參加演出,在台下混吃混喝算什麼?」
公孫昊本以為今晚沒他什麼事情的,混吃等結束便好,沒想到現在就被蕭雨給Q到了。他也沒扭捏,趕緊猛吃兩口毛肚,提著啤酒瓶便上台去了。
「你們之前有沒叫我,好歹給我個譜唉。」公孫昊上台後,沖蕭雨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這藉口多新鮮啊,前面錄主題曲的時候都沒見你找我們要譜,現在到是喘上了。怎麼著仗著你是老闆,開始擺譜了啊?」蕭雨說道。
公孫昊老臉一紅說道:「開始吧,別墨跡了。」
老豺笑著搖了搖頭,繼續撥動琴弦。
「把煙熄滅了吧,對身體會好一點,雖然這樣很難度過想你的夜。
捨不得我們擁抱的照片,卻又不想讓自己看見,把它藏在相框的後面……
說過不會掉下的淚水,現在沸騰著我的雙眼,愛你的虎口,我脫離了危險……」
台下的何延靠在林肖身上,吶吶的說道:「這種感覺真好,希望以後這裡能這樣。」
林肖寵溺的看著何延,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道:「延,你還是那麼的感性!剛來的時候我在心裡還有些想法。但是現在看到你那麼開心,我覺得這次真是來對地方了。」
「誰說不是呢,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太幸福。」
何延喝了一口酒,眼神迷離的沖台上吼了一句:「來首《米店》,我出一個月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