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行走的恥辱柱
聽著朱猛的話,葉銘想起在滄源城聽到的那些議論來。
想必這個「四師兄」就是罵人很厲害的那個人了。
「嘿嘿,不瞞五師弟,咱們風宗的人,包括宗主老陽,個個都是奇葩。」
「不過最奇葩的還是這個四師弟。」
朱猛露出一抹心有餘悸的神色,「你要是被他罵上一通,估計一輩子都會有陰影。」
說話之間,葉銘便是看見一名胖得像個球的青年從一座院落里「滾」了出來。
口中罵罵咧咧,滿臉的怒色。
只是嗓音早已嘶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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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師弟,這是新來的五師弟。」
朱猛頗為熱情的介紹著。
「五師弟?」
四師弟愣了愣。
「既然排位比我低,那快過來讓我打一頓,我要出出氣。」
「嗯?」
葉銘眸光微動。
「你不是罵人就可以出氣嗎?」
朱猛笑著道,「幹嘛要打人。」
「動手的話,你可能不是五師弟的對手。」
「先打,打不過才罵。」
「我一般能動手解決的,都是不會動口。」
話落,四師弟不下三百斤的肥胖身軀驟然便是朝葉銘撲了過來。
「動真格的?」
葉銘嘴角微微一揚,倒是沒想到這四師弟說動手就動手。
不過他的實力不高,只有法劍境一重。
再加上身形肥胖,看起來異常笨拙。
以葉銘的實力,隨時可以輕易避開。
不過……
葉銘沒有閃避。
直接便是一腳踹了出去。
「砰!」
四師弟被葉銘一腳踹得像球一樣的飛了出去。
摔在地上,塵土飛楊,整個地面更是猛地一震。
「啊~~~嗚~~~」
四師弟一陣慘叫。
「我是你師兄,你怎麼能還手?」
灰頭土臉的爬起來之後,四師弟又沖了過去。
「你再還手,我可就要罵人了!」
「好,我不還手。」
葉銘笑了笑,順便把手背了起來。
「砰!」
在四師弟撲到葉銘身前之時,一道清光從葉銘周身震盪而出。
四師弟三百斤的身軀再一次像球一樣的飛了出去。
這一次,飛得更遠,摔得更重。
見此,一旁的朱猛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沒想到葉銘看起來普普通通,實力竟然強悍如斯。
「哈哈哈。」
四師弟再次爬了起來。
不過讓葉銘和朱猛都感到意外的是,他這一次非但沒有慘叫,反而大笑了起來。
「這個……」
「四師弟,你是摔傻了吧。」
朱猛莫名其妙的說道。
「你才傻。」
四師弟伸手把臉上的灰一抹,「來到風宗,我以為我是最虧的。」
「現在看到這麼強的人都來了風宗,還做了我師弟。」
「我總算不是最虧的了。」
「哈哈哈,他娘的,老子心裡終於平衡一些了。」
「還能這麼想?」
葉銘愣了愣。
然而,就在此時,遠處,幾隻體型龐大的禽類妖獸飛了過來。
「找麻煩的來了!」
看到那些妖獸,朱猛的眸光微微一縮,語聲中帶著一抹寒意。
同時,縱身到數丈外,將一根足有兩尺粗的大樹連根拔起,扛在肩上,朝著來人昂首闊步地走了過去。
六隻禽類妖獸,每隻禽類妖獸的背上都站著三個人。
年紀都在二十出頭,有男有女。
總共十八人。
「是雷宗的人。」
葉銘和四師弟對視一眼,也跟了過去。
「祝永如,你來幹什麼?」
朱猛扛著大樹,將從禽類妖獸背上跳下來的眾人擋在了身前。
「呵呵,看你的樣子,前些天揍你還揍得輕了些,這麼快就忘了疼。」
為首的白衣男子,胸口的滄源劍宗圖案呈銀色,那是雷宗的專屬之色。
顯然,這群人都是雷宗弟子。
「哼,你不就是仗著人多嗎?」
朱猛一臉的不服之色。
「有膽子,你跟我一對一。」
「一對一?」
祝永如冷笑。
「你以為是小孩子打架?」
「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別幼稚了。」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只要我能踩你,不論用什麼方法,我就都比你強。」
「你……」
朱猛沒有辦法。
雷宗勢大,來的這十八個人,實力全在法劍境二重以上。
風宗合起來就這麼幾個人。
葉銘和四師弟又只有法劍境一重,真打起來。
肯定是慘不忍睹。
「喂,你知道什麼叫廉恥嗎?」
這時,四師弟卻是慢悠悠的「滾」上前來。
「我懷疑你不知道。」
「不然,你又怎麼說得出那麼不要廉恥的話?」
「你說什麼?」
祝永如沉聲一喝。
「你……」
「你什麼你?」
四師弟渾然不懼,「我說得有錯嗎?」
「老虎比老鼠強還是弱?」
「你那麼蠢,應該也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老虎強。」
「但一隻老虎,面對一堆老鼠的時候,也會束手無策。」
「嗯,你可能還是不能領會我舉這個例子的意思。」
「因為你太蠢了。」
「好吧,我告訴你。」
「我的意思是,朱猛師兄是老虎,你們是一堆老鼠。」
「現在朱猛師兄拿你們沒有辦法。」
「但老虎始終是老虎。」
「老鼠始終是老鼠。」
「現在你……」
「你!」
祝永如氣得臉色都有些發青。
「別插嘴。」
「嘰嘰喳喳的。」
「跟老鼠一樣。」
四師弟突然一副說錯話的樣子。
「不對,你們就是老鼠,怎麼會跟老鼠一樣呢?」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誰叫你們不老老實實的當個畜生,偏要披張人皮呢?」
「下輩子要記住了。」
「做畜生就要老老實實的,不能披人皮。」
「不然,下地獄的時候,是要把人皮剝掉的。」
「你!」
「你!」
「你!」
「噗!」
祝永如竟然直接被罵得吐出一口血來。
看到這個場面,葉銘張了張嘴,都在想著這個傢伙的舌頭構造是不是和別人不同。
語速之快,言辭之犀利。
簡直就是得天獨厚。
如果要給罵人的天賦評個等級。
此人絕對是妖孽級。
「哈哈哈,真他娘的痛快。」
一旁的朱猛卻是大笑起來。
「四師弟,繼續,繼續。」
「誒……我忘詞了。」
四師弟笑眯眯的擺了擺手。
而祝永如卻已是抬起手來。
「本來今天不關你們的事!」
「我是來找他的!」
祝永如的目光盯在葉銘的身上。
「不過現在……誰也保不住你們!」
話落,手往下一壓。
其後,十七名青年男女一擁而上。
每個人的手中都是揮舞長劍,迸射出一道道雷光劍氣。
「來吧,要動風宗的人,先過你朱爺爺這一關。」
朱猛沒有劍,將手中的三丈大樹舞動成風,瞬間便和數人戰在了一起。
「動手就看你的了。」
四師弟球一般的身體卻是立刻縮到了葉銘的身後。
葉銘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揚起,重鈞突然閃現。
雙腳踏翻塵世浪,一劍斬盡古今愁!
風雅絕倫的劍姿舞出。
身形如影,穿梭於十七名雷宗高手之間。
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
十七名高手盡皆倒地。
「這……」
朱猛和四師弟都是面色震驚。
「你這個傢伙也太強了吧。」
「不過……你越強,我越舒服。」
「哈哈,進入風宗,總算不是很虧。」
葉銘無語,目光則是朝最後的活口祝永如凝視過去。
祝永如被葉銘的目光一掃,渾身戰慄。
「你不是找我有事嗎?」
葉銘笑了笑,如惡魔一般。
「沒,沒,沒事。」
祝永如連大氣都不敢出,背脊更是冷汗直流。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原來葉銘強到如此地步。
可這麼強的一個人,為什麼會選擇進入風宗?
「不說?」
葉銘抬手一揮。
「啊!」
一聲慘叫,祝永如的一隻耳朵便是被硬生生的切了下來。
「我不喜歡做這種既殘忍又噁心的事情。」
「不過……更不喜歡有人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
「我說,我說。」
祝永如捂著耳朵,連道,「我聽說你敢向張陽師兄挑戰。」
「想要巴結張陽師兄,就想來教訓你。」
「哼。」
「如果五師弟來的不是風宗,是其他任何一宗,想必你都不敢如此張狂囂張吧。」
一旁的朱猛冷哼。
他和祝永如有宿仇。
祝永如經常會帶人來風宗找麻煩。
風宗的家當本就所剩不多,還被他們經常前來搜刮。
連朱猛所用之劍都被他們奪走。
一名劍修,混得連劍都沒有,也是夠悽慘的。
「就這些?」
葉銘眸光一轉。
「就,就這些。」
祝永如像個可憐蟲一樣。
葉銘點點頭,目光朝地上的屍體一掃。
「把你和他們身上的財物都留下,屍體讓那些畜生馱回去。」
「順便給你們雷宗的其他弟子帶個話。」
「不管你們以前對風宗如何欺辱,從現在開始,我有葉銘一天,你們想要多活幾天,就請遠離風宗。」
……
葉銘沒有殺祝永如。
這種小角色,無論是生是死,對他的影響並不大。
相反,失去一隻耳朵的祝永如,對雷宗而言,就是一根行走的恥辱柱。
十八名高手,被風宗殺了十四七個。
唯一的活口,不但被人割掉一隻耳朵,還老老實實的把所有財物交給風宗,馱著十七具屍體回來。
「奇恥大辱!」
「砰!」
張陽一掌將祝永如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