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九頭蛇萬歲！
戈登瞥了一眼一旁被押送的小丑，嘆氣道：「說得對，我也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見到他了。」
這時，阿卡姆深層監控區的負責人和三名警衛從門內出來，攔下蝙蝠俠和戈登說道：就到這裡吧！不好意思，蝙蝠俠，深層區域只有阿卡姆瘋人院的工作人員才能進入。」
戈登皺了皺眉，沉聲說道：「我向你保證，如果這裡只有一個人夠資格進入的話，那一定是……」
那負責人沒等戈登話說完就打斷道：「請聽我說，我很感激他的幫助。但是他的出現會令很多暴力罪犯騷動起來。」
林蟄默默的站在勞倫身後，看著幾名「角色」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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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不說，這該死的翻譯腔聽著就讓人覺得難受。
林蟄心道，這幾個該不會都是天選者吧？
警衛推著小丑從蝙蝠俠身前走過，小丑目光玩味的看著蝙蝠俠笑道：「他好像在說你啊，小蝙蝠。不要表現的像個陌生人，這裡總是歡迎你的。你應該說，能回來太好了！啊哈哈哈哈哈！」
蝙蝠俠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戈登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蝙蝠俠搖了搖頭，語氣頗為嚴肅的說：「他幾乎沒什麼反抗就投降了，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戈登看著押進深層區通道的小丑，淡淡地說：「不過至少他回到了應該呆的地方。」
蝙蝠俠和戈登被攔在了通道中，只能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小丑被押進深層區。
林蟄作為工作人員，自然和勞倫一起，隨深層區的負責人進入深層區通道。
通道中，小丑被兩名警衛從立行推椅上押下來，誰知小丑剛走兩步，直接一個趔趄朝地面摔去。
左邊的警衛一手提著小丑的手臂，語氣不善的罵道：「起來！立即起來！」
「嘿嘿嘿。」小丑抬起頭，詭異的一笑，緊接著一頭撞在警衛胸口，用手銬鏈子勒著警衛，大叫道：「快點！醫生！他要斷氣了！」
深層區的負責人沒想到小丑會突然發難，被嚇得手足無措，勞倫和另一名警衛想上前幫忙，卻低估了小丑的「體術」，三兩下就被放倒在地。
林蟄自然在一旁「嚇得」腿都軟了，跌倒在地。
小丑一腳踹在勞倫的胸口，將他踹飛出去。緊接著撲向另一名來幫忙的警衛身上，嘿嘿笑道：「看樣子你快嚇死了？」
「嘿嘿嘿，哈哈哈！」小丑一邊痛扁著那名守衛，一邊手舞足蹈的跳了起來。
「該死！不是注射了鎮靜劑嗎？他怎麼掙脫鐐銬的？」蝙蝠俠質問一旁的警衛。
那警衛緊張的說：「我，我也不知道。」
蝙蝠俠直接撞向落地窗，想要衝進去救人。
而裡面的小丑正面向角落的攝像頭，露出招牌式詭笑：「噠噠——親愛的，我回家了！」
監控室中，一個女人的聲音通過擴音器響起：「進來吧！」
說著，刷了卡。
監控台的大門亮起綠燈，通往深層區的大門開啟。
蝙蝠俠撞破玻璃，衝進通道。
小丑跳進門內，站在下行通道中，張開雙手，大大咧咧的站在中央，興奮的喊道：「歡迎來到瘋人院，蝙蝠俠！我設計了這個圈套，而你就直接華麗的跳了進來！」
「那麼——」
「聚會開始啦！」
小丑大笑著轉身走進通道，只聽身後傳來「哐當」一聲巨響，蝙蝠俠和戈登撞破了落地窗，從外面跳了進來。
當兩人剛進深層區，兩側通道的閘門打開，一群來自黑門監獄的囚犯沖了出來。
與此同時，擴音器中響起了小丑的聲音：「女士們瘋子們，我對打斷你們的娛樂活動表示抱歉。幾秒鐘以前，我還打算殺掉屋子裡的所有人然後去看動畫片的，但後來……你們知道，我喜歡積極參與互動的觀眾……」
「所以——」
「這只是給你熱熱身，蝙蝠俠！」
「大禮就在門後哦！」
林蟄趴在地上，雙手抱著頭，看似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實則卻在通過備註提示觀察那些囚犯的信息。
「來自黑門監獄的囚犯」，除卻提示比一般人的體格稍強一些外，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當然，不排除這些人當中或許會有抽中「平民卡」的天選者。不過，如果在此時暴露身份的話，那無疑就有些蠢了。
林蟄觀察間，蝙蝠俠和戈登聯手，三下五除二就將九名黑門監獄的囚犯放倒。
林蟄掃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倒著的黑門監獄囚犯，目光鎖定在角落一名身形略胖的囚犯身上……
【他在裝死。】
看到這句備註提示，林蟄差點笑出聲。
這貨故意讓一名囚犯倒在他身上，將他壓在下面，裝成兩具屍體疊羅漢的模樣。
但他千算萬算也算不到，林蟄的備註提示一眼就將他鎖定了。
不用說，這貨肯定是天選者！
「喂，你沒事吧？」戈登扶起林蟄，問道。
林蟄「面露驚恐」的搖了搖頭，聲音發顫的說：「沒，沒事。多謝。」
蝙蝠俠說道：「戈登，你帶上這兩名工作人員先離開這裡，我去追小……」
蝙蝠俠話還沒說完，就聽「嗤嗤嗤」的聲響接連不斷的響起，通道四處注射進大量的白色氣體。
「毒氣！」蝙蝠俠趕緊一手提著昏迷的勞倫，一手拽著林蟄朝門口退。
只可惜通道四面的大門都被關閉了，眾人被困在了通道中。
蝙蝠俠想從之前和戈登破窗的地方逃出去，卻不料落地窗兩側「轟」的一聲巨響，各落下一道金屬壁，將路堵死了。
毒氣注入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間就擴散到了整個房間裡。
林蟄集中注意看向那些白色的毒氣，同時跟著蝙蝠俠退到了房間角落。
【恐懼毒氣：dc超級反派「稻草人」研究出的一種能夠使人陷入自身恐懼而產生幻覺的毒氣。】
【毒氣的濃度很高，吸入少量就會造成至少兩小時的「幻覺」。在被毒氣影響期間，所看到的事物都會受腦海中的「恐懼」所影響，變成吸入者最害怕的事物！】
「嘿嘿嘿，蝙蝠俠，好好享受我為你準備的第一份禮物吧！」小丑癲狂的笑聲在房間裡迴蕩。
林蟄原本都已經打算取出風火輪，召喚趙雲和赤兔馬，準備溜之大吉。但聽到小丑的話，反而想穩億手。
林蟄看過的美漫不少，對dc和漫威尤其熟悉。「小丑」作為dc的門面，林蟄對他再熟悉不過了。
所以在瘋人院見到小丑第一眼起，林蟄就一直在觀察他。這名「小丑」無論是神態、精神、言語、動作，基本上和電影漫畫還原的小丑一模一樣！
因此林蟄認為，如若眼前的小丑是天選者假扮的話，那麼這名天選者至少得有「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男配」的實力才行！
否則，這小丑有很大可能是在角色卡競拍時，有土豪拍到了故意放出來「陰人」。
要知道小丑的強大不在於他的「戰鬥力」，而在他的「頭腦」，真正的小丑絕對比天選者扮演的小丑更危險！
但是！
如若眼前的小丑是真正的小丑，那麼對林蟄來說反而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在小丑眼裡，只有蝙蝠俠才配做他的對手！
「嗤——」
「恐懼毒氣」瞬間覆蓋了整個房間，房間中存活的人都吸入了恐懼毒氣，陷入了幻覺匯總。
林蟄晃了晃昏沉的腦袋，當視線恢復時，眼前已經沒了蝙蝠俠和戈登的蹤影。
「蝙蝠俠！」
「戈登警長！」
林蟄驚訝之餘，藉助走廊微弱的燈光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原本瘋人院深層區的通道變成了一個很普通、很常見的辦公區走廊。
走廊中的光線很暗，勉強能看到每隔幾米擺放著枯萎的盆栽，以及腐朽的木質辦公門。
當看清走廊和辦公室的布局，林蟄眉頭緊鎖：「騰飛公司辦公樓？我之前工作的地方？」
林蟄愣住了。
他沒想到在恐懼毒氣影響下，他看到的幻覺竟然是穿越前的工作地點？
這tm最深層的恐懼居然是「加班」？
……這說出去誰信啊！
林蟄試探性朝前走了幾步，同時集中注意通過備註去觀察視野中的事物。
【這盆你看上去像是盆栽的東西，實際上是倒在地上的一名黑門監獄囚犯，只是在恐懼毒氣的影響下，你看到了生前最恐懼的環境，最不想見到的事物……】
【這道看上去通往你辦公室的門，之所以「緊閉」，只是因為它真實的模樣是一扇金屬閘門。此時被小丑關閉，除非靠蠻力破解，不然就只能去控制室操作了。】
【這具看上去像是屍體的屍體，確實是一具屍體。在昏迷時吸入了大量的恐懼毒氣，無法承受恐懼毒氣激發的恐懼，直接被嚇死了！畢竟，他原本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黑門監獄囚犯。】
【這……】
當林蟄注意力完全集中時，眼前所有事物都浮現出一條備註提示，向他提示這些事物原本的信息。
因此，林蟄雖然受恐懼毒氣影響產生了幻覺，眼前的事物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在備註提示的影響下，恐懼毒氣的影響被降到了最低。
不過林蟄查看備註時，拋開備註提示有些「惡趣味」的解釋外，在看到那條「你看到了生前最恐懼的環境」……頓時有些疑惑。
「穿越」在備註看起來算是「死過一次」？
還是說……
「咚！」
突然，一聲巨響打斷了林蟄的思考，他下意識的回過身，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問道：「誰，誰在哪裡？蝙蝠俠？是你嗎？」
黑暗中，傳來一個同樣因為害怕有些發顫的聲音：「伊，伊布？是你嗎？」
「勞倫？」林蟄聽出聲音的主人，似乎是自己的便宜上司。
果然，勞倫從黑暗中沖了出來，見到林蟄激動的說：「噢！我的天哪，這是怎麼回事？這感覺太糟糕了！我發誓，我從沒見過這麼詭異的事！快嚇死我了，我們不是在深層區通道嗎？怎麼會在博物館裡？我記得小丑掙脫了束縛……」
勞倫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林蟄通過他的話判斷出兩條信息——
一是這人受恐懼毒氣影響，看到的是類似博物館的區域。
二是這人大概率是天選者。至於原因……別問，問就是這該死的翻譯腔！
這時，黑暗中又傳來了腳步聲。
「誰，誰在那裡？」勞倫驚恐的喊道。
林蟄不動聲色的退到一側，與勞倫拉開距離，神情戒備的盯著黑暗中。
黑暗中，走出一個身穿囚服的犯人。
「站住！你是誰！」勞倫緊張的喊道。
囚犯舉起手，示意勞倫別激動：「這是怎麼回事？我們不是在阿卡姆瘋人院嗎？怎麼突然就跑到工廠里來了？」
「什麼工廠，這裡不是博物館嗎？」
「啊？你見過這麼多機械的博物館？」
「那這些石像和……」
兩人看對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痴。
林蟄一眼就認出這是剛才裝死的囚犯，頓時心裡泛起了嘀咕……奇怪，受恐懼毒氣影響，我看到的應該都是來自腦海深處的恐懼才對，眼下環境已經發生了變化，為什麼這兩人都沒變化？
……我記得在漫畫和遊戲中，蝙蝠俠受到恐懼毒氣影響後，他看到的「囚犯」已經變成了骷髏怪、喪屍一類的怪物。
從環境變化和備註提示來看，我百分之百已經被恐懼毒氣影響了，而這二人卻沒有任何變化……
難道，他們都是天選者？
如果恐懼毒氣能產生這樣的效果，那麼倒是可以用來甄別天選者！用好了，那可就是一「先手」的利器！
眼前這二人似乎還沒察覺到這點，倒是可以找個法子試試他們的身份，印證一下猜測！
「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離開這裡而已！」囚犯說道。
勞倫緊張的說：「我們憑什麼相信你，你可是黑門監獄的囚犯！我們和你合作，不就是在協助你逃獄嗎？」
「可你們不幫我，也別想從這裡出去！」
兩人一言不合爭吵了起來。
林蟄趁兩人吵得不可開交時，趕緊打斷道：「勞倫先生，你還記得深層區的s級病人『稻草人』嗎？他的恐懼毒氣能使人產生幻覺，你說……我們會不會都中恐懼毒氣了？我記得蝙蝠俠在帶我撤退的時候，整個房間裡被注入了白色的氣體！」
囚犯也趕緊道：「沒錯，我昏迷時也看到房間裡注入進了白色的氣體……」
勞倫緊張的問：「怎麼會有稻草人的恐懼毒氣？我昏迷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林蟄將當時的情況講了一遍，同時觀察著勞倫臉上的表情，對方雖然顯得很驚訝，但顯然有些太「做作」，明顯給人一種在演戲的感覺。
這使得林蟄確定了眼前二人的身份。
林蟄假意問道：「勞倫先生，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勞倫想了想，說道：「我記得深層區通道還修了一條應急通道通往中央大堂，可是我們現在看到的都是幻覺……根本沒辦法找出控制台在哪……」
林蟄晃了晃頭，像是快要暈過去一般：「勞倫先生，我感覺頭很暈，眼前的景象又在發生變化……」
勞倫趕緊問道：「你看到什麼了？」
「我看到醫院……還有你和他，變成，變成了兩個怪物！」林蟄「驚恐」的說。
「怪物？」
顯然無論是勞倫還是那囚犯，都對dc稻草人的招牌能力有所了解，立即就理解林蟄表達的意思。
勞倫說道：「看來你中毒比我還要深一些，我看到的環境雖然發生了變化，但你和這囚犯卻沒有任何變化！」
囚犯點頭附和：「沒錯，我看到的也是環境發生了變化，你們倆還是穿著阿卡姆瘋人院工作人員的服飾……」
林蟄道：「可能是待久了，受毒氣的影響就會越來越嚴重，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好！」
無論是勞倫還是囚犯，都覺得先離開這裡比較好。
兩人正準備往通道深處走，林蟄突然叫住二人：「等等！」
「怎麼了？」囚犯問。
林蟄認真地說：「未避免我們受恐懼毒氣的影響產生的幻覺越來越嚴重，無法分辨出對方，我們制定一個暗號吧！」
勞倫想了想，覺得林蟄的提議很不錯，點頭道：「好主意，有個暗號確實方便確認身份。」
囚犯問：「那定什麼暗號？」
林蟄突然一笑，說道：「你們覺得……『九頭蛇萬歲』怎麼樣？」
就在勞倫驚詫的表情下，一點寒芒隨著林蟄的動作，朝他的咽喉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