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達比之死
坐在迪奧的老巢最頂樓的大達比此時此刻其實是有一些慌亂的。
作為一個絲毫沒有正面戰鬥能力的替身使者,大達比的戰鬥力只能說能在普通人中稱雄。他的替身奧西里斯神的六維屬性分別是,破壞力E、速度D、射程D、持續力C、精密性D、成長性D。
非常單純的弟弟面板,不過這個替身的強大之處卻不在於他的六維屬性,而是在於它的能力,它能將在賭桌之上輸給他的人的靈魂抽出,並製作成代幣提供給大達比收藏,而這個過程與對手的真正實力無關。
但是前提條件是對手必須認為自己真的輸了,一旦遇到像是迪奧這種精神強大,替身強大的自大狂就一點作用也沒有了,這也是大達比一直以來最擔心的問題。
「歡迎六位來到頂樓,我本以為幾位來到這裡怎麼說也會到傍晚,沒想到居然這麼早,這麼快,真是失禮了。」
羅南搖搖頭:「多餘的廢話就不用多說了,只要告訴我們,你究竟要怎樣才肯告訴我們迪奧的新居所?」
大達比點頭:「當然,你們就是為這件事前來的,所以就由我來介紹奧西里斯的賭局的最後一局吧。」
「比起戰鬥力的話鄙人是打不過你們當中的任何一人的,但是鄙人自認為賭技相當了得,所以你們只有在牌桌上勝過我才能令我輸的心服口服,然後才會告訴你們迪奧大人目前的居所。」
「好,我接受。」
「很好,這是一副普通的撲克牌,這位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屁孩,是我今天的荷官,你們沒有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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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他們仔細檢查了撲克牌和荷官,對羅南搖頭。
羅南無所謂地坐在了牌桌上,說:「怎麼樣都行,我無所謂。」
大達比看著羅南囂張的樣子冷笑一聲,「真是不知者無畏,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但是我必須要告訴你輸牌的後果,看這裡吧!」
大達比解開自己的衣扣,露出了內部的口袋,只見這些細密的網兜中間塞滿了五顏六色的代幣,奇怪的是,代幣的正面印著的卻是一個個不同的人驚恐吶喊的頭像。
「這些都是與我進行這種賭局卻輸了的人,他們的靈魂就會被我的替身奧西里斯神收集,製作成這些硬幣,很可愛對吧?」
大達比坐在了牌桌的另一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接著說道:「所以說,人有時候就是不能太自信,你看他們,一個個就這麼成為了我的玩物,現在,羅南,你害怕嗎?」
羅南輕笑:「一般般吧,快開始吧,我有點無聊了。」
其餘的人都在擔心羅南,這麼囂張鎮定,該不會是在模仿承太郎吧?有可能會成功嗎?
「哼,不知所謂的小子,那麼就開始吧。」大達比將荷官招了過來檢查了一下撲克牌,然後讓荷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說:「為了避免我以大欺小的嫌疑不如就讓你來決定我們玩什麼吧。」
羅南依舊輕鬆,他聳了聳肩說道:「沒有所謂,你來決定,我並不了解撲克。」
「哈哈,真希望你的樂觀能保持到最後,」大達比冷笑,然後說:「那麼鑑於你的無知,我們就玩的簡單一點,二十一點,怎麼樣?最簡單的那種。」
羅南點頭,然後掏出了一塊巧克力塞進了嘴巴里,說道:「還是在賭桌上吃這個最舒坦,開始吧,二十一點我還是知道一點的。」
系統:「呃……高進可是在入場前吃的。」
羅南:「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賭神,給我放BGM!嘟嚕嘟,嘟嘟嚕嘟~」
大達比有些驚訝,這貨哪裡來的巧克力?他戰鬥中隨身攜帶巧克力?而且才賭桌上吃巧克力是有什麼講究嗎?雖然那東西確實能短時間內提高血糖含量,或許真的有用吧,但是一個小白吃了這玩意能怎樣?
羅南將巧克力的包裝丟在了一邊,然後又從容地掏出了一瓶紅葡萄酒和一個高腳杯,不過酒的度數不怎麼高,因為羅南並不喜歡高濃度的酒精,一點點酒精和甜味,剛剛好。
大達比眼睛都瞪大了:「你這是哪裡來的酒和杯子啊?」
羅南漱了漱口,將酒放在一邊,再次掏出了一塊白色的絲巾,一邊擦嘴一邊問:「怎麼,羨慕了?」
大達比:「我丟!你他媽還有絲巾?」
大達比心態要炸,承太郎一行人面色古怪,似乎是在憋笑。
「夠了,我不管你這是從哪裡來的邪門玩意,這些不重要,因為,沒有人能在牌桌上戰勝我!」大達比黑著臉說道。
羅南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懶懶地說:「那就開始吧。」
荷官看了大達比一眼,獲得了他的同意之後開始發牌。
第一輪發牌,兩個人各自看了一眼牌面,同時點頭,「再來一張。」
第二輪,大達比看了一眼羅南,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將牌放下,「我沒有必要再來了。」
羅南看了一眼自己的牌面,毫不緊張地說:「再來一張。」
荷官給了羅南一張,然後這次他連看都不看,說道:「開牌吧!」
二喬都嚇到了,勸說道:「羅南,牌不是這麼玩的真的!」
羅南堅持自己的意見,「我說,開牌吧。」
大達比輕笑一聲,說道:「看來是我的贏面比較大呢,看,二十點。」
果然,大達比露出了一張J一張K。
羅南也將自己的牌翻了過來,露出了兩個Q和一條A,「不好意思,二十一點。」
大達比震驚地看了一眼羅南的手牌,又看了看自己的,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看來這次是你的運氣更好呢,不過我們是三局兩勝制,你恐怕還需要再贏一局。」
「這種東西來幾次都是我贏,沒有所謂的。」
「張狂!」大達比將手牌棄掉,之後沖荷官點點頭,「發牌吧。」
第二局開始,兩人又從荷官手中分別得到了幾張手牌。
大達比輕笑著將自己的露了出來,「這次應該絕對是我贏了,二十一點。」
羅南也笑著亮出了自己的牌面,「不好意思,我也是二十一點呢。」
「什麼?」大達比驚嘆地看了一眼羅南,心道,這就是所謂的真人不露相吧?他知道自己的斤兩,所以暗地裡動用了出千的手法才湊夠這二十一點,但是他真的是想不出來羅南是怎麼在這種情況下出千的,手都沒有動幾下。
「再來!」
……
「這一次我還是二十一點!」大達比咬牙切齒。
羅南這一回連牌都沒有動,直接將幾張牌吹開,大家一數,二十一點!
「再來!」
二十一點!
「再來!」
還是二十一點。
又到了開牌時間。
大達比落汗了,再出二十一點的話棄牌堆里的牌面就超了,也就是說這一次無論如何不能在出千了嗎?如果出千會被發現嗎?
謹慎的大達比給出了自己的點數,十九點。
羅南輕蔑一笑,再次露出底牌,「不好意思,我還是二十一點,是我贏了。」
「不可能!加上這二十一點,我們翻出的牌面已經大於我們最開始取出的一副撲克了,你作弊了!」大達比猙獰地說道。
羅南搖頭否定,「我可沒有作弊,達比,作弊這種事情只要不別人抓到就不算作弊吧?說我作弊,你有證據嗎?」
大達比愣了一下,說道:「如果我記得的沒有錯的話,羅南,加上現在這幾張牌,現在從你手中一共開出了四張數字十,但是要知道,我在第二局就曾經開出來過十了,羅南,這就是你作弊的證據!」
「哈!多新鮮,憑什麼後出來的牌就能證明是我作弊,萬一是你作弊呢?」
「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不可能有人能接到四張十!」
「為什麼?」羅南問道。
大達比沒能回答上來,他總不能說從一開始他就偷了幾張牌藏在自己袖管里吧?畢竟出千怎麼可以被抓到?
羅南笑道:「你看看你,又想出千,又鬼鬼祟祟,還想遮掩,真是要令我笑死,你分明就是一開始就藏牌了,才能肯定別人出千,你啊,敢讓我們搜一下你的衣服和荷官的衣服嗎?」
「哼!想要搜我的衣服?」大達比站了起來,不著聲色地緊了緊自己的袖口,說道:「別忘了,是我想質疑你的!羅南,你這傢伙敢不敢讓我來搜一搜你的身體?你敢說你沒有作弊嗎?」
羅南輕蔑一笑,「你想要檢查我的身體?哈,可笑,若你偷偷給我的衣服里塞牌又該怎麼辦呢?我倒是有個辦法。」
說完羅南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一件接著一件,直至只剩一條內褲。
大達比驚呆了忙問:「你要幹什麼?」
「聽好了,我申請變更規則,現在我們每個人都只能剩下一條內褲來參加牌局,最後這一局,只能依靠運氣定輸贏,這樣我就可以不追究你藏在衣服里的牌,怎麼樣?心不心動?」
大達比深深的吸了口氣,緩了緩,咬牙說道:「沒有問題!」
說罷將自己也扒得只剩內褲,好在埃及不冷,不然還真有可能感冒。
「開始發牌吧!」
一張,兩張,三張,一如從前,羅南根本就連看都沒有看自己的牌面,直接叫停,而大達比這個時候已經緊張到汗流滿面了。
「這個男人為什麼能這麼冷靜?他有什麼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大達比握著自己的手牌,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叫第四張牌,叫了的話自己大概率贏,但是會輸了氣勢,不叫的話也不一定輸,但是要不要?
大達比看著羅南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明白了,他有後手!這個男人一定還有什麼手段!他有著自己不知道的出千技巧!但是問題出在哪裡呢?
羅南將底牌掀開,「二十一點!」
「這不可能!」大達比氣的想要掀桌子,「這根本不可能!」
「你開牌嗎?」
大達比整張臉都氣得扭曲了,咆哮道:「一副牌中怎麼會有兩張一模一樣的人頭牌?你這傢伙出老千!」
羅南聳肩,咂嘴道:「作弊這種東西,只要沒有抓住又怎麼能作數呢?你有證據嗎?你看見了嗎?看看我的衣服!達比,什麼都沒有,你又怎麼能血口噴人呢?」
羅南作弊了嗎?當然了。但是大達比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捉住羅南。
因為這傢伙的替身能力是鍊金術,能改變十米內他接觸過的任何物質的形態。
也就是說牌還是那副牌,但是花色卻可以任憑羅南的心意改變,大達比在出老千的領域和羅南斗,那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大達比有些眼暈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怎麼做到的?大達比盯著羅南的褲襠,裡面確實鼓鼓囊,但是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藏牌的地方。
「喂,你他媽看哪裡呢?」羅南拍桌,「願賭就要服輸,挨打就要站穩,達比,你這傢伙混跡賭場這麼多年連這句話都不明白嗎?」
大達比沒話說了,面如死灰,他今天就不該接這個茬!
羅南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問道:「迪奧在哪裡?」
大達比搖頭。
然後羅南一行六人將他團團圍住,「我再問你,迪奧在哪裡?」
大達比沉默搖頭。
「這就是你的賭品嗎?達比,真是好笑啊!」
大達比呼吸急促了,他顫顫巍巍地說道:「我不能告訴你詳細的地址,只能說個大概,迪奧在開羅市的西北……啊!」
一道冰錐貫穿了大達比的腦門,這下好,死得不能再死了。
羅南:「這就尷尬了……」
很明顯,是羅南玩得太嗨忘了門外還有一個寵物店佩特夏了,這讓在場的兩個力速雙A有點愣,畢竟誰能想到這一招是用來殺人滅口的呢?
佩特夏一發冰錐解決大達比之後就飛走了,只留下了一群傻眼的人。
「怎麼辦?迪奧的線索中斷了,難道真的要求助於史比特瓦根財團的力量嗎?」二喬有些發愁。
羅南突然一拍大腿,有了,「咱們不是還有一個刀哥呢麼?」
「刀哥?」其餘五個一臉疑惑。
「阿努比斯啊,阿努比斯!因為是一把刀,所以叫刀哥就沒有問題了。」羅南從空間中取出自己的阿努比斯之劍。
「nice,羅南,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
「嗯,先讓我把衣服穿好,我不習慣在別人面前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