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7 囂張跋扈魔教妖女vs深沉純情忠犬殺手
是傅挽先說話,「我以為你還要再過幾年才能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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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只是看著池翎,微微垂眼,並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七年便出師了。
正派八個掌門一下子折損了五個,足夠整個武林動盪了,其餘人不敢久留,怕真的全都死在了池翎手上,幾乎是在眨眼之間便連忙撤走了。
血月教一下子安靜下來。
但是也不過是相對而言的安靜。
其他門派的弟子撤走,剩下的便全都是血月教的人。大家非常習以為常地開始扛屍體和撿殘肢斷腿,順便拎出幾桶水將血跡一衝,一邊罵罵咧咧爆粗口。
傅挽看了一眼大家,然後看了一眼竹,「我們進去說話吧。」
後院還算清靜。
「你師父如何了?」傅挽意思意思地問了一句。
「我殺了他。」
於是傅挽滿意地點了點頭,發出了感慨,「這些年為了保護他,我們門派可是折損了不少人,總算是不用在他身上浪費人手了。」
少年坐在她對面,若有所思,悶悶道:「我以後不會讓主人派人保護我。」
傅挽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如果殺手沒有組織保護,很容易死很多次,畢竟仇家實在是太多了。
竹便看到對面嫵媚冷艷的紅衣女子露出了一個近乎溫柔的笑意,她就這麼瞧著他,語氣淡淡的,「我會保護你的,一直都會。」
少年垂下了眼睫。
因為殺掉了正派五個掌門,等於一下子將整個武林正派得罪了個死。如此一來,雖然段時間內沒有門派敢再上來對付血月教,但是實際上全都在私底下籌劃如何幹掉血月教。
而對於傅挽來說,她現在需要去少林派拿到《獨步心經》。
按照之前的慣例來說,這個《獨步心經》便是這個武俠世界最為強大的能量,也就說是《獨步心經》很有可能就是蒼梧琴碎片。
原書里的池翎很野,是直接帶著竹上門去把刀架在少林寺主持的脖子上,威脅少林寺諸人拿出的《獨步心經》。
傅挽思來想去,還是準備了幾天。
這幾天的時間,她找門派里最擅長下毒的毒娘子要了無色無味的毒藥,提前去少林寺的水井裡面下了毒。
然後,就帶著竹上門了。
她用輕功先一步飛進了主持的住處,只是她還沒進院子,便被守在四處的僧人注意到了。拿著棍棒的灰衣僧人神色肅穆,按照陣型排列好,牢牢將傅挽堵在了中央。
剛剛死了五個掌門,少林寺不瘋狂防備才怪。
傅挽手裡的軟鞭猛地甩出去,打算立刻衝出一個突破口。
但是僧人們之間配合得極好,陣法來回變幻,手裡的棍棒交疊使用,就是牢牢將傅挽圈在其中。傅挽無法,只能身形閃避,試圖以柔克剛。
果然,這樣一來對面的陣法稍稍有些應付不過來。
只是傅挽還沒來得及高興,這陣法隨即又轉換了,竟然是一套專門對付獨步心經的武功。即便是池翎的武功已經在江湖上無人匹敵,對面的僧人雖然無法傷害到傅挽,但是還當真是暫時困住了傅挽。
「你們不會以為,靠這個便能趕走我吧?」美艷的女子嘻嘻一笑,媚眼如絲,閃身揮動鞭子的身形卻柔韌而飄逸。
只見紅的輕紗與墨色長髮飛揚,其間是一張漂亮得過分的臉。
「唉,給你們點教訓看看好了。」少女先前還笑得嫵媚的神情一收,隨即便面色冰冷,眼神肅殺,手裡的長鞭更是猶如悄無聲息的幽靈,刺啦一下子打中了處於陣眼的那個僧人。
「啪!」
那僧人膝蓋咔嚓一聲,面色巨變,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池翎輕蔑一笑。
「我就說,你們都是一群蠢東西。」她挑著漂亮的桃花眼譏笑,手裡的鞭子快而靈活,唰唰唰地又抽中另一個負責陣眼變幻的那人胸口,「我不過是,陪你們玩玩而已——」
一下子被打開了兩個缺口,這些僧人也是慌亂了一會。
他們正要調整,卻根本來不及。
紅衣少女足尖一點,纖細修長的身影便飛起來,廣袖當風,長裙飄揚。她一把抽出卷在腰間的軟劍,足見一點枝頭銀杏,便朝著屋脊飛去。
眨眼間,她便消失在了前院。
除了這些當值的人,其餘人都中了毒。
不知道主持是不是也中招了,傅挽想著,輕巧地朝著主持的院子躍了下去。她一腳踢開窗戶,正要翻身進去,便見竹挾持著主持翻了出來。
傅挽往後一退,躍出幾丈遠。
竹輕巧地翻出來,手裡的匕首雪亮,他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老禿驢。」傅挽散漫地走過來幾步,目光落在主持的脖頸上,她露出一個獨屬於反派的張狂惡毒笑容,「《獨步心經》應該物歸原主了吧?」
主持面色還算平靜,但是仍是有幾分害怕的。
前些日子,他就是從傅挽手裡逃出來的人之一。
如果當時運氣不好,被殺掉的就是他。
但是他還是合掌念了句佛號,「阿彌陀佛,施主殺孽過重,心術不正,若是強行修煉《獨步心法》,將來難免成為江湖乃至天下的禍患,施主應當規束自身。」
可能是池翎沒什麼文化,傅挽一聽他滿口成語就煩躁。
她皺了皺眉。
竹安安靜靜地注視著傅挽的神情,她剛剛很不高興,要不要替主人殺掉這個惹她不高興的人呢?他握著匕首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下按了一點。
傅挽沒留意到這點細節。
「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你管我怎麼用。」傅挽輕蔑地看了對方一眼,語氣冰冷,「你們奪走我的東西,說是正道人士,實則全都是想要據為己有,噁心。」
主持的臉色在某一瞬間有點心虛,但是隨即便化彌為無形。
「施主以造殺孽,當回頭是岸,貧僧不過是希望能度化施主罷了。」主持又念了一聲佛號,低眉順目,慈悲溫和。
傅挽不想和他逞嘴皮子功夫。
她手裡的軟劍一劍抵住主持心口,語氣冰冷,「你是想死,還是想要《獨步心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