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5 文藝抑鬱過氣女作者vs文化產業大佬


  創新並不代表寫讀者一時不能接受的內容。思兔sto55.com

  小神作者已經懂得了讀者喜歡什麼,也有很好的筆力。再這種情形下的創新,作者是懂得將創新的腦洞以讀者喜歡的甜爽風格寫出來,某種程度上來說,不會難看到哪裡去。

  但是當前市場高度同質化,導致讀者口味嚴重單一,並且對其他題材接受度較低。

  這也是大部分作者不敢創新的原因。

  讀者都是按著大火的標籤找書,習慣看類似的套路。某種程度上來說,讀者也沒看過什麼除了大火風格外的書,自然只會接受市面上廣為流傳的套路及行文風格。

  在這樣的趨勢下,原創腦洞的出現率只會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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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時渺與她的朋友的一點看法。

  傅挽大致上是認同時渺的觀點的,但是她到底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並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網文圈子風氣是什麼樣子,只粗略知道比起她所處的世界……

  抄襲成為大家習以為常的事情,至於開篇涉黃賺關注度是每個作者的必修課。

  所以她作為一個資深小說讀者都不想在這看書了。

  她自己所處的世界百花盛放,文筆好的太太和腦洞好以及流水線套路文寫得好的太太全都有,所以看這個世界的網文,有種淡淡的嫌棄。

  流水線就算了,還抄得大家都長得一樣,當她智障兒童呢?

  因為聯繫上了譚承之,傅挽當天晚上就寫了開篇。

  時渺:【我開篇寫好了!】

  乘之:【發過來。】

  時渺:【????我是想問你這邊有沒有職業編輯給我把把關。】

  乘之:【我很職業。】

  時渺:【……】

  乘之:【你寫的兩本書,我都有仔細看。】

  時渺:【痛苦面具.jpg】

  乘之:【發過來】

  時渺:【我不。】

  時渺:【我告訴你不可能.jpg】

  乘之:【語音】

  傅挽窩在電腦椅里,看著他發過來的語音,沒由來有點不好意思。傅挽伸手將聲音調小了點,湊到耳朵邊,手機里傳來對方溫潤清雅的聲音,「挽挽乖,發過來。」

  明明是偏清冷溫和的嗓音,偏他尾音低低的,像是鉤子似的,傅挽覺得心尖都微微盪了一下。

  她輕咳了一下,覺得一向因為吃藥而顯得過於冷漠理智的情緒忽然不是那麼無波無瀾了。她很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胸腔里跳動的心,變得鮮活了起來。

  時渺:【你真要看?】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中。

  過了一會,對面才發過來消息。

  乘之:【是的。】

  時渺:【《總裁他總是悄悄給我的小說打賞》.doc】

  【對方已接受《總裁他總是悄悄給我的小說打賞》.doc】

  乘之:【……】

  時渺:【驚不驚喜,意不意外.jpg】

  乘之:【你怎麼知道……】

  時渺:【啊?你真悄悄給我打賞了?】

  乘之:【沒有】

  時渺:【那我寫稿去了】

  對面回復得很快。

  乘之:【等等,我先把稿子看完】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四千字的稿子差不多可以看完了,對面果然也發過來了消息。譚承之非常主觀地評價了傅挽的這個小說開篇,順便含蓄地試探書里的男主是不是傅挽的理想型。

  傅挽在電腦前差點沒忍住笑起來。

  時渺:【算是吧】

  乘之:【十一點了,去睡覺,明天九點我去接你】

  乘之:【晚安】

  傅挽看了看時間點,果然已經十一點了。時渺作為一個全職寫作者,完完全全的陰間作息,基本凌晨五點睡,下午兩點醒。

  之前當保安的時候被迫矯正,但是全職寫稿那段時間傅挽沒忍住又恢復了之前的陰間作息。

  她想到明天九點要見面,被迫入睡。

  但是當真躺在床上,已經亂掉的生物鐘再次起效,她怎麼睡都沒有一絲睡意。這樣干躺著,許多亂七八糟的回憶全都冒出來,像是一堆毛線頭。

  她想起看著她跌下高樓摔死時,眼睜睜看著她死得那麼慘烈的李景。

  還有她作為宋梧,只能選擇守護天下蒼生而死在他懷裡時,崔景的無助與絕望,上千萬年困在對她的思念里不得抽身。

  替她履行最後一點夢想與期望之後,毫不猶豫殺掉自己的顧修允。

  被她抹掉記憶,仍舊尋尋覓覓數千年來找她的祁衡。

  戀慕她到自卑扭曲的謝越澤,步步為營算計好一切滿心以為馬上就可以娶她,卻眼睜睜看著她為他而死的林獻,被她下毒也甘之如飴的趙原,與她一起死於信徒背叛的神明,不惜毀容退學丟開天才作家的光環也要來娶她的宋裴。

  那麼多次的撕心裂肺徹底遠去,但是從前一次次的折磨,又像是鮮活地呈現在眼前。

  傅挽睜眼看著眼前的黑暗。

  她到底是怎麼進入這個循環里的?

  那天是周五,她第二天休假,所以和平時一樣熬夜看小說。一直看到凌晨五點,她才意識到自己該睡了,於是起來倒水……

  倒水,喝水嗎?

  似乎是的,但是……

  她生病了,似乎是倒水吞藥。但是最大的問題是,她到底生了什麼病。

  傅挽試圖去想曾經做夢的時候,在夢裡見到的那個穿著白大褂的背影,還有那個經常和她聯繫的醫生,那次在那個布置得很溫馨的辦公室,她到底和醫生說了些什麼。

  那不像是個診室,診室不會布置得那麼讓人放鬆。

  有一瞬間,傅挽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麼。

  但是她想要看清楚抓住的這點微光是什麼,卻再也想不出來,這倒是什麼。一切蕩然無存,她根本什麼結論都不記得,所記得的東西也太過於瑣碎,而不具有特徵性。

  她和那個醫生有私交,所以在診室以外的地方見面?

  這倒是說得清了,她記得自己一直和醫生保持聯繫。她死的時候,症狀也類似於猝死,可能是心臟的原因。

  但是心臟病的話,需要經常和醫生探討聯繫嗎?

  傅挽的思維很亂,等到她終於產生一點睡意的時候,是凌晨五點,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夢裡,她有見到了那個穿著白大褂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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