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魏徵的決定,讓人大跌眼鏡
一直以來,程處立跟那些文官都是處在一種對立的狀態。
一直都是我彈劾彈劾你,你踩踩我,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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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沒想到,程處立會如此的大度。竟然會如此不遺餘力的支持那些讀書人寫書。
這是什麼樣的心胸啊?
魏叔玉不敢相信的問道:「小國公,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
程處立點點頭說道:「對,不僅是你爹的書。誰寫的書拿過來都一樣,只要通過我們的審核,書的質量好,作者的名氣大,就可以給高價。」
「當然了,如果是那些沒有名氣的作者,書的質量又爛到不行。這種書,那是給錢我們,我們都不會給他印的。」
「嘿嘿,好好好,那我現在就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爹了。」
魏叔玉樂得不行,準備回去他爹面前好好的裝個逼了。
程處立點點頭,說道:「好,你回去吧!跟你得好好的說說,看他同不同意我們的方案?」
「嘿嘿,肯定會同意的。小國公你就放心吧!」
魏叔玉說著,轉身就屁顛屁顛的跑了,樂得不行。
魏叔玉走後,李淵已經沒有心情再打麻將了。
「小處立,你看我的書行不行?老爺子我也想要印一些。」
程處立說道:「老爺子的書,那必須行啊!只要是完整的,質量好的,價錢肯定要比魏徵的高。」
「誒,程處立,生意是生意,你可不能因為跟老頭子我關係好,就給我高價。這要是虧了,你讓老頭子我怎麼好意思呢?」
如果是其他方面,李淵肯定能碾壓魏徵,但是在寫書的方面,李淵認為,他還是不如魏徵的。
所以,自己的書比魏徵的高價。那肯定就是程處立故意照顧他了。
程處立笑了:「老爺子,你這是什麼話?您的書當然要給高價。憑您老的名氣,書肯定要比魏徵的好賣得多。價錢,肯定要比魏徵的高了。」
「我的書肯定會比魏徵的好賣,此話怎講?」
「那必須的呀,您是太上皇,是當過皇帝的人。我就這麼跟您說吧!不管是誰的書,只要在作者欄里填上您老的名字,都肯定比魏徵的賣的好。這就是流量經濟。」
什麼流量經濟李淵聽不懂,但是程處立話里的意思,李淵是聽明白了。
要是這麼說的話,魏徵的書都能給八百貫。那他李淵的書肯定得給一千以上了。
這個錢,李淵拿著不舒服啊?萬一要是虧了呢?他跟這小傢伙天天在一起,要是虧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李淵一咬牙說道:「那這樣吧!老爺子的書你拿去,隨便怎麼印怎麼賣,咱們就按後面的那個方案,五五分成好了。」
在李淵看來,這樣不管他拿多少,都拿得心安理得。
程處立佩服道:「老爺子果然英明神武,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後面這個方案賺錢多了。」
李淵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因為不好意思,他肯定要採取前面那個方案的。
白得一千貫,又有人幫忙印書,這等於是白撿的啊!
「你確定,後面這個方案比前面的那個方案賺錢更多?」
程處立說道:「那是肯定的,只有那些鼠目寸光之人才會選擇第一個方案。」
程處立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有點拍老爺子馬屁的意思,但是在李淵聽來,卻是非常的尷尬。
我英明神武個屁,眼光毒辣個屁啊!
我特麼的就是不好意思,才這樣選擇的好不好?
尷尬,太特麼的尷尬了。
話說魏叔玉,帶著好消息匆匆的趕回了家。一打聽,父親魏徵正在書房裡看書。
魏叔玉來到書房門前,正了正衣領,讓自己看起來有裝逼范兒了,這才輕輕地敲響了房門。
「進來。」裡面響起了魏徵的聲音。
「咳咳咳……」
魏叔玉咳嗽了幾聲,這才推門而入。
魏徵一看到是他,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書本,慢條斯理的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魏叔玉不說,反而是牛逼轟轟的問道:「爹,您猜。」
魏徵眉頭一皺,不高興的問道:「到底辦成了沒有?」
那老氣橫秋的樣子,根本就不是那種能開玩笑的人。
「嘿嘿……」
魏叔玉不敢裝了,連忙說道:「爹,辦成是辦成了。不過爹啊!你可要有心理準備了,結果我說出來,您千萬不要被嚇到啊!」
魏徵更加不高興了:「你爹是什麼人?還有什麼事情能嚇到你爹?說吧!多少錢?說完你直接去找管家領就是了。」
「嘿嘿……」
魏叔玉說道:「八百貫,怎麼樣?」
「什麼?」
「刷……」
魏徵刷一下就從毯子上站了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
「你這臭小子,你不是說書到了你印刷廠,肯定比其他地方便宜的嗎?怎麼會這麼貴?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是的,萬年股份有限公司的印刷廠印出來的書,比其他地方印的都要漂亮得多,這也是魏徵同意他拿書去的原因。
可是沒想到,卻是比其他地方貴了那麼多。
「老夫明白了,肯定是程處立那傢伙公報私仇對不對?好你個程處立,以前的恩怨吃虧的都是老夫,老夫都不跟你計較了。你倒好,竟然在這裡等著我。好好好,今天,老夫就到那萬年股份有限公司去找他好好的理論一番。」
魏徵未等魏叔玉說話,就在那裡自顧自地罵了起來。
氣人,實在是太氣人了。搞得好像沒有他程處立的印刷廠,老夫的書就沒辦法印了似的。
魏叔玉一見他老爹這麼生氣,頓時就沒有了裝逼的心情。
「不是,爹,您誤會了,是我們印刷廠給您老八百貫。」
「嘎……」
魏徵張著嘴,下面所有罵程處立的話都被他卡在了喉嚨里,噎得那叫一個難受啊。憋得臉都紅了。
「不是,你說啥?他程處立給我八百貫,他有這麼好死?」
還有一句魏徵沒有說出來,在大唐,誰不知道,他程處立就是個死要錢的。
一個死要錢的,又怎麼可能會上趕著往外送錢?
老夫拿書去給他印,他還給老夫錢。除非他程處立腦子秀逗了,要不然,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爹,是真的。小國公說了,他不但要給您印,還要給您賣。八百貫錢是買斷價。小國公還說了,要是爹您對這個價格不滿意,他還有另外一個方案,那就是等書印出來之後,賣書的利潤咱們五五分成。爹,您選擇哪一個方案啊?」
「買斷?」
魏徵笑了。
「哈哈,我說這小傢伙怎麼會那麼好死呢?原來是想坑老夫啊!他是想把老夫的心血據為己有啊!小傢伙想坑我,沒門兒。」
魏叔玉捂臉,爹,您就別說了,我都要為您丟臉了。這老爹,怎麼硬是要把小國公往壞處想呢?
他連忙解釋道:「爹,您誤會了。小國公說了。買斷只是賣出的利潤您沒有份而已。書的作者還是您,版權還是您這個作者的?」
額?
魏徵頓時就愣住了。
摸著鬍子在那裡走來走去的想著。
「噝……」
自言自語道:「不是想貪我的版權,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給我印書還幫我賣,還要給我八百貫錢,這沒道理啊!叔玉,你說,他要怎麼坑老夫呢?」
魏叔玉都無語了,這老爹什麼時候變得滿身的陰謀論了?您就不能把人往好處想嗎?
「爹,小國公說了,他說讀書人寫書,還要出錢印書,還要花錢請人去賣,是不對的。如此一來,讀書人就沒有心情寫書了。」
「他說他要改變這種風氣,讓作者拿到稿費,吃飽肚子,沒有後顧之憂。這樣才能安心的寫出好書來。」
「呵呵……」
魏徵又笑了。
他盯著魏叔玉,不屑的說道:「他說的這些話,你相信?你想這可能嗎?他程處立人,什麼時候對讀書人那麼好了?」
魏叔玉好無語啊!
「老爹啊!您不要老把人往壞處想行不行?這些話,人家是當著太上皇的面說的。」
「呵呵……」
魏徵還是在那裡冷笑,在那裡想著,程處立會怎麼樣坑他。
反正不管怎麼樣,他都認為這是個坑。
如果明知道是個坑,他都要往裡跳,到時候肯定會被人笑死的。
魏叔玉非常無語的問道:「小國公讓我回來問您,您選擇哪一個方案,爹您還是選一個吧!要不兒子替您選,咱們就拿八百貫錢好不好?什麼都可以假,這錢,他總不會也假吧?」
魏徵背著手在那裡走來走去,走來走去。
最後腳步一頓,一擺手說道:「叔玉,這書,咱們不印了。」
「什麼?不……不印了?」
魏叔玉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自己聽錯了一般。
自己這老爹,這是跟錢有仇啊?
不對,作為印書廠的總經理。這一次,他怎麼回去見小國公啊?
「爹,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魏徵說道:「不為什麼,老夫就是不印了。這絕對是一個坑,老夫要是往裡跳,到時候絕對會被長安的人笑死。」
「我。」
魏叔玉是真想哭了,我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爹啊?
這是啥?這絕對是犯賤。
人家給錢你,你偏不要,偏要自己出錢才爽。
最主要的是,這事兒,他都不知道怎麼回去跟程處立說了。
他可是最了解他爹的脾氣的,他決定了的事情,你越是求他,他就越不可能答應。
程處立給了這麼大的一個面子,他本來想回來好好的在他爹面前裝一個逼的,結果……
魏叔玉沒辦法,心事重重地離開了家。
當他趕回來的時候,程處立依然在陪老爺子打著麻將。
魏叔玉能夠來回跑得這麼快,當然是因為他這種總經理級別的人物,是可以隨便調用皮卡車的。
魏叔玉一臉苦相地回到了程處立的身邊。
程處立打出了一個二筒,問道:「怎麼樣?你爹選擇哪一個方案?」
李淵插嘴說道:「先別說,讓老爺子我猜猜,他肯定是選擇八百貫錢對不對?」
程處立說道:「老爺子您這話小子不認同。魏徵如此精明的人,肯定是會選擇分成方案的。」
魏叔玉低著頭,一臉沮喪的說道:「我爹說,這書,他,不印了。」
「啥?」
所有人都震驚地扭頭看著魏叔玉。像是聽到了多麼震驚的事情一般。
「不是。」
程處立疑惑的問道:「他怎麼就不印了?這不科學啊,有錢他都不要?非要自己花錢來印?」
魏叔玉哭喪著臉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問他,他也不說。」
程處立和李淵對視了一眼。都無語了。
事實上,魏叔玉知道魏徵的意思。但是他不敢說出來啊!
程處立本來想出版魏徵的書,讓人家知道這個事。讓那些大儒主動上門找他印書。從而打開這方面的市場的。
可是沒想到,魏徵這個傢伙竟然這麼古板。
這一下,這條路算是堵死了。
什麼,你說出版李淵的書?
不好意思,出版李淵的書,可能達不到這樣的效果。
第一,人家不知道這個政策。認為是李淵自己出錢印來賣的。
第二,就算是人家知道了,人家也會認為,程處立是為了拍李淵的馬屁才這樣做的。
其他人可不敢想,他們會有李淵一樣的待遇。
程處立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魏大哥,這樣吧!你回去印一些GG,把我們的這個政策詳細的寫下來,貼到大街小巷去,讓人家知道這個事情。」
「另外,你親自去找一找孔穎達那些大儒。唉算了,這個事情還是我去辦吧!你回去負責把GG印出來就行了。」
「好的小國公。」
魏叔玉答應了一聲,二話不說,立馬退了出去。
沒辦法,感覺太不好意思了,他多一分鐘都不想在這房間裡呆了。
要不是非來不可,他都不好意思來見程處立了。
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
他真的想不通,好好的一件事情,怎麼就讓他辦成這樣了。
麻將桌上,李淵那是哭笑不得。
「小處立,你真打算親自去找孔穎達那老傢伙?不是老爺子我故意打擊你啊,孔穎達那老傢伙,比魏徵可古板多了。你要去說服他,還不如直接去說服魏徵更容易一些。」
程處立也知道要說服孔穎達不容易,但是這一趟,他必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