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發表,感謝訂……
姜暮敢把陳羽生帶回去,是因為她從王秘書那裡知道付嶸今晚去了外地參加一個金融會議。思兔閱讀520官網
王秘書說完阿姨的事情之後又提到了別的事情,姜暮當時就聽出來是王秘書在試探她。
這還是付嶸第一次好奇她的行蹤,讓王秘書來問她,所以王秘書的語氣也和以前不一樣。
姜暮故意表現出付嶸並不關心的態度,王秘書就主動告訴她付嶸這幾天的行程。
更多內容請訪問ʂƮօ55.ƈօʍ
姜暮和陳羽生上車之後,陳羽生已經昏昏欲睡了,他說話的時候眼睛都睜不開,顯然很少熬到這個時候。
「剛才的房錢我還是要給你,房間已經開了,也沒能住。」
姜暮說:「嗯,沒事,好歹退了一半。」
「嗯……」陳羽生的聲音變小了,靠著背椅像是要睡著了。
姜暮側目看著他,只覺得他睡覺的模樣比平時更好看。
不張嘴安安靜靜的時候,才是他最帥的時候。
姜暮也有些困了,今天白天練了一天舞,身體早就累了,一直強打精神撐著,這時候看陳羽生睡了,她也忍不住垂了眼眸,靠著假寐。
她住的別墅離這裡有一段距離,開車得半個多小時,但是這麼晚了,她也不敢真的睡覺,還是要有點警惕心,她時不時要睜開眼去看看手機上的地圖路線走的對不對。
觀察了幾次,司機都沒繞別的路,姜暮便放下心來,準備好好靠著休息,一會兒就要到了。
誰知旁邊的陳羽生忽然倒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睡熟了,頭一歪就靠了過來,姜暮也沒想到。
她一扭頭,嘴唇就碰到了陳羽生的額頭。
陳羽生一動不動,也不知道醒沒醒,總之姜暮也沒推開他,兩人就這樣僵了十分鐘左右。
姜暮還能感受到陳羽生的呼吸。
她低著眉眼去看他,只見他皮膚細膩光滑,『毛』孔不像一般男孩子那樣粗,鼻子和顴骨上上有點亮亮的油光,看起來倒像是『奶』油肌,他的眉心有一顆細細的黑痣,給他這張臉添了些柔美。
看著看著,姜暮的困意也散了。
不一會兒,司機就到了目的地,姜暮抬眼一看,低聲說:「再往前開,到第二個路口左轉就停下。」
司機應了一聲。
陳羽生也慢慢睜開了眼。
他發現自己靠在姜暮的肩膀上,只『揉』了『揉』眼睛,疲倦地說:「我睡著了嗎?」
姜暮看他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好像靠在她肩膀上並不是什麼尷尬的事情,姜暮心想,難道在他心裡,他們已經這麼熟了嗎。
她笑著說:「嗯,應該是。」
「我太困了,平時這個時候我已經睡了幾個小時了。」陳羽生的嗓子有點干,但是聽著卻很『性』感。
姜暮:「馬上就要下車了,待會兒好好休息。」
「好。」陳羽生往後一靠,拿出手機看了眼,原來已經這麼晚了。
下車之後,陳羽生才發現,原來姜暮住的是個別墅。
他對姜暮並不了解,團里人說的八卦,他也不關心,就算聽到也不知道是在說誰。
「你一個人住嗎?」陳羽生問這個沒有別的意思,他只是覺得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別墅有點奇怪。
姜暮說:「算是吧,房子不是我的,我準備過些天搬家了。」
陳羽生沒多問。
姜暮領著他走到門口,姜暮輸入密碼打開了門。
「臥室都在二樓,你跟我來吧。」
一樓的客房昨晚被付嶸住了,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所以姜暮沒說一樓也有客房,要不然陳羽生估計會選擇住在一樓。
姜暮住的主臥旁邊就有一間小臥室,她帶著陳羽生過去,給了他新的四件套和被子,讓他自己先鋪床。
姜暮則去了自己的浴室將付嶸的男士用品全都收了起來。
等她整理完,確定浴室里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了之後,才去找陳羽生。
陳羽生好像不會弄床單被套,這都半天了還沒弄好。
「我來幫你。」
「好。」陳羽生抓了抓頭髮,他在這方面確實不擅長。
姜暮回到家之後就脫了外套,只穿了一件針織長裙,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陳羽生面前彎腰趴下的時候格外撩人。
即便是跳舞的時候穿的芭蕾服比她身上的還要修身,但是感覺卻是不同的。
陳羽生看著姜暮,不知道怎麼的,覺得好像有點口渴。
他問:「有喝的嗎,我渴了。」
姜暮把床單鋪整齊,然後說:「我去看看,冰箱裡好像有。」
陳羽生:「嗯,好。」
她去樓下廚房,冰箱裡喝的很多,牛『奶』果汁和啤酒都有,姜暮把牛『奶』果汁都藏起來,拿了幾罐啤酒上樓。
「家裡只有啤酒了,可以嗎?」
姜暮的頭髮被挽起來鬆散地扎在腦後,細碎的髮絲落在額頭前,剛才忙前忙後,她有點出汗,肌膚透著細膩的光澤,此時看著溫婉動人。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陳羽生總覺得,到了家裡之後,姜暮的神態舉動就變得格外撩人,舉手投足間自帶風情。
陳羽生雖然不解風情,但是總歸是個男人,見到美『色』也會有些反應的。
「嗯,那就喝啤酒。」
姜暮:「我也渴了,一起喝一點吧。」
陳羽生此時也不是很困了,可能已經過了那個點,反而覺得精神起來了。
姜暮提議去家庭影廳一起看電影。
別墅里有個看電影的房間,裡面又一套專業的投影儀器。
陳羽生看著姜暮,可能也想到了些什麼。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陳羽生情商低但是可不傻。
他想了一下,如果真要發生什麼,他好像也不排斥和姜暮一起。
畢竟今晚的相處下來,他其實對姜暮有所改觀。
而且不可否認,剛才姜暮又撩到他。
「好。」陳羽生拿著啤酒的手緊了緊。
姜暮抿唇一笑,「那走吧,我去拿點零食來,可以一邊吃零食喝啤酒一邊看。」
陳羽生聽到又要吃,說:「我跟你一起去。」
姜暮:「好啊,吃的都放在我房裡。」
原主之前確實囤了許多零食,她吃得少,但是喜歡買,總是在網上看到有人安利,就去買來試試。
囤的都是味道很好吃的,想著要是付嶸來了可以給他嘗嘗,付嶸對吃的很挑剔,不吃垃圾食品,所以原主買的零食大多是堅果餅乾水果乾還有牛肉乾。
陳羽生不挑食,見了這些東西也很高興。
「好多我都沒吃過。」
陳羽生看到沒吃過的東西就忍不住想嘗嘗,姜暮讓他每樣都拿了一點。
家庭影廳布置得很簡約溫馨,沙發是一個三人小沙發,兩人坐著剛好,三個人坐就會有一點擠。
沙發很軟,一坐下就能陷進去,特別舒服。
姜暮和陳羽生同時坐下就挨到了一起,兩人不約而同看向對方,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氣氛漸漸曖昧了起來,房間的溫度也隨之慢慢升高。
昏黃的燈光好像將這曖昧升級,兩人對視的時候,不由自主靠近了對方。
聞到姜暮身上的香水味,陳羽生的心跳快了很多。
「我們看什麼電影?」陳羽生打破了安靜。
姜暮的臉頰泛著緋紅,她的眸光柔媚,微微眨眼的時候如同波光粼粼,滿是春情,「我也不知道,選一下吧。」
陳羽生:「嗯。」
姜暮小聲問:「你喜歡看什麼類型?」
陳羽生:「電影的話,我喜歡看韓國的。」
姜暮點點頭,迅速在腦子裡搜尋適合現在看的韓國電影。
她打開了手機上的電影軟體,「我也喜歡看韓國犯罪懸疑片,不過很多都看過了,我來看一下有什麼評分高的沒看過。」
陳羽生:「好。」
她很快就找到一部,「這個你看過嗎?」
姜暮把手機遞給他,讓他看簡介。
「朴贊郁導演導的,剛好這部我沒看過,評分挺高。」
陳羽生看到片名,就知道是哪一部了,他沒看過,因為是一部同『性』電影,雖然拍的很好看,但他一直沒看。
「沒看過。「
姜暮試探道:「那要不,就看這個?「
「好。」陳羽生之前想看又沒看,主要是因為覺得這是一部同『性』電影,他怕不符合他的預期,既然姜暮提出想看,那就看看好了。
陳羽生不知道這部電影有兩個其他譯名,一個是《下女的誘『惑』》,另一個是《下女誘罪》。
他把這部片子當做同『性』.愛情懸疑片。
畢竟簡介里說的還挺正經的,但姜暮知道裡面有幾個特別的片段。
一開始陳羽生還拿著餅乾漫不經心地吃著,十分放鬆地躺在沙發上看,隨著情節推進,他也不覺坐直了身體。
而且他喝啤酒的頻率也比之前要高許多,他每次喝啤酒,總是下意識回頭去看姜暮。
姜暮正在聚精會神看電影,她雙腿彎曲,手臂環抱著膝蓋,下巴壓在膝蓋上,側臉的輪廓很美,能夠看出她此時十分認真。
陳羽生忽然覺得姜暮有點兒像片中的女主角。
不是說長相,而是氣質。
她的五官是那種冷淡的嫵媚,淡淡的疏離加上勾人的神態,往往最能撩動男人最原始的**。
他看著姜暮的時候,電影正好放到女主角生動地念著香/艷的小說文字。
她的聲音讓在場所有男人都能想像出書中描繪的畫面,勾起眾人的慾念,讓人對眼前的女子產生遐想。
陳羽生也不由自主地看著姜暮的臉入『迷』了。
姜暮其實知道陳羽生在看自己,她仰頭喝了一口啤酒,脖子做著吞咽的動作,由於喝的太快,啤酒從唇角漏了幾滴,慢慢滑了下來,從下巴往下流。
陳羽生的視線也跟隨著往下。
他忽然能夠理解,為什麼孤男寡女總是容易**了。
因為他現在就像是被一團火在燒。
姜暮裝作不知道陳羽生的變化,自顧自地換了個坐姿。
剛才是透著一點防備和冷淡的坐姿,現在卻徹底放鬆了,她懶懶地伸長雙腿,兩條腿交疊斜放著,上半身側身往陳羽生那邊靠,她神態慵懶地看向陳羽生。
陳羽生的神『色』一怔。
姜暮笑了,「你在看嗎?
陳羽生不知道她問的是什麼。
是問他看電影嗎?還是問他在看她嗎?
陳羽生此時已經難以平靜了,他含糊地「嗯」了一聲。
姜暮:「我有點累了,可我還想繼續看,我能靠著你嗎?這樣舒服點。」
陳羽生的目光落在她的雙腿上。
她的針織裙的長度原本是到小腿肚子那裡的,現在卻滑到了大腿的位置。
在昏暗的房間裡,姜暮的雙腿散發著白玉般剔透的光芒。
不等陳羽生回答,姜暮就靠在了他的肩上,手指不經意地划過他的大腿,帶起微弱的電流。
她好像沒有找到最舒服的姿勢,還調整了幾遍,每次調整,她的裙子又要往上。
陳羽生的目光越來越灼熱。
他做了個深呼吸終於收回了視線。
可是,電影卻不給他冷靜的機會。
這部電影經常有若有若無的隱晦挑逗的情節,兩個女主直接的情愫也非常曖昧,期間有兩次情感升華的爆點,也是兩位主角親密接觸的戲。
第一段拍的唯美又刺激,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隨著屏幕里兩位主角的坦誠相見,姜暮和陳羽生之間的氣氛也變了。
暗涌間,陳羽生感覺自己好像也被面前的美『色』蠱『惑』了。
他第一次和異『性』一起看這種電影,導演將情.欲鏡頭拍的唯美又刺激,簡直對他來說是極大的考驗。
而姜暮好像也很驚訝,竟然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她慌張地看向陳羽生,臉頰早已經紅了,連雪白的肌膚都泛著粉『色』。
「我……我不知道會……會是這樣。」姜暮無措地解釋著。
陳羽生:「沒事。「
「還……還要繼續看下去嗎?」
姜暮的目光有些『迷』茫,明明很純真,但是陳羽生覺得那是若有似無的勾引。
她委屈地抿著唇,就是在勾引他。
陳羽生看事物的角度很清奇,所以即便姜暮沒有勾引他,也一副羞澀尷尬的樣子。
但是陳羽生就是覺得姜暮故意挑逗他。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於是他問:「你想看下去嗎?」
姜暮咬著唇,遲疑地說:「我很糾結,我想知道結局,但是這劇情和我想的有點不一樣,好像不合適現在看。」
陳羽生直接說:「哪裡不合適?你是說情/『色』情節嗎?」
姜暮愣住。
陳羽生的問題太直接了,他的眼神也絲毫不隱藏自己對姜暮的**。
姜暮沉默了,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竟然不知道要不要點頭。
「我不介意,挺好看的,你覺得呢?」陳羽生說。
他拿起啤酒,將剩下的一飲而盡。
姜暮剛要開口。
陳羽生又說:「不過我覺得你比女主角好看。」
姜暮再次愣住。
陳羽生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你比她『性』感,五官更精緻。」
姜暮不好意思地笑,「是嗎,我覺得她……她很有魅力。」
陳羽生認真地看著她,忽然笑了。
電影還在播放,可兩人都沒有心思去看了。
姜暮的心跳竟然也加快了。
她被這個男人弄得有些緊張,因為猜不透他下一句要說什麼,也不知道他會做什麼。
『摸』不透的男人,最『迷』人了。
姜暮心想。
忽然,陳羽生伸手把姜暮往下壓,讓她躺在自己腿上。
姜暮還來不及說話,就看到陳羽生的臉在她眼前放大。
陳羽生和她的臉呈反方向,他俯身看著她,嘴唇落在她的下巴上,輕輕咬了一下。
姜暮吃痛地喊了一聲。
「你!」
「我這樣可以嗎?」
陳羽生在姜暮耳邊說完,咬著她的耳垂,輕輕用力,宣洩這自己心底的悸動。
他不知道是不是受這微弱的酒精影響,還是因為電影的刺激。
他的身體裡藏著一團熱火,讓他整個人變得躁動不安。
姜暮被他壓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像個受驚的小鹿,眼巴巴看著他,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反抗。
柔弱的眼神更能勾起陳羽生的遐思。
他扭頭看了眼電影,然後沉沉地說:「電影下次再看吧。」
姜暮沒聽明白他的意思,陳羽生已經含住她的唇。
姜暮很快就知道陳羽生其實什麼都不會。
就連動作也都是在剛才的電影裡學的,學的不倫不類。
小小的沙發限制了兩人的行動,陳羽生忽然站了起來,將她一把抱起來。
「我……我們去哪裡?」
陳羽生也不說話,徑直走到了姜暮讓他住的客房。
看著剛鋪好的新床單,姜暮做了個深呼吸。
「陳羽生。」姜暮叫他的名字,「你這是做什麼?」
陳羽生的腦子裡現在沒想太多,他說:「和你做,可以嗎?」
姜暮:「你喜歡我嗎?」
陳羽生沉思了幾秒說:「好像還可以。」
姜暮:「我喜歡你。」
陳羽生愣住,隨後將她放在床上,低聲說:「喜歡我可不是一件好事,我可能不太會和人相處,也不是個合格的男朋友。」
姜暮想了想,「沒關係,我們就這樣就好。」
陳羽生不明白就這樣是什麼意思。
但是姜暮已經起身摟住他的脖子,將他往下壓在自己身上。
……
一個小時之後,陳羽生還纏著姜暮,姜暮又累又困,已經不行了,問他:「你是不是不睡了?」
陳羽生:「現在還怎麼睡?」
姜暮:「可我好睏了。」
陳羽生:「那你怎麼才能不困呢?」
姜暮:「……可能不能不困。」
陳羽生:「那你睡吧,我繼續。」
姜暮:「……」你強。
姜暮已經累得話都不想說,她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心裡想隨你吧,然後閉上了眼睛,一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睡夢中感覺有個人壓著她對她又啃又咬,還說了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話。
這些話她都不相信會是陳羽生說的。
姜暮也不知道這是她夢到的,還是真實發生的。
反正第二天起來,她連動一下都覺得酸脹難受,好像兩條腿都麻了。
陳羽生反倒神采奕奕,很有精神。
姜暮問他昨晚幾點睡的。
陳羽生來了一句,「我沒睡,五點多起來洗了個澡,然後才躺下。」
姜暮她看了看陳羽生下面,陷入沉思,她不信他一晚上沒睡還能這麼有活力。
「現在幾點了?」
陳羽生拿起手機看了看,「快七點了。」
姜暮:「那你洗完澡幹嘛沒睡?」
陳羽生:「頭髮沒幹,順便看看你睡覺的樣子。」
姜暮:「我睡覺有什麼好看的。」
陳羽生認真道:「還挺好看的。」
姜暮羞紅了臉,假裝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在陳羽生的懷裡。
陳羽生忽然低頭湊到姜暮耳邊,「我還想再來一次。」
姜暮心想,這體力這精力……
還真是第一次做才會這麼有激情。
姜暮都不知道昨晚弄了幾次,他竟然還喊著要再來。
姜暮哭笑不得,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不要了,我不行。」姜暮鬆開他,要從他懷裡逃出來。
可是陳羽生抱她抱得很緊,她掙不開。
「你可以的。」陳羽生用鼓勵的語氣說:「你真的可以,你看就像你練舞,練一天都不累,怎麼這種事就覺得累呢?難道不比練舞要舒服嗎?」
這虎狼之詞,簡直讓姜暮大開眼界。
這話要是讓舞團里那些陳羽生的小『迷』妹聽了,還會把陳羽生當做高冷男神嗎。
姜暮的眼睛都要瞪出來,「這完全不一樣。」
陳羽生:「是不一樣,這件事好像比跳舞要好玩。」
姜暮:「……不要,我要起來洗澡了。」
陳羽生:「昨晚我幫你擦了。」
「不行,我還是要洗澡。」姜暮搖頭,一臉堅決,「對了,你昨晚用什麼擦的?我沒給你『毛』巾。」
「紙巾。」
姜暮扶額,掙扎著爬起來。
」你還好吧。「
姜暮:「沒事,我起來去給你拿新『毛』巾和牙刷,你等我一下,」
陳羽生:「好,」
姜暮在柜子里翻東西的時候站都站不穩,陳羽生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說:「要不要我幫你找。」
姜暮:「不用了,是我不記得放在哪裡了,你找也找不到。」
陳羽生:「那我抱著你找,你站不穩。」
姜暮搖搖頭,「你抱著我怎麼好找?」
陳羽生笑了,「當然可以,托舉跳芭蕾的時候,抱著你,你還能跳舞呢,找個『毛』巾怎麼不能找?要不下次我們試試抱著你那個?」
姜暮:「……」
她竟然無力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