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發表,感謝訂……
兩天後姜暮跟著舞團一起去了a市演出。思兔sto55.com
走之前,她見了王秘書找的阿姨,把人定了下來,讓她在自己不在的這幾天,把家裡的衛生全面清潔一下,然後在她回來之前,將冰箱填滿。
具體要買的東西,姜暮寫了個清單發給阿姨,她還囑咐阿姨記得開□□,到時候找王秘書報銷。
她沒有再聯繫付嶸,付嶸這幾天也很忙,抽不出時間回來,等他忙完,姜暮已經去了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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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陳羽生發生關係之後,見面陳羽生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
團里竟然還有人來問她,是不是得罪了陳羽生。
說陳羽生看她的眼神惡狠狠的,像一匹冰狼。
姜暮心想,可不就是一匹狼,不過是『色』中餓狼。
她隨口敷衍了幾句,對方也就沒問了,反正壓根沒人去想這兩人私下有一腿。
到了a市的第一晚,大家住在團里統一安排的星級酒店裡,姜暮和陳羽生的房間不在一層,兩人除了吃飯的時候見了一面,其餘時間都在房間裡休息。
這兩天大家都忙得很,又要排練又要熟悉舞台,還得彩排,確實沒時間想別的,姜暮也一門心思投入在練舞上,只在晚上休息的時候和陳羽生聊幾句。
陳羽生難得正經,和她聊起了她跳舞的問題。
他提出幾個問題和解決辦法,讓姜暮明天試試按照他的辦法去做。
姜暮看他忽然這么正經,也很認真地跟他道謝。
結果陳羽生又開始了。
陳羽生:【謝謝光是說說的話,表現不出誠意,你可以採用別的方式。】
姜暮呵呵一笑,回覆:【比如呢?你說說看,什麼方式。】
陳羽生:【用我們都喜歡的方式。】
姜暮樂了。
她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好的,我請你大吃一頓。】
……
到了演出那天,下午大家都沒吃太飽,姜暮在後台吃了點餅乾和水果,就一直在反覆練習幾個動作,她試了陳羽生告訴她的方法,果然有些地方做起來更輕鬆了,而且並沒有失去美感,反而更流暢。
其他演員們也都在各自忙碌著,姜暮低頭趴在杆上做抬腿熱身,身後忽然來了一個人。
她一回頭,就看到陳羽生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
姜暮嬌媚一笑,「你怎麼過來了?不是在前面和團長說話嗎?」
陳羽生:「說完了,沒什麼事過來看看你。」
姜暮看了看四周,剛好她面前有一塊屏風當著,其他人不走過來都看不到她這邊,也不知道陳羽生是怎麼找到她的。
「看我做什麼。」姜暮巧笑倩兮,笑起來嘴角有『迷』人的梨渦。
陳羽生神『色』淡然,稍稍抬了抬眉,說:「因為一直在想你。」
姜暮故作驚訝的「哦」了一聲,「你那麼忙,還有時間想我,待會兒就要演出了,我的首席。」
陳羽生俯身貼近她,「就是因為要演出了,所以想到你說的,演出完,晚上來找我的事情。」
姜暮看著他,心想,誰能想到,團里這朵帶刺的高嶺之花,私底下竟然是這樣。
估計陳羽生這一面,只有她見過。
想到這裡,姜暮勾勾嘴角,心情倒是不錯。
她伸出雙手,摟住陳羽生的脖子,像是半掛在他身上,柔柔地看著他。
「晚上來找你,然後呢?」
她的眼神像是在傳達曖昧的信息,陳羽生立刻想到了一些刺激的事情。
他摟住姜暮的腰,將她往上一提,」然後你應該可以感受到我的熱情。「
姜暮低頭看了眼。
嗯,是感受到了。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罵了句:「『色』狼。」
陳羽生想了想,反駁道:「這不是男人最正常的反應嗎?說明你在我眼裡是非常有魅力的。」
姜暮低頭將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聽了聽他的心跳,「不對,這只能說明你定力不夠。」
陳羽生說:「我的定力在你面前早已經『盪』然無存,我以為你知道的,我完全為你瘋狂。」
姜暮的臉紅了紅,「哪有你說的那樣誇張。」
陳羽生:「是不是這麼誇張,晚上你就會知道,我會用行動證明。」
他說完,低頭咬住了姜暮的嘴唇。
姜暮的心跳漏了半拍,她被他的灼熱的眼神燙得心如同火燒一般。
陳羽生的吻帶著清新的薄荷糖的氣息,姜暮和他接吻的時候,嘴巴也是冰涼涼的。
但是很快就隨著身體熱了起來。
陳羽生不滿足於一個淺淺的吻,他腦子裡已經想到了很多個畫面,對於晚上的到來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這時候身後又傳來嬉笑聲和腳步聲。
有人走過來了,姜暮和陳羽生當下做出了反應,兩人同時轉身背對著對方,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冷淡漠然。
幾個女舞者看到他們愣了一下,可能是沒想到屏風後面還站著兩個人。
姜暮繼續壓腿,姿態優雅,神『色』淡淡的,好像不受外界影響,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陳羽生靠在欄杆上,一句話不說,就那樣站著就散發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氣息,叫人不好意思和他說話,怕打擾到他想事情。
女舞者們原本還說說笑笑,一時間都不好意思說話了
陳羽生輕輕皺眉,像是不滿被打擾到,轉身之際,手指給姜暮比了個比心的手勢,然後離開了。
姜暮心裡罵了一句,悶『騷』,臉上卻不動聲『色』。
……
付希儼在姜暮的朋友圈看到姜暮發的巡演宣傳,才想到那張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的門票。
他在房間裡找了半天才在抽屜的一本書下看到門票。
原來她就是這個舞團的演員。
付希儼不禁感覺世界真是太奇妙了,可能這就是緣分。
他拿著票準時來到了劇院,慶幸自己沒有把票丟掉或者送人,這可是vip前排座位,說不定待會兒可以看到那個人。
雖然也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會不會剛好今天沒上場,但是付希儼還是抱著希望。
這一場表演是舞團新排的劇目,叫做:《傾城絕『色』》,去年排了一年,姜暮雖然不是主演,但是她的戲份也不少,有一段三人舞,由她和另外一個獨立舞者加上首席舞者一起演繹、
她的服裝確實比首席的服裝遜『色』不少,但是好在她的姿『色』加了分,看著有些樸素的衣服,她一穿上,就格外美艷動人。
她一出場,台下許多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特別是離得近的vip坐席,其實是能看到台上舞蹈演員的臉的,姜暮畫著精緻的濃妝,如同絕『色』的妖妃,一顰一笑都牽動人心。
付希儼見到姜暮的時候神『色』變得有些奇怪。
他對自己親生母親的長相只停留在照片和視頻里,所以他見到的都是母親年輕時候的模樣。
台上這個女人的眉眼和他母親太像了,他只是看一眼,就覺得眼熟。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這一整場演出,他一直都關注著姜暮。
直到表演結束,付希儼還想著待會兒能不能去看看那個演員叫什麼名字。
付希儼和付嶸的父子關係非常惡劣,但是他卻很渴望母愛,也許是因為他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而付嶸一直對他漠不關心。
他跟著外公長大,從小從外公那裡聽說了很多與自己母親有關的事情,所以在他心裡,他母親是個很好的人,如果沒有去世,一定會關心呵護他到他成人。
觀眾們都退場了,付希儼還捨不得離開,他等了很久,終於看到姜暮出來。
但是她身邊有一群人,付希儼遠遠看著姜暮他們沒好意思走過去。
姜暮也注意到了付希儼,畢竟他的長相的確惹眼。
好幾個女舞者都在往他那邊看,姜暮還聽見別人竊竊私語問是不是誰的男朋友。
舞團里的年輕女孩很多,有些二十歲出頭的,都談了男朋友。
但是誰也沒見過這個男生,只是覺得長得太帥了,又站在這裡等,說不定就是誰的男朋友。
姜暮本來也沒多想,只是因為對方是個顏值極高的帥哥就多看了一眼,可是她看過去之後和付希儼的目光對上,四目相對了幾秒,姜暮有種對方在盯著自己看的感覺。
她從來不會自作多情,如果她覺得對方在看自己,那他一定是在看自己。
姜暮想了想,忽然覺得這個男孩的長得很像付嶸。
姜暮瞪大眼睛,難不成這就是付嶸的兒子。
她又仔細看了幾眼,發現他的眉眼和自己……不,不對,應該是和付嶸的初戀白月光相似。
一旦覺得這個人像之後,就會越看越像。
可是姜暮沒有機會上前去驗證自己的猜想。
她和舞團其他人一起回了酒店。
而且她還答應了陳羽生要去找他。
陳羽生一回到酒店就去洗澡換衣服了,姜暮也是,跳舞出了一身汗,除了洗個澡休息,她腦子裡就沒別的事。
想到還要和陳羽生出去吃東西,姜暮就有些犯懶。
她泡了個泡泡浴,意識就模糊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電話鈴聲吵醒,一看時間原來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她剛才睡著了。
電話是陳羽生打來的,問她待會兒去哪。
姜暮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睏倦:「我困了,剛剛在浴缸里睡著了。」
陳羽生笑了一聲,「你這是不想出去了,要放我鴿子。」
姜暮:「我太累了嘛。」
陳羽生:「行吧,你想吃什麼,我去買。」
姜暮:「我不想吃了。」
陳羽生:「可我想吃。」
姜暮:「那你去吃嘛。」
陳羽生:「我想吃的是你。」
姜暮:「……你幹嘛總是這樣說。」
陳羽生:「因為很久沒吃了。」
姜暮扶額:「你腦子裡全是這些事,就沒有別的嗎?」
陳羽生:「你說錯了,我腦子裡很多事,只是這件事暫時占據了全部。」
姜暮:「您可真會說,行吧,你來吧,我要吃餛飩,還要吃草莓,你去買。」
陳羽生:「沒有別的想吃的嗎?」
姜暮:「這些就夠了。」
陳羽生:「那我不去買了。」
姜暮愣了下,「為什麼?你嫌我吃太少嗎?」
陳羽生:「不是,你都不想吃我,這樣是不公平的。」
姜暮:「我……」
陳羽生:「因為我對你的渴望程度遠遠高過於你,所以,你也要表現出來你對我的興趣,這樣才好。」
姜暮:你倒是還驕傲上了,這是讓我跟你學習呢。
姜暮笑著說:「那你別來了,正好我好好睡一覺。」
陳羽生:「……」
半個小時後後,姜暮的房門被敲響。
打開門就看到陳羽生站在門口。
「您好,您點的外賣。」陳羽生手上提著好幾個袋子,可以看到袋子裡有她要吃的草莓和餛飩,還有一些別的。
姜暮笑『吟』『吟』地看著他,雙手環胸,懶懶靠著門邊,輕聲說:「我沒點外賣,你送錯了吧。」
陳羽生:「您點了,您親口說的。」
姜暮撒手道:「我可不記得了。」
陳羽生:「那也給您吃。」
姜暮:「這樣啊,那我也沒錢給。」
陳羽生:「那樣更好。」
姜暮笑得更歡了,「怎麼的?」
陳羽生:「沒有錢,您用可以用別的來換。」
姜暮打了他一拳,罵了一聲,「不要臉。」
陳羽生挑眉往裡走,姜暮往外看了眼,然後關上了門。
……
這一晚,姜暮又是一夜沒睡好。
後半夜她『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間,好像陳羽生把她抱去了浴室,給她擦澡。
她渾身軟綿綿的趴在陳羽生懷裡,意識已經模糊了,隱約記得陳羽生每擦到一個地方,都要仔細把玩檢查一番。
特別是他還喜歡說一些有的沒的叫人面紅耳赤的話。
姜暮眯著眼睛,困得不行,罵他:」你別說了,好吵哦。「
陳羽生:「你不喜歡聽嗎?」
姜暮:「不喜歡,我想睡覺。」
「那你乖一點,我給你擦乾淨你再睡。」
姜暮發出低低的唔聲,然後靠在他身上。
可是過了好半天,他還在擦,姜暮皺著眉,問:「怎麼還沒好?」
陳羽生『露』出為難的神『色』,「我也沒辦法,我一直擦,可是還是很濕。」
姜暮的眼睛瞪大,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你在擦哪裡?」
陳羽生認真回答:「就是那裡。」
姜暮捂著臉:「不用擦了。」
陳羽生不相信,「可是不擦乾淨你睡不好的。」
姜暮:「睡得好。」
陳羽生:「真的嗎?濕漉漉的你不難受嗎?」
姜暮的瞌睡都被他說沒了。
她做了個深呼吸,」你出去,我自己來。「
「那怎麼行,你剛才明明說自己不行了,和我求饒來著,現在又有力氣了嗎?」
姜暮:」……「
我輸了。
徹底輸了。
……
陳羽生到凌晨三四點才悄悄從姜暮的房間離開,姜暮這才安安心心地睡了一覺,直到第二天一早她醒來才發現昨晚付希儼給她發了幾條消息。
兩人加了微信之後,這幾天一直有斷斷續續在聊天。
姜暮比較忙,回的不算勤,付希儼也不常找她,因為兩人並不熟悉,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付希儼這次倒是找到了合適的話題,說他去看了舞劇《傾城絕『色』》,還發了幾張現場拍的照片給她看。
姜暮想到昨晚見到的那個男生,這時候已經能確定他就是付希儼了。
她勾唇一笑,立刻回覆:【不好意思,昨晚回來太累了洗漱完就睡了。】
【你覺得好看嗎?】
付希儼收到消息的時候還在床上躺著,今天是周末,他沒課,但是下午要去街舞協會。
他昨晚沒等到姜暮的消息就猜姜暮是太累了,這時候見她回復,便積極地和她聊了起來。
他也想問問姜暮認不認識那個和自己母親長得很像的女生。
付希儼:【我覺得很好看,很精彩。】
姜暮:【是嗎,其實我也在台上,可能你有看到我。】
付希儼:【真的嗎?】
姜暮從相冊里翻出一張自己穿著表演服的背影照片發了過去。
姜暮:【這個是我。】
付希儼看到照片,一眼就認出來這是昨晚那個和自己母親很像的女舞者穿的服裝。
他當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竟然是她。
付希儼還記得那個女生的樣子。
雖然和他母親眉眼有些像,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女生比他的母親要漂亮,他母親的氣質和長相都比較婉約,但是這個女生卻生得嬌艷絕『色』,就如那個舞劇的名字一樣。
是當真的傾城絕『色』。
昨晚他把他拍的照片發給朋友看,他朋友一眼就盯上了她,說這女的賊好看。
他將姜暮的聲音和臉蛋結合在一起,不免心情有些激動。
……
姜暮請了兩天假,她留在了a市沒有跟隨大部隊一起前往下一個城市。
她打算先去見一見付希儼,然後再去c市進行下一場演出。
但她去付希儼學校後,拍了幾張風景照,特意發了個帶定位的朋友圈,僅他可見。
發完朋友圈,姜暮就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廳坐著等。
沒過一會兒,付希儼就評論了她。
付希儼沒想到姜暮會來自己的學校,這也太巧了,他沒有懷疑什麼,真的以為姜暮是過來找人的,可是他並不知道,姜暮找的這個人就是他。
他評論說自己就在a大,問姜暮現在在哪裡。
姜暮私聊告訴他自己就在校門口的咖啡廳坐著,已經找到她要找的人,辦完事準備離開了。
付希儼看到這句話,就立刻爬起床換衣服,一邊給姜暮發消息一邊穿鞋。
付希儼:【我剛好在這附近,你待會兒有事嗎?】
姜暮:【沒什麼事,你要過來嗎?】
付希儼忽然緊張起來。
他想了想,還是回復道:【我可以過來,我就在旁邊。】
如果這次不見的話,可能以後都沒機會了吧。
畢竟兩人不再同一個城市。
而且不可否認的是,他對姜暮充滿了興趣。
這個女人對他而言,充滿了神秘的『色』彩。
可能是從小沒有母親,父親又不管他的緣故,付希儼非常早熟,所以他一點也不喜歡同齡的女生。
覺得她們太幼稚,而且他一個聲控,眼光又高,這些年,追他的不少,但他從沒看上過任何一個,這次,遇到姜暮,他說實話挺心動的。
符合他對心儀異『性』的一切想像。
姜暮見魚兒上鉤,沒忙著回復。
她端起手邊的水喝了一口,然後從包里拿出粉餅,補了個妝,抹了一點點口紅。
鏡子裡的她和平時有很大區別。
妝容整體嫵媚嬌嫩,乾淨的眼妝顯得眼睛純欲又無辜,腮紅是杏粉『色』,透著清純和活潑,叫人一眼就心動。
付希儼看到她的時候在咖啡廳門口站了將近一分鐘都沒動。
付希儼對著櫥窗檢查了一下自己今天的穿著打扮,和他平時差不多,他心裡倒是沒什麼底氣,但不想讓姜暮久等,他暗暗做了個深呼吸,告訴自己待會兒不要『露』怯。
姜暮坐的位置正對著門口,他一走進去,姜暮就看到他了。
但她沒有抬頭,神『色』懶懶的,就算看到付希儼也沒有『露』出什麼表情。
直到付希儼走到她面前和她說話,她才用正眼去看付希儼。
她的目光落在付希儼身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是你嗎?」
付希儼的心揪緊了,幾秒後,才開口,「我是付希儼,你坐很久了嗎?」
姜暮緩緩搖頭,「沒呀,這裡的咖啡挺好喝的,你之前來過嗎?」
付希儼不太喜歡喝咖啡,他搖頭,「不常來。」
姜暮抿唇笑道:「這樣啊,你坐吧,那你喝點什麼好呢?」
姜暮的態度很有親和感,但是明顯她占據著主導權。
付希儼不排斥這樣,反而因為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人,而覺得興奮緊張。
「我看一下。」
姜暮說:「要不然我猜一下你喜歡喝什麼?」
付希儼眼睛一亮,「好啊。」
姜暮抬眼看向前台上方的菜單。
她雙手托腮,嘴唇微微彎著,眼神優雅又溫柔。
「給你點一杯伏見桃山『奶』茶好嗎?」
付希儼哪裡會說不好,這時候,隨便姜暮要給他點什麼,他都願意。
他聽著姜暮的聲音,像是在給耳朵做一個超級豪華的spa,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好。」付希儼克制著讓自己不要表現得太明顯。
姜暮點點頭,「那就這個。」
她伸手招來服務員,幫付希儼點了『奶』茶,然後側目看向他,「還要吃小吃嗎?」
她溫柔得像個姐姐,付希儼的臉慢慢紅了。
他看著對方的眼睛,心跳變得很快。
姜暮眯著眼看他,心想,兒子倒是比老子要可愛多了。
付嶸那個狗,怎麼生出這麼可愛的兒子的。
此刻的付嶸剛回到s市的別墅,一進門聽到廚房裡有聲音,他還以為是姜暮在家。
他喊了兩聲姜暮,沒人回應,等他走過去,廚房裡出來的卻是一個年近半百的阿姨。
阿姨穿著圍裙,手上拿著抹布,尷尬地看著他。
「先生……我是姜小姐請來的阿姨,你是付先生吧。」
付嶸想起這件事,臉『色』陰沉地點了個頭,剛想說話,忽然打了個噴嚏。
場面更加尷尬了。
姜暮和付希儼在咖啡廳待了一會兒,付希儼問姜暮什麼時候離開a市,姜暮說可能是明天,但她也許會多待一天。
付希儼立刻邀請姜暮去看他街舞協會的演出。
明天晚上他們在學校的『操』場上有一場演出,他想請姜暮去看。
不管是跳芭蕾還是街舞,都是舞者,他想讓姜暮也看看他跳舞的樣子,畢竟他昨天看到姜暮的舞蹈了。
姜暮故作遲疑地說:「那好吧,我也挺想看的,那我把車票改簽的話,這兩天我就沒事做了,你是不是要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