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大叔的推理秀
看到毛利小五郎忽然愣住了,柯南立刻察覺到毛利小五郎可能發現了什麼,他連忙追問道:「叔叔怎麼了?你發現什麼了?難道你已經看出兇手的身份了?」
「不會吧,這個糊塗大叔真的看出什麼了?不應該呀,」服部平次盯著毛利小五郎忽然嚴肅起來的臉,心中難免有些嘀咕。
ʂƭơ55.ƈơɱ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儘管心裡有些不相信,但是服部平次還是問道:「大叔,你發現什麼就說出來嘛,兇手很有可能會繼續作案,如果我們不能儘快將兇手抓到,那麼很有可能還有下一個受害者。」
原直人也非常好奇的開口了,「就是啊毛利叔叔,你發現什麼了?」
雖然說平日裡的毛利小五郎喜歡吹牛顯擺,但是這一刻他卻一反常態,不僅沒有誇誇其談,反而嚴肅的說道:「沒有足夠證據便做出推理,便是對受害者的不負責任。」
柯南愣愣的看向了毛利小五郎,在場的人中沒有誰比他更熟悉毛利小五郎了,可是平時的毛利是什麼形象,現在又是什麼形象?這麼高大上,這麼嚴肅認真,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大叔嗎?
服部平次和毛利小五郎不太熟,頓時對這位看似不著調的大叔心生敬佩之情,當然他更想知道毛利小五郎究竟看出了什麼,在拿到這些資料後,他就翻來覆去的看,也發現了一些東西,但是他確實沒有從屍檢報告上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這莫非就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真正實力嗎?
原直人不由輕笑起來,毛利小五郎這話說得確實有道理,但是推理推理,靠得不就是在發現蛛絲馬跡的基礎上進行合理推斷演繹嗎?
工藤新一或者說柯南破過的那些案子哪裡又都是經得起推敲的?
而他原直人之前將大家往受害者的駕照方面引,嚴格來說也不過是仗著對兇手和案情的了解,劃掉了其他可能,直接把正確答案放在大家面前。
至於毛利小五郎麼,他曾經是警隊裡面的精英,業務水平應該不差,或許他真的從屍檢報告中察覺到了兇手的身份,但是他卻不願意相信警察隊伍中出現了這麼一個敗類,所以他極有可能是想要找到更多的證據去證實或者否定自己的推斷。
但是時間不等人,坂田佑介極有可能再度犯案,所以還是儘快將他控制起來比較好,哪怕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將警方的視線轉移到他身上也行。
原直人認真的說道:「大叔,不管證據是否充分,我們現在要的就是一個推理,一個能夠讓大家儘快抓到兇手的推理,只要一天沒有抓到兇手,兇手就有可能繼續犯案,所以,大叔,能告訴我們你的推理嗎?」
掙扎的一二,毛利小五郎忽然對服部平次使出了一個擒拿,將他壓制在地上。
猝不及防之下,服部平次被毛利小五郎壓在地上,他一邊掙扎,一邊喊道:「大叔你幹什麼?」
「這個姿勢是?」身體孱弱,對格鬥也不感興趣的原直人完全沒有認出來。
「這是警用擒拿術!」柯南的臉色變了,他注意到服部平次現在的姿勢,再聯想到屍檢報告中對兩位受害者的描述,心中不免有些震驚。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他早就見識過了柯南海量的知識儲備,所以壓根一點也不驚訝。
「沒錯,正是警用擒拿術,但是光是警用擒拿術也不算稀罕,但是你們注意到沒有,受害者們幾乎都沒有像樣的抵抗就被殺害了。」
「你們看,我現在將服部小子制住了,他還在不斷的掙扎,為什麼受害者們沒有掙扎呢?」
「第二位受害者西口女士,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女性,在絕對力量的壓制下壓根沒有做出有效反抗就被殺害,而且極有可能是在室內被殺害後,才被拋屍到了公園。」
原直人忍不住插了一句,「難道是因為屍體足夠「乾淨」嗎?」
說實話,原直人不是推理高手,但是他看過不少的推理作品又是帶著答案去劃重點,所以很快便猜到了毛利小五郎想要表達的意思。
服部平次和柯南也是推理高手,他們也明白了毛利小五郎話中隱藏的意思。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繼續分析著第二位死者的情況,「西口女士是居酒屋的老闆娘,她那天工作到12點才從居酒屋離開,時間那麼晚了,她應該不會再去別的地方,所以她很有可能是在回到家中被兇手殺害的。」
對毛利小五郎難得的正經推理,柯南還是很捧場的,他問道:「難道西口女士認識死者?」
聯想到剛剛毛利小五郎的推理,服部平次面色嚴肅的說道:「不,不只這一種可能,深夜時會讓西口女士開門的人不僅僅是她的熟人,還有可能是警察。據我所知,西口女士居住的地方附近最近有強盜出沒的消息,但我問了那邊分局的人,這只是一條謠言,但是如果西口女士相信這條謠言呢?」
毛利小五郎臉上的神色更加嚴肅了,他指著另一份屍檢報告,道:「第一位受害者長尾先生的情況和西口女士的情況相似,都是死於室內,而且身上也沒有明顯的抵抗傷和約束傷。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服部平次沉默了,他隱約抓到點什麼,但是讓他說出來,他又說不清楚。
柯南也擺出同款沉默臉,夏威夷學校雖然教的雜,但是為了小孩子的身心健康,工藤優作也不是什麼都教給兒子的,比如說眼下涉及到的法醫知識,他懂得也不多。
原直人開口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兇手手中有槍吧。長尾先生可不是像西口女士那樣容易制服的,可是一個成年男人為什麼在被攻擊後不敢反抗,任由對方施暴?哪怕對方沒有用繩子困住他,他為什麼也不敢反抗呢?因為兇手除了身手過人之外,手裡還違規的拿著槍,所以死者壓根不敢反抗,直到他被兇手殘忍的殺害。」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一臉欣慰的說道:「沒錯,就是這樣,不愧是直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