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劍豪之下,皆可殺!(二合一求收藏求票票)


  河堤邊,看著手中保溫杯里得意炫耀地賽茜莉雅,山崎海面色古怪,心裡也略微有些詫異。

  十幾分鐘前,柳源道場門口。

  山崎海替柳源紗千子擋住【冰息】後,並沒有對傻呆呆站在那的紗千子說什麼,僅是點了下晴天娃娃的大腦袋,沒等紗千子有所反應就飛速朝著薙切莉奈消失的方向追了上來。

  奈何清河町一帶大都是低矮的二層日式民居,地形錯綜複雜,周邊河網密布,山崎海沒追一會兒就跟丟了。

  身上帶著的賽茜莉雅和昨天體育課一樣,被他一路跑的差點顛吐了,在保溫杯里大呼小叫的抗議,山崎海追丟了人只能優先處理下她。

  但一打開保溫杯,賽茜莉雅立馬有些心虛自己昨晚越獄失敗怕被懲罰,趕緊轉移話題「關心」山崎海為什麼又被人追?

  山崎海沒好氣地說他是在追別人。

  賽茜莉雅立馬來了興趣,表示她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山崎海一開始不信,但看她信誓旦旦的樣子就給了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

  沒想到他掃了輛共享單車,一路按照賽茜莉雅這個「警犬導航」的大呼小叫指方向追上來,居然還真追到了從河裡爬出來的薙切莉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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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一切事了,山崎海忍不住問,「你真能感受到她的氣息?」

  賽茜莉雅頓時有點不開心了,揚起小下巴輕哼了一聲。

  但下一秒,似乎賭氣一般,賽茜莉雅突然鼓著小腮幫子對著山崎海吹了一口氣。

  霎時間,似曾相識的一幕浮現在山崎海眼前,賽茜莉雅居然複製了剛剛薙切莉奈聲東擊西時對紗千子吐出的【冰息】。

  只不過她這一口【冰息】有點不給力,只讓山崎海鼻尖感覺到一絲轉瞬即逝的寒意,完全不像是薙切莉奈那般差點凍結血液。

  賽茜莉雅本來是想炫耀自己的能力,沒想到身為水之女神(預備役)的她居然如此弱雞,不由暗惱都怪這個凡人害自己那麼多天都沒「吸水」了。

  但她還有些不服氣,想了想,忽然再次小手一揮!

  毫無預兆地,一條迷你袖珍的般的蒼龍憑空浮現,浪頭奔涌間朝著山崎海的臉上撲了上來。

  這赫然是水炁劍型蒼龍瀑。

  不過和山崎海不同的是,賽茜莉雅這一式蒼龍瀑並非是山崎海那般催使氣海里的重水,她是直接調動周圍的水炁釋放出來的。

  嗤—!

  山崎海被噴了一臉水。

  除此之外,倒是沒什麼太多的感覺。

  山崎海一時間怔住,心中愈發驚訝了起來。

  魂穿這個世界那麼久,他很早就樹立了對於芸芸眾生而言炁體感應的門檻少罕有人能跨越,水系能力更是中彩票的正確三觀。

  可賽茜莉雅這又是感受到炁體,又是水系變異能力【冰息】,雖然效果弱雞了一點,可完全是一模一樣的完美復刻啊。

  這小不點...真是水之女神?

  山崎海心中搖頭,他還沒見過哪個女神平時又哭又鬧,好不容易逃跑一次,卻魚唇地偷喝燒酒將自己醉倒又被抓回來。

  不過山崎海還是很善於讀懂空氣的,人家那麼賣力地「才藝展示」,你就算看猴戲也得給個三瓜兩棗啊。

  更何況他又不用給錢。

  「喔!厲害!」

  山崎海豎起了大拇指,「原來是這樣啊。」

  賽茜莉雅發現自己的演示威力太弱雞,還還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一聽到山崎海的誇獎,小臉上立馬眉飛色舞,又得意洋洋地揚起了她的小下巴,小心眼裡對山崎海暗暗鄙夷。

  嘁!凡人就是凡人。

  催使一下這個世界的【低級水源】,就讓他大驚小怪的,真是沒見過什麼世面。

  山崎海不清楚這小東西的腹誹。

  他看看時間也不早了,還得趕緊回家,順手伸出食指一壓賽茜莉雅的小腦袋,頓時將雙手扒在保溫杯口,雙腳懸空還在洋洋得意的她摁了下去。

  賽茜莉雅冷不防一屁股摔在杯底,顧不得去揉生疼的小屁股,趕緊爬起來不滿地用小手拍打著內壁著急喊道:

  「凡...好心人!賽茜莉雅幫了你,賽茜莉雅的獎勵呢?」

  獎勵?

  山崎海有心說「那過兩天給你換個漂亮的住處(魚缸)」,但一想這小東西的小孩子脾性,這麼說恐怕還要討價還價一番。

  於是他沉吟了一下,緩緩開口道,「獎勵的話,你昨晚趁我睡覺的時候逃跑,違反了我們【五個不吃】的約定,本來按計劃回去應該吃掉你的。」

  賽茜莉雅今天一直刻意迴避這個話題,突然聽到山崎海主動提起,頓時不由驚得後退了兩步,小臉上有些訕訕和害怕起來。

  山崎海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我心地善良,讓你將功補過,這次就不吃你了,回去再給你換一個漂亮的住處。」

  換一個漂亮的住處?

  有多漂亮?水晶宮嗎?

  賽茜莉雅頓時覺得因禍得福,人生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快了,連忙眉開眼笑地湊上來拍馬屁。

  「你真是個智慧公正的好心人!」

  「知道就好。」

  山崎海將杯蓋一擰,放進隨身的包里,又脫下晴天娃娃人偶服摺疊好放進去,旋即便騎著小黃車飛快地往來時的方向返去。

  夜色幽幽,河水悠悠。

  ......

  次日,柳源道場門前馬路斜對面的巷子裡,三個中年社畜的無頭屍體就被附近早上起來丟生活垃圾的居民發現了。

  清晨的一陣雞飛狗跳後,涉谷警察署的附近的巡查長帶人過來拉起隔離帶,封鎖了案發現場。

  很快,他們發現三個受害人的屍體有些奇怪,似乎是屬於第三類案件,趕緊又通知涉谷警察署的三組分隊。

  柳源紗千子今天請了假,沒去學校,在家配合警視廳的來人做筆錄。

  昨晚她出去其實是為這次東京天空樹的「大單子」水系能力練習的,周末在秋葉原那單業務失敗讓她心裡有點自責,壓根不知道是賽茜莉雅搗亂的她以為是自己的原因耽誤大家時間。

  她怕家人擔心沒走遠,就在附近的河流轉了一圈。

  沒想到回來的時候,就在柳源道場門口遇到了倆個奇怪的女人,以及那個更加奇怪的晴天娃娃。

  雖然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今天早上柳源道場的兇殺案卻是讓性格早熟的紗千子將兩者聯繫起來,主動將其線索提供給了警方。

  涉谷三組分隊過來的人是淡島美雪,本來她作為隊長聯絡員,這種調查小任務輪不到她,是她聽說發生在柳源道場後主動提出要過來的。

  對於這座明明在清河町那樣的偏僻角落,卻能培養出上杉雨龍這個豪門三刀流武士的小道場。

  淡島美雪心裡一直充滿了好奇。

  錄筆供的時候,柳源紗千子實話實說。

  只可惜昨晚那一切發生太快,從她的視角來看,就是晚上回家時忽然出現搭訕的兩個女人和一個晴天娃娃。

  然後消失了一個,跑了一個,接著晴天娃娃也跑了....

  這看上去連線索都算不上。

  但當淡島美雪聽到「晴天娃娃」的瞬間,臉上的神情卻微微一震,腦海里下意識地回想起了廢棄商圈那連續七條蒼龍瀑大崩洗地般恐怖畫面。

  又是他?

  這個晴天披風俠...

  到底是誰?

  他和昨晚的兇殺案又有什麼關係?

  可惜現場的可視監控範圍內的攝像頭不知道被誰破壞了,柳源紗千子口中所說的「兩個奇怪女人和晴天娃娃」三者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短時間內卻是無法立刻得知了...

  ......

  同一時間,東京港區的奢華酒店裡。

  齋賀良平起床後就打開了一瓶套房櫥櫃裡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朗姆酒,他的嗜好就是喝酒,喝不同的酒,一個牌子喝膩了就換一個牌子。

  站在落地窗前,他回頭有些奇怪地看了電腦前的博士,滿臉不解地撓了撓胯下。

  這人怎麼一大早就司馬臉?

  呀咧呀咧...真晦氣!

  忽然,電腦前一動不動的博士抬起頭,面無表情地視線掃過齋賀良平後飄向了窗外,聲音平穩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地說道:

  「女皇和她的附屬,昨夜被人殺了。」

  「嗨!就這事啊。」

  齋賀良平一拍大毛腿,露出一口爛牙和漆黑的大門牙哈哈大笑。

  「我還以為博士你一覺睡醒,發現自己喜歡男...」

  他的白爛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腦袋裡這才訕訕地想起了博士這個眼鏡男,似乎當了女皇舔狗很多年,自己這麼說恐怕有一點點不合適。

  「咳咳,抱歉,人死不能復生,博士你看開一點。」齋賀良平裝模作樣的唏噓了一番。

  很快,他故態復萌,又開始說起了白爛話。

  「你要實在是傷心過度,那就今晚和我去歌舞伎町瀟灑快活一番,女人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哪怕博士你喜歡男人我也幫你把牛郎店...」

  博士冷聲打斷了這個男人的廢話。

  「女皇死了,我們也不清楚秋葉原龍王被她關在了哪裡,後天晚上拿什麼籌碼去和警視廳交換?」

  說到正事,齋賀良平也難得正經了起來。

  「是警視廳動的手嗎?」

  「應該不是。」博士搖了搖頭,眼中流露出濃郁地殺意道,「昨晚女皇的附屬莉奈醬給我打了電話,只說了一句小心晴天娃娃。」

  「晴天娃娃?噢!那個晴天披風俠?」

  齋賀良平愣了兩秒,瞬間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笑得差點捂住肚子在沙發上打滾。

  「女皇...就是被那個小丑幹掉了?哈哈哈...笑死我了,想想那畫面,一個穿著人偶服的小丑...幹掉了我們噬身之蛇的女皇,哈哈哈...」

  他似乎真被擊中了某個奇怪的「笑點」,笑得手抹著眼睛連眼淚都差點出來,完全顧不上旁邊臉色越來越黑的博士的個人情感了。

  博士深吸了一口氣,眼鏡片下閃過一絲微芒,忽然開口說道,「你手下的附屬執行隊,好像也在那個傢伙的手裡全軍覆沒了吧?」

  哈哈哈...嗬嗬嗬...

  誇張的笑聲戛然而止。

  來得快去的也快。

  齋賀良平臉上突然就沒有了笑容,視線平靜掃過了博士,後者心頭微微一凜,有些後悔挑釁這個行事肆無忌憚的男人。

  不過齋賀良平並沒有遷怒於他,只是端起手中的朗姆酒一飲而盡,臉上似笑非笑地緩緩道,「所以我才來東京欣賞他的表演啊,這麼有趣的晴天娃娃人偶就像是扭蛋一樣,親手斬開的話,裡面一定會有驚喜吧?」

  說到這裡,齋賀良平又罕見理智地說道,「吶吶...既然是晴天娃娃做的,那麼和警視廳應該沒什麼關係吧?對方或許也不知道我們沒有了女皇就失去了籌碼,賭桌上看不見籌碼才有意思啊不是嗎?」

  博士點了點頭,心中認同了齋賀良平的分析,旋即略顯遲疑地下問道,「那麼天空樹的計劃繼續,但少了女皇...需不需要向京都府本部請求其他柱的人援手?」

  「援手?哈哈,別開玩笑了,東京的老人家們都忙著鎮壓空間裂隙入口,不會有那份閒心管我們的事情,警視廳其他人來多少都一樣,放心放心...」

  聽到齋賀良平這自信到狂妄的話語,博士卻是罕見連心中都沒有反駁。

  因為他無法反駁,黑暗世界對於「漆黑之牙」的危險指數是:

  劍豪之下,皆可殺。

  「那警視廳的上泉新野...」

  博士說完,自己卻搖了搖頭,「他在東京灣協助防守剛出現的空間裂隙,應該沒時間過來。」

  「噢,你說的是東京那位新晉的水炁劍豪嗎?」

  齋賀良平臉上露出了笑容,幽幽地說道,「我的雷炁領域剛好還差一點才能完善,真能來的話,我倒是還真有幾分期待呢。」

  領域是武士將所有炁體劍型全部融匯貫通後感悟而出,掌握領域後引炁入體完成艱難的淬鍊便可正式晉級劍豪境界,邁入一番全新的天地。

  齋賀良平的雷炁【簡易領域.飛雷神】還未完善,一直沒有嘗試引炁入體。

  但他這種六段武士巔峰,可以說是半步劍豪。

  本身亦是主攻殺伐的雷炁武士,尋常的武士在他面前確實不堪一擊,就連普通元素系的LV5超能力者遇到他恐怕也只有逃的份。

  想到這,博士也微微有些放心了下來。

  羽衣真白的死讓他一夜未眠,但能成為噬身之蛇第七柱的掌控者,本身也是肉體系LV5超能力者,自然也不可能是什麼心志薄弱的人。

  金絲眼鏡下眸孔寒芒閃爍的他,現在最想要做的就是親手將那個晴天娃娃撕碎成破布娃娃,來祭奠他心中那份逝去的情感(舔狗)生涯...

  ......

  接下來的兩天,東京風平浪靜,沒有再爆出什麼「喰種襲擊」的新聞。

  警視廳內部一潭死水,每天人人眉頭緊蹙,噬身之蛇和被綁架的秋葉原龍王始終沒有任何線索可循。

  柳源道場,山崎海和小野明美以及柳源紗千子的「晴女小隊」這兩天倒是沒閒著,每天都會在道場偷偷排練一下。

  這次的單子可是有很多晴女網站的同行一起的,還有電視台直播。

  她們這個小隊本身人員就很「精簡」,其他方面再被比下去,名聲壞了以後就不好接單子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眼,就來到了周四的黃金周前夕。

  東京天空樹煙火大會,

  即在今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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