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齊心合力
葉流知道就這樣是問不出什麼來,停頓了幾秒後,他有意想炸下羅發中。
他突然指著會議室牆上的標語說道:「你看,那裡寫著什麼啊?」
羅發中先是看了一眼,然後笑著說道:「我不認識字!」
「失足未必千古恨,今朝立志做新人!」
「哦,寫的好。」
「你不是不認識字嘛,怎麼覺得寫的好呢?」
「不認識字,我也知道意思嘛。」
「原來如此!對了,你家裡真沒有人嗎?」
「我是孤兒,能有誰啊?」羅發中很淡定地回道。
「你是孤兒,但是也應該有人撫養你長大吧?比如福利院或者是親戚。」
這時候羅發中居然難得的停頓了幾秒。
「是我叔叔把我養大的,不過,他們不算是我親人,因為他們從小虐待我,不讓我讀書,這就是我不想回去的原因。」
「之前你怎麼不說你叔叔啊?」
「沒什麼好說的,我恨透了他們,也不會再回去了,現在你老問,我就說了唄。」
「哦,好,那今天就到這裡吧,我有空再來看你。」
說完葉流站起來,準備推羅發中的時候特意低頭聞了下他。
並說道:「嗯,現在你洗好澡了身體應該舒服一些吧?」
「嗯,好多了,謝謝你啊。」
「我已經跟管教交代了,以後他們會按時帶你去洗澡的。」
「謝謝啊!老鄉。」
「不客氣!」
這一次的談話,給葉流的感覺完全不同於以前。
前幾次羅發中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文弱的弱勢群體,這一次,明顯變得更加主動和狡猾了。
而且葉流發現羅發中根本不是文盲,而是認識字的。
剛剛他那種看到字的第一反應,從左往右念的意識是不會錯的。
這一次的碰面算是有收穫。
送走了羅發中後,葉流特別交代了朱文龍。
「朱哥,這個羅發中估計不簡單,麻煩你最近多注意下。」
「真有事情啊?」
「沒,現在還不確定,只是你多關注下吧。」
「好。」
等葉流走出老弱病殘監區的時候,王瑞也來電話了。
「你在哪裡啊?」
「醫院呢,資料找到了嗎?」
「找到了,我把他所有的資料我都帶來了。」
「好,那我去宿舍拿吧。」
「你突然要他的資料是有什麼事情嘛?」
於是,葉流就把自己的發現以及政委給他下的任務跟王瑞說了一遍。
本來這事情葉流不想讓王瑞參合,但是王瑞卻說:「這事情既然都發生了,我們任何人都不好置身失望,而且也跟我本身就是張國慶的管教,你一個人這麼短的時間,找線索總歸還是有限的,多一個人多一份里,我跟你一起去找線索吧。」
王瑞作為張國慶的管教,說不定確實能給葉流一些發現,並同意了。
之後,那邊餘韻也打電話來諮詢這邊的情況。
她得知消息後,也要求加入追查線索的行業。
於是,包括陶子在內的四人便約著在餘韻家碰頭,一起研究起了這個迷案。
......
王瑞確實是幾乎把張國慶監舍里有的東西都帶來了。
信件、書籍甚至紙筆一樣不落。
大家先是各自分工,有負責看信件的,有負責查卷宗的,還有負責翻書籍的。
而在一堆信件中,葉流看到了一個特別的紙船。
說它特別是因為葉流在羅發中的監舍也看到過,而且這個紙船還寫了字:「此船非彼船!」
只是這些字像是被水浸過,有了水印了。
但是除了紙船,其他也沒看出什麼來。
一番折騰以後,大家也是毫無頭緒。
年輕人有激情容易,但是堅持卻很難。
陶子和王瑞在堅持了一段時間以後,實在是沒找出什麼蛛絲馬跡,便沒有了興致,加上夜已深。
已經開始犯困了。
葉流看著大家連連打哈欠,便說道:「你們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現在回去不就前功盡棄了嘛。」
「那要不你去沙發那邊先休息一下,不然一起熬著也沒用。」
「行吧,那我和陶子先去休息下,我們輪流,待會換你們兩個。」
王瑞說道。
「好!」
說著,兩人便去沙發上打盹了。
葉流一抬頭,看著餘韻也是連連打哈欠,便說道:「你也去睡吧。」
「沒事,我陪著你好了。」
「不用陪了,你陪著我反而有壓力,這裡我一個人就行了。」
餘韻看著面前的信件,無奈地說道:「哎,就這幾封信,讀來讀去確實沒看出點什麼來。」
她趴在桌上,抬頭看著葉流手裡一直拿著一個紙船。
好奇地問道:「你一直看著那紙船幹嘛啊?」
「這紙船我在別的地方見過,我現在其實好奇的是這裡的字。」
「什麼字啊?」
「此船非彼船。」
「什麼意思啊?」
「不知道。」
「是不是想表達這個紙船不是用來玩的?」
「那是用來幹嘛啊?」
說著葉流擺弄著船,然後用手一推,紙船往前了一點距離。
突然,葉流靈機一動。
「是用來傳遞信息的!」
說著,餘韻趕緊打開紙船。
但是裡面並沒有字。
兩人又是一陣失落。
「哎,你別管了,一時半兒也想不出來什麼,估計信里沒什麼東西,你先睡吧。」
「好吧!」
此時,餘韻看了下手機,已經凌晨2點多了。
「我先去休息一下,待會再起來換你。」
說完,餘韻便起身,可能是太困了,人有點慌神,正好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哎呀!」
「怎麼了?」
「水弄濕了。」
「沒事!」
葉流趕緊抽出衛生紙,擦拭已經打濕的信件
餘韻趕緊也幫忙擦拭手裡被浸濕了張國慶的卷宗。
突然,她看到了卷宗裡面最後家屬簽字。
「誒,葉流,你快看,這個邱小花是不是跟每次寫信的邱小花不一樣啊?」
「哪裡啊?」
餘韻趕緊把卷宗和張國慶的信件一起拿到葉流的面前對比。
「你看,這信封,雖然這個人有意模仿卷宗裡面的字體,信件裡面落款也是有意模範,但是信裡面的內容卻很明顯字不一樣。
特別是這裡,很明顯不是一個人,好像卷宗里的字比較差,寫信人的字比較好,還有這裡,這個花字也字體不同。」
葉流一看,確實如餘韻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