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小嫌隙


  到了9點多,葉流才送走了楊碩回火車站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這一次簡單的見面,葉流跟楊碩倒是聊得挺好的。

  之後,葉流便打車直接回林陽了。

  由於這時候周東發還未回來,他還是回了大院宿舍樓。

  下了車,他正好看到了前面有一對男女在路上散著步,走進大院門口,而女方是他非常熟悉的身影。

  沒錯,正是餘韻。

  兩人肩並著肩,有說有笑,舉止在葉流看來也似乎有些親密。

  時不時能聽到餘韻的笑聲。

  看得出來餘韻跟他聊天非常的開心。

  葉流一直關注這餘韻,直到樓下,兩人停下來,他才注意到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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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葉流正站在離他們不遠處,他們的停留倒把葉流整的有些尷尬了。

  他剛想躲避,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餘韻已經發現了站在後面的葉流。

  她驚訝地喊道:「欸,葉流,你怎麼也回來了?」

  葉流沒法躲了,只好大方地走向前。

  「對啊,我剛剛到。」葉流問道,「這位是誰?不介紹一下!」

  對方對葉流的出現也很好奇。

  他看了一眼餘韻。

  「哦,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們監獄醫院的醫生,葉流。」餘韻趕緊笑著介紹道。

  「你好,葉醫生。」

  「你好!」

  葉流禮貌地回應了下。

  雖然是葉流主動問的,但是餘韻卻先介紹了葉流,沒介紹那個人。

  「你看你,都不給我介紹下的啊?」那人嗔怪道。

  「你自己說嘛。」

  「我叫童松,以前也是在這個大院長大的,算是餘韻發小了。」

  「什麼發小啊,你比我們大好幾歲呢。」

  「那也是一起長大的嘛。」童松笑著回道。

  兩人有說有笑,非常的自然,葉流看在眼裡。

  「哦,那你也是在我們單位工作的嘛?」

  「他不是,我剛剛忘記說了,他可不得了,現在是林縣的副縣長。」

  「這麼年輕的縣長啊?」

  葉流也很驚訝。

  「對啊,這麼年輕就到縣裡掛職副縣長了,以後可是前途無量啊。」餘韻絲毫不吝嗇地誇讚著童松。

  「誒,小韻,你又取笑我了,都說了,只是臨時到縣裡掛職而已的。」

  「那去基層掛職不都是你們常規的操作嘛,回來以後就提拔正處的。」

  「還不一定呢。」

  兩人說著話的時候,不遠處開來了輛車,那車開著雙閃。

  只見童松看了下手錶,然後說道:「不早了,我要走了。」

  眼神里滿是不舍。

  「走吧,走吧!大忙人。」

  餘韻說著朝童松揮手告別。

  「葉醫生,改天有機會我們一起吃個飯哈。」

  「好!」

  說完,童松便揮手向餘韻告別後,便坐車離開了。

  餘韻見童松走後,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葉流此時心裡真是說不出的味道。

  問道:「你晚上就是跟他一起吃飯啊?」

  「對啊!」

  「就你們兩個人啊?」

  餘韻看了一眼葉流,笑著說道:「什麼啊,他爸媽和我爸都在,只是剛剛他們先回去了,他就送我回來了。」

  「哦。他看著挺厲害的。」

  「是啊,從小就很優秀,成績非常好,大學就考到了外省的985,一路碩士讀上去的,他爸還是個檢察長,不然哪裡能夠提拔這麼快啊。」

  葉流心裡一個咯噔,呢喃道:「原來也是個官二代啊!」

  「什麼?」

  「沒什麼,我說他確實很優秀。」

  「那是啊,走吧。」

  餘韻對童松的肯定非常直接,她也是以此來表達兩人關係的光明正大。

  但她卻沒有注意到葉流的失落。

  葉流明白,此時的餘韻能表現出這樣確實是因為兩人關係很坦蕩,他相信葉流,但是葉流是男人,能看出來童松對餘韻的想法。

  特別是知道對方那麼優秀,而且兩人還算是青梅竹馬,心裡難免會有些不高興。

  回去的路上,餘韻就像沒事的人一樣,問道:「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

  「臨時遇上個朋友。」

  「哦!」

  簡單的回答足於讓此時處於特殊時期的餘韻嗅到一絲絲不對。

  「怎麼了?你不高興啊?」

  「沒有啊!」

  「剛剛那個童松就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而已,我不是去部隊當兵好些年嘛,好久沒見面了,然後今天碰巧他正好回林州,我們父母又正好都認識,就約著一起吃了飯而已。」

  「嗯。」

  之後兩人就像是達成了默契一樣,都沒說話。

  到餘韻家門口的時候,她主動邀請道:「進來坐坐,聊聊天嗎?」

  「不了,今天太晚了,我明天要早點去單位,我就不等你了。」

  「你幹嘛呀!又說不生氣,你肯定是生氣了。」

  「真的沒有,我明天是確實要早點去,想把之前張國慶那個沒處理完的事情處理好。」

  葉流的解釋,讓餘韻無法反駁了。

  剛進門,餘韻就有種剛拉近的距離再次被疏遠的感覺,這種忽冷忽熱,忽近忽遠的感覺讓她非常的難受。

  但她卻不知道怎麼去解決。

  ......

  翌日清晨,葉流早早就起床了,他昨天並不是敷衍餘韻,確實今天他有事情。

  前幾天羅發中的那艘紙船,他想收網了。

  葉流來到單位,辦公室都沒去,就直接老弱病殘監區。

  現在一大早,監區是整理內務和看早間新聞的時候。

  正好,值班的又是朱文龍,見到葉流他都不奇怪了。

  「這麼早,又是來找羅發中的吧?」

  「對啊!那天讓你給他的紙船給了嗎?」

  「給了。」

  「他說什麼了嗎?」

  「說了,他直接問我,雖然沒太懂,但是大概意思是問我是不是之後要搞摺紙船比賽,把我給問懵了。」

  「他居然這麼問。」

  「對啊!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嘛,搞得現在他們監舍這幾天都在摺紙船,說國慶節的時候很可能會搞摺紙船遊戲。」

  「那最近他們監舍有什麼異常嗎?」

  「沒有啊,就跟往常一樣。」

  「他呢?有沒有變化,或者有沒有探監的啊?」

  「沒有,還是老樣子。」

  「我後來聽說他是孤兒,你知道嗎?」

  「哦,對,是這麼回事,後來那邊的派出所傳來了消息,嚴格來說也不算是孤兒,就是他父母不在了,小時候是叔叔撫養,但是他那個叔叔一直沒給他讀書,道十多歲他就一個人在外面混日子了,對外他都說自己的孤兒。」朱文龍回道。

  葉流一聽,這些信息跟羅發中說的基本都是吻合的。

  「這些信息靠譜嗎?」

  「當然靠譜了,這是他所在的地方派出所給出的消息,而且正巧那個派出所的人是認識羅發中的,知道他情況。所以,他肯定的說,像他犯了事,他家裡基本沒人,也基本不會有人來看的。」

  「哦!」這個結果跟葉流想像的不太一樣,他有些失落地把手裡的袋子給了朱文龍,「那你把這個月餅給他吧?沒什麼問題,放心。」

  「你不去了?」

  「不去了。」

  葉流剛回頭,然後馬上又返回來了。

  「算了,我還是親自給他吧。」

  「哦,那我去把他叫過來吧。」

  「要不,你先不要叫羅發中了,我想先見下唐淵明。」

  「唐淵明?」

  「就是那個剛進來不久的老人。」

  「哦,他啊,你突然怎麼想見他了?」

  「我向他了解點情況。」

  「好,那我先叫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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