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穆安安本以為只要她在夙璟的面前服軟,再替他順順毛,自然就能將夙璟的怒火澆滅。
結果,她還是被趕出偏殿。
此事一想,真的是無比淒涼,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啊。
可憐弱小又無助。
這世道,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也艱難得很啊!
穆安安盤腿坐在床榻,心裡發愁著明日要怎麼做才能將哄好暴君,可依著她上輩子母胎單身二十年,戀愛經驗為零的經驗來看——
淦!
這題超綱了,嚴重超綱了!
這簡直就是在為難她這位高貴又優雅的單身貴族!
穆安安都快要將被褥給扯攔了,依然沒想到好的辦法,她衝著坐在不遠處的阿竹招了招手:「阿竹,你過來。」
「娘娘?」
阿竹本是在給娘娘縫製秋日的披風。
聞言,她將針線和披風都擱下,起身,快步的走到穆安安的面前,她神情疑惑:「娘娘,可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吩咐奴婢去辦的?」
「不需要你去辦。」
穆安安沉吟片刻,輕咳一聲,臉色有些不自然的道:「阿竹,你可有青梅竹馬亦或是心上人?」
「???」
猝不及防的聽到娘娘這話,阿竹整個人都懵了。
回過神來後,阿竹的臉頰不自覺的泛起紅暈,她抿了抿唇,低著聲道:「娘娘怎麼突然想起要問奴婢這事?」
穆安安眼尖,一下子就將阿竹的異樣看在眼裡,心下便明白了幾分。
她看著阿竹,語氣溫和:「其他的你不必知曉,阿竹,你只需要說有還是沒有,本宮是不會害你的。」
聞言,阿竹稍有遲疑,最終又下定決心坦白:「回娘娘,奴婢確實有心上人。」
穆安安眸光微亮,忽而緊緊的握住阿竹的手,差點就要流出激動的淚水:「阿竹,你仔細的跟本宮說說,你和你的心上人是用什麼作定情信物?」
若非是怕嚇到阿竹,她現在就想在床榻上蹦躂兩下表示自己此時的激動。
「定情之物?」
娘娘突然抓住她的手,阿竹也是被嚇到了,但她經常伺候著娘娘,知曉娘娘的性子純善......
因此才沒有覺得害怕。
這回阿竹並沒有究其原因,而是仔細的想了想,才道:「他贈予奴婢的是一把木梳,而奴婢贈予他的是一個香囊,而且......」
「而且什麼?」
穆安安不禁好奇。
阿竹羞赧的笑了笑:「都是他和奴婢自己親手做的,定情信物總要自己做的才是最好最有意義的。」
「這樣啊。」
「正是如此。」
穆安安若有所思的揪著被褥,她心裡想著,她似乎並沒有給暴君送過禮物,也不知道她親手做的禮物會不會讓暴君消氣。
穆安安又問:「阿竹,你覺得本宮應該做什麼東西送給君上?」
「送給君上的?」
阿竹想了想:「娘娘可以做香囊,又或者是——」
說到這,阿竹語氣微頓,突然想起被擱在旁邊的披風,「娘娘也可以給君上做披風。」
「這個想法聽起來就很不錯。」
不過香囊過於大眾化,而且暴君的香囊添加的各種香料,她也不會怎麼調配,倒不如親自來縫製一套披風。
思及此,穆安安一語敲定:「阿竹,你來教本宮做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