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瘋狂的冥河!
西牛賀州!
一道血紅的滾滾長河,從天邊不斷拉近!
其勢如龍!
在它的前面,有著無數驚慌逃竄的各族族人!
「該死!這冥河老祖是瘋了嗎?」
「他怎麼敢的啊!」
「咱們可是給太上的道教三清供奉香火的!他竟然連我們都不放過!」
逃竄的各族臉上充滿了驚詫和一絲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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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之中!
冥河老祖高坐於血河大陣中心,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遠處逃竄的眾人,面色平靜,仿若在看一群螻蟻!
「老祖,咱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
「對啊老祖!這些各族可都是供奉道教香火的,咱們對他們下手,就不怕道教眾聖來討個說法嗎?」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道教本來就與我們不對付!我們又何須過多示好?先前只是暫時不動罷了,並不是因為害怕!」
四大魔將魔王圍在一起,在冥河老祖的王座前爭論了起來!
「好了!」
「安靜!」
冥河老祖像是有點不耐煩,揮了揮手冷漠道。
「是!老祖!」
眾人一聽這語氣,哪裡還敢再多說,紛紛閉嘴,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冥河老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飾,緩緩起身,瞥了眼遠處邊逃邊咒罵的各族,眉頭一皺,揮了揮手道:
「渺小的蟲子,嘰嘰喳喳的!」
「血河大陣!」
「給我盡數覆滅!」
轟隆隆!
無邊無際的血色,化作一條條血色的長龍,眨眼間就追上了各族!
「啊!冥河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冥河,道教聖人們會來為我們報仇的!」
各族驚懼絕望的臉上,在血色長龍的映照下,是那樣的蒼白!
嘩啦啦!
血色傾軋而下,隨著一陣煙花爆竹般的聲音,一切歸於平靜...
「噗嗤!」
冥河嘴角微微抽搐,聽到各族那些死去的人說的詛咒,讓他不由得心中一笑!
我冥河是那麼容易死的嗎?
血海不滅,我就不滅!
這血海乃是天地初開之時就誕生的寶地,又豈是一般?
現在又經過他聖人高級境界的力量加持,多年下來,早已經成為堪比先天至寶的存在!
便是道教的聖人都來,他有何懼之?
只是那心中的不安感覺,卻是讓他始終放不下心來!
他之所以這麼快的行動,甚至不惜自己親自出手,就是為了早一點統一人界!
只要將人界打造成為一個血河遍布的大本營,那麼他就真的無所畏懼了!
擁有如此巨大的地盤,他甚至敢於和以身合道的鴻鈞交手!
這就是他的底氣!
「老祖神威蓋世!一統三界!」
「老祖天上天下,無人能敵!」
魔王魔將們高呼道,雙手高舉,面色恭敬!
「老祖威武!」
就連在冥河一旁靜靜站立的王妃烏摩,也笑了笑,微微躬身道。
風姿綽約!
讓冥河老祖不由得露出會心一笑!
「三界,該我冥河做主了!」
「什麼天庭?天淵?都是狗屁!」
......
人族小世界!
先前西牛賀州消失的人族,全部被越一群施展大法力大代價全部給挪移到了這裡!
這個地方很隱蔽,而且不是位於西牛賀州,而是在北俱蘆洲的一處荒涼之地!
聖人所打造的世界是何其的龐大,莫說是一個西牛賀州的人族,便是將整個人界的所有人族聚集過來,也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說,小世界之中大道道紋不能和主世界相比,但是此刻有冥河老祖那個危險人物在外,誰也不敢出去!
「師傅,咱們現在還不安全嗎?咱們都已經跑到北俱蘆洲來了!冥河老祖就算是聖人之中的強者,也發現不了這裡吧!」
「小世界挺好的,大家也沒有說什麼不滿!畢竟,人族能夠擁有一片淨土已經是天大的不容易了!」
「師傅你就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老是在這站著,小師妹等下又要不高興了!」
禮霄藥望著站在山峰之上面露凝重的越一群,勸解道。
師傅已經在這裡看了很久了!
前面是整個小世界的入口,也是防禦最為薄弱的地方!
自從在群妖山遇到冥河老祖逃回來的那一天起,師傅就再也沒有笑過!
他常常會來這,有時候會自言自語的說些什麼,有時候甚至幾天站著都不說話!
越一群聞言,搖了搖頭,有些心灰意冷的說道:「已經過去將近六十年了!距離大人交給我們人族興盛的任務,還遙遙無期!」
「本來眼見就快要完成四分之一,沒有想到這該死的冥河,竟然跑了出來!將我們的計劃全部打亂!甚至我們不得不龜縮在這個小世界之中,以此來躲避冥河及其下屬的追殺!」
「這樣固然可以安全一時,但是如果百年之期一到,而我們的任務又沒有完成,那麼會是什麼樣的後果,你知道嗎?」
越一群說完,轉過頭來看著禮霄藥,目光之中有著詢問也有著考究。
躲在小世界之中,始終不是一個出路!
「我知道!如果時間到了,而我們的任務又沒有完成的話,天淵的王會將我們倆個殺掉...」
禮霄藥說的這裡,聲音逐漸變低,緊接著又仿佛想起來什麼,抬起頭直視越一群道:
「可是,咱們就算是死了,最起碼也為人族爭取到了一片生存之地,不是嗎?」
說完,他看了看身後的小世界,意思不言而喻。
這個小世界,會是今後人族的棲息地!
有了這個安全的環境,人族就不會滅絕!
就算是他們倆死了還會有其他的人族天才站起來,為人族頂起一片天!
「哈哈,哈哈哈!」
越一群聞言先是輕笑,然後是大笑,最後狂笑不止!
這讓一旁的禮霄藥愣了愣,連自己剛剛想要說的話,都忘記在了嘴邊!
「師傅,你這是?」
「唉!」
越一群擺了擺手,嘆息道:「禮霄藥,你入我畫山有多少年了?」
「回師傅,三千六百八十年!」
「嗯!既然你來畫山時間不短了,自己又是畫山的大師兄,那我在問問你,如果你要殺一個勢力的領袖和它的下一位繼承人,那麼會不會...」
越一群微笑著說著,用手往脖子上輕輕一划,將荒地上唯一的一顆草拔出後,示意道。
「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