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磨人
楚飄飄找來時，顧卿正在吃瓜。
和郝叔結識的當天晚上，顧卿發現自己的晚餐升級成了豪華套餐，有素有肉還有魚，餐後還有水果可以恰，要不是獨門獨院，室友們都有饞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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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如今手裡捧的，就是皮薄肉甜的大西瓜。
左邊咬一口，真水。
右邊咬一口，真甜。
「咔擦咔擦咔擦…」
楚飄飄額頭青筋鼓起，「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知道現在外面都在傳你什麼嗎？傳你心比天高，傳你不自量力。」
顧卿將臉從西瓜里抬起來，無辜的看向楚飄飄，不知道她怎麼這麼大火氣。
「師姐，火氣別這麼大，來吃瓣西瓜降降火。」
楚飄飄皮笑肉不笑，「怎麼？現在不叫我喝涼茶了？」
顧卿拿出手巾擦了擦嘴，不緊不慢的說道：「涼茶也有的，在床頭柜子的左下方，就是有些陳舊，但也可以恰。」
楚飄飄：………
不是，我到底是來做什麼的？討論敗火是吃西瓜還是喝涼茶嗎？
意識到又被帶歪了思路，楚飄飄這次堅定意志，一定要進入正題。
她覺得顧卿是沒有認識到事件的嚴重性，才這麼漫不經心，這樣可不行。
「江衡，我告訴你，我不是來和你開玩笑的，你給我態度認真一點！」
「現在外面都在傳你大言不慚的自稱為天才，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裡，就連新生代的第一名莫行雲都看不上……」
「他們說的不錯。」
楚飄飄的話還只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一臉純良，甚至剛剛結束吃瓜大業的顧卿。
「我確實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楚飄飄剛因為外人造謠而升起的怒氣，就這麼焉了下去。
「你認真的嗎？」
楚飄飄畢竟是一番好意來通知他，要是放在一旁不理未免顯得有些不近人情，顧卿只好念念不舍的將眼神從剩下的瓜肉上移開，看向楚飄飄。
啊，我的瓜，它又水又甜。
至於其楚飄飄口中的那些人，不是他不重視，而是這等級差太多了。
他好歹一個葬劍山莊的大boss，有必要和連精英怪都不是的普通人比嗎？
「之前為了獲得普通人的快樂，我蟄伏起來。」
「但是，現在我不想裝了，我攤牌了。」
「師姐，我是個天才啊。」
楚飄飄在聖門這麼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物，還是第一次目睹顧卿這渾然天成的裝逼，心裡的複雜程度一時難言。
如果換到現在她可能會知道，這就是逼王的既視感。
從顧卿的院子裡走出來後，楚飄飄保持了許久的沉默，就連沿途聽見其他弟子聽對顧卿誹謗也沒有一點反應。
因為她腦海里單句循環著一句話。
「師姐，我是個天才啊。」
「師姐，我是個天才啊。」
「師姐，我是個天才啊。」
江衡這傢伙是有毒吧！
楚飄飄猛地搖頭，一陣風似的跑回自己的院子，短時間內是不想來找顧卿了。
………
「江衡！你出來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家！」
「就是就是，江衡你出來啊！」
顧卿的院子在接下來的幾天內時不時的有人過來敲得叮噹響。
但是顧卿卻沒有一點反應。
顧卿：你們喊的是江衡，和我顧卿有什麼關係？
直到他有一次在郝大叔那裡取養發套餐的回程路上，有一群野怪，不，是一群同門齊齊蹦出來攔住了他。
「江衡，你有本事別慫啊！」
「不是天才嗎？哈哈哈，天才還這麼膽小如鼠？」
就在眾人盡情嘲諷之時。
顧卿終於開口了，他有些不屑的看向這些明明想要挑釁他，卻又不干不脆，不想落下話柄的小嘍囉們，默默將稱號切換為「口遁之術」。
「就這？」
「你們是不會罵人嗎？」
「我教你們好了，艹你xx（消音）、狗x養的（消音）、干你老x（消音）、孬種、你去吃x（消音），生兒子沒xx（消音）………」
一個小時後，這些受盡了國罵教育的小嘍囉哭著跑了。
顧卿抿了抿唇，抓住最後一個沒來得及跑的小嘍囉吩咐道：「去，給我倒杯涼茶。」
小嘍囉驚慌失措的答應了，直到給顧卿送完水，腦海里都迴蕩著國罵精粹。
迷迷糊糊回到多人間，室友問他怎麼了。
小嘍囉下意識就是一句：「艹你xx（消音）」
室友的臉色頓時鐵青鐵青的。
按著他的頭就是一頓暴揍。
毫無疑問，狂刀又失敗了。
他沒想到江衡這小子這麼磨人，利用一下子怎麼了？你乖乖上個套不可以嗎？盡搞些騷操作。
挑釁的弟子出去時還好好的，回來時都被罵哭了。
有的回到集體宿舍，還和室友發生了矛盾，挨了不少揍。
甚至發展到談江衡色變。
→_→
看來還是得從莫珩身上下手。
莫珩這些天也在偷偷的關注顧卿，雖然他一直認為哥哥是最棒的，但奈何顧卿的操作實在太騷了。
天知道顧卿在給那些小嘍囉示範國罵時，他就在躲院子裡的樹上，只見那嘴巴一張，源源不斷且污染力極強的詞彙就出來了，噴的那些小嘍囉是面色蒼白，搖搖欲墜。
最後那些開始趾高氣昂的同門們都被氣的落荒而逃，尤其是站在最前方直面顧卿的那個，邊跑眼裡還閃起了淚花。
哇，好強！
尤其是沒來得及跑的那個同門，渾渾噩噩的像個木偶似的，被顧卿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簡直是帥呆了！
如果這就是天才的領域。
他，也，想，這，樣！
所以當大長臉負傷給莫珩進讒言時，遇到的場面是這樣。
大長臉：「江衡這小子，實在是……」
莫珩：「太帥了！」
大長臉：？？
大長臉：「不是，老大，我的意思是，江衡這小子他……」
莫珩：「太帥了！」
大長臉：你能不能等我把話說完？
莫珩：「啊，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帥的人？！！我要像他學習！」
大長臉：duck不必。
事情到底為什麼會發展這樣呢？
這麼突然，這麼讓人措不及防！
大長臉望著一臉憧憬的在屋子裡轉悠著準備拜師禮，想要去找顧卿的莫珩。
感覺自己的反派之路，前景一片黯淡和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