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眾人的震驚
楚浪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心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個世界將來現世的仙經和帝經都是我以道藏為藍本瞎編出來的,所以我直接將正統道藏裡面的內容講述出來,也能獲得非凡的成效。」
楚浪既然看到了成效,那麼便打算繼續講下去,讓劍閣弟子從一開始就築下渾厚的根基,這樣等以後靈氣完全復甦之際不止能節省更多的時間,亦可大大增幅劍閣的實力,好應對接下來的各種動盪局勢。
修行之要,在於性命二字,離了性命便是旁門、便是左道。
心無所住,方是真如,此養性也;氣入身來,沉歸元海,此立命也。
修行之中,常以精氣神三寶為丹頭。然煉精之要在乎身,身不動則無欲而精全;鍊氣之要在乎心,心不動則無念而氣全;煉神之要在乎意,意不動則身心合而返虛故神全。
是故精氣神為三元藥物,身心意為三元至要......
......
一個時辰之後,台下的秦仁、吳賢宇、夢璃三人率先甦醒過來。
秦仁心中暗中吃驚:「師尊居然懂得如此精妙玄奧的功法,連我竟然也能從這功法中獲得各種玄妙的感悟。
這功法師尊到底是從何處得到的,若之前他早就修習過此等功法,又怎麼可能到現在才區區元嬰,即便是靈力稀薄,也不可能才這麼低的境界,他就算是封印了修為境界我也能看破才對,難不成其實他的實力高到連我也不能看透的地步!
還有他當初為什麼會選擇在這裡立下劍閣,難道他早就知道這裡會有那個東西現世,所以才搶先一步在這裡創立劍閣的?
難道到時候真的要上演師徒反目麼......」
一想到這秦仁思緒萬千,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夢璃先是有些驚疑不定地看了眼與自己幾乎同一時間醒來的秦仁,然後對著吳賢宇神魂傳音道:「妖師,我開始對這小男人感興趣了,他到底是什麼來歷,怎麼會懂得如此玄之又玄的法門。
想當初仙界還在的時候,我亦與一些仙君交談過,他們所述的仙法雖然神奇,但卻遠遠沒有這個楚浪所講的玄奧,就好像他講的這些妙法有著直通大道的契機一樣。」
吳賢宇表面上依舊風輕雲淡,實則內心如同浪海般翻滾。
他傳聲回應道:「夢璃,師尊的來歷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他居然有魄力將道經殘篇拿出來講解,提供給劍閣弟子領悟,要知道若是神界眾人得知,估計他們都要瘋狂,哪怕是自斬修為也會跑過來搶奪,畢竟神界也有部分是當初從仙界逃出來的強者。
當然,這道經殘篇對我等也是有著極大價值的,你平日裡可以多多參悟,但不得傳給妖界他人!」
夢璃聽完後異彩漣漣地盯著高台上那道舉世無雙的身影,回應道:「妖師,我知道了,我可不想給妖界帶來麻煩。不過這小男人真是讓人意外呢,看來我得好好地深入了解一番了。」
又過了一會兒,常風醒了過來,有些不確定地看著台上的楚浪,內心驚恐不已:「不可能,我記得歷史不是這樣的,這個時候祖師他應該只是傳授眾人頗為不凡的《北斗神劍》和《不死玄功》才對,怎麼會傳授眾人如此晦澀難懂的玄妙法門。
還有這其中一些話語我依稀記得在時光茅屋前的劍碑之中才有記載,可是那時候的劍碑記載的是各界最頂級的修行法門,甚至包括仙帝經文,這些哪怕在當時也只有少數劍閣弟子才有資格修習,而且需要花費海量的功勳點數,完全不可能像現在這般直接就教授給弟子的。
祖師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是我的記憶存在偏差,還是說我的到來真的改變了那麼多,可是我什麼也沒做過啊!」
常風開始面露迷茫之色,陷入自我懷疑當中。
依舊假裝還在領悟之中的楚風和夢落兩人暗中開始交流了起來。
「沒想到楚浪他運氣這麼好,居然得到了道經殘篇,可是他卻不應該拿出來教給弟子的,要知道如今這個凡界很多大能盯著的。」
「怎麼,大姐頭你在關心我哥麼?沒事的,劍閣現在有我們兩個人在,沒什麼好害怕的,只不過我哥居然現在就有道經殘片,這際遇就有些非同尋常了,還真是羨慕啊!」
「我可沒關心他,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你可別搞混了。」
「是是是......」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其他人也一一甦醒過來。
上官南率先起身道:「多謝師尊,弟子現在感覺即將突破到金丹期,就先行退下了,請師尊批准!」
楚浪連忙點頭:「嗯,快去吧,記得找個偏僻的地方,演武場這裡待會會有些熱鬧。」
「這......那弟子繼續在這裡呆著吧。」
「不用,強行壓制突破對你損傷太大,這裡有我在你不用擔心,去突破吧!」
「是,師尊!」
說完上官南漸漸化作殘影消失。
至於紅衣和林煙兒則面露喜色,顯然也是收穫極大。
......
台下的劍閣弟子們甦醒之後就一直興奮不已,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顯然他們從中獲得的東西也是不少。
「祖師真是越來越厲害了,主腦提示我習得洞神真經殘篇,看其描述等以後我修為境界高了會變得很厲害。」
西門大劍客興高采烈地同其他玩家談論起來。
夜不鳴和東方不算回應道:「我也是習得洞神真經殘篇。」
禮彌湊了過來,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們:「可我習得的是心印經殘篇啊!」
紫月和唐雨柔附和道:「我的也是心印經殘篇。」
西門大劍客看到一臉淡淡憂傷的王富貴,有些納悶:「富貴,難道你沒習得什麼功法麼?」
王富貴有些僵硬地看著湊過來的幾人,平淡道:「習得了。」
西門大劍客繼續問道:「那你習得了什麼功法,說來聽聽唄,看跟我們習得的一樣不一樣!」
「衛生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