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你是在教我做事?
九元從打坐中清醒,他確實受了不輕的傷,剛剛本想將趙擇濤這幾日離開發生的事情都匯報一下。
不過他是個聰明人,看到趙擇濤對待那三人的態度,就知道那三人的身份不簡單,馬上就閉上了嘴巴。
「九元,你師、師伯的舊居是被誰毀了?」趙擇濤心中最關心的還是九元的傷勢,不過現在可不是問九元傷勢的時候。
九元看了幾人一眼,神色複雜的說道:「是許世傑師伯。」
「是那個老東西?他怎麼敢的啊!」趙擇濤聞言頓時大怒,萬萬沒想到這竟是自己人弄的。
「許世傑?」夏天看向趙擇濤,神色疑惑。
「回天少,這許世傑是我御獸神宗的大長老,這些年一直覬覦宗主之位,屢次與我作對,沒想到他這次居然敢跟我明著來,要不是因為他是准帝,對我御獸神宗還有些用,我早就宰了他了!」
趙擇濤憤怒歸憤怒,但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什麼身份,立馬就語氣恭敬,十分耐心的和夏天、夏晨幾人解釋起來。
「這……?」
九元瞪直了眼睛,他剛剛沒有聽錯吧,自己的師尊居然喊眼前這個年紀和自己相仿的少年天少?
這簡直難以置信,也許眼前這三人的來歷比自己想的還要恐怖萬分,能讓自己的師尊如此恭敬對待,這樣的人物簡直無法想像。
九元心中泛起驚濤駭浪,這樣的事實簡直就是不可思議,於是看夏晨三人的時候,神色也變的越發恭敬起來。
「原來如此。」夏天點點頭,那剛剛倒還錯怪趙擇濤了,不過夏天心裡根本沒有什麼內疚。
「你接著說。」夏天看向九元,這位御獸神宗的第一大弟子,還是住在老師曾經住過的第一峰,夏天微微有些好感與親切。
九元點點頭,整理了東西一番思路說道:「當日,許世傑師伯說是要進當年祝師伯的舊居找什麼東西,弟子拼命阻攔,可奈何修為不高,實力不足,被許世傑師伯隨手打成重傷。」
「而曾經祝師伯的舊居也被毀,是弟子看管不力,還請師尊責罰!」
九元半跪在地上,低著頭,神色有些緊張。
「這種事你想攔也攔不住,先起來吧,你說說,為什麼你那許師伯敢明面上動手?難道你們御獸神宗的大長老權利已經高於宗主了嗎?」夏晨好奇的問道。
「那到沒有,在御獸神宗,宗主的權利從來都是至高無上的。」九元搖了搖頭,接著看了趙擇濤一眼,看到趙擇濤不斷在給自己使眼色,才說道:
「御獸神宗有兩大准帝,一位是我師尊,一位就是大長老許世傑,許世傑師伯一直覬覦我師尊的宗主之位,兩人這些年一直明爭暗鬥,但一直也沒有真正的撕破臉,一直維持著表面和諧。」
「只是、只是在師尊離開的這兩日時間,許世傑師伯就開始針對我們這些維護宗主一方的師兄弟,昨日更是親自降臨第一峰,說是來找師尊,實則是來將弟子打成重傷不說,還毀了祝師伯的舊居!」
「弟子聽其他師兄弟說,許世傑師伯是因為獲得了搖光聖地的支持才敢如此張狂。」
九元娓娓道來,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打聽到的東西都通通說了出來。
「搖光聖地?」夏晨有些狐疑。
總覺得這搖光聖地聽起來怎麼有點耳熟?
他好像是在哪裡聽說過,腦海中有個模糊的印象。
哦,對了,之前在九鳳仙宮的時候,那搖光聖地的聖主姬虹似乎打過凰柳的主意,去九鳳仙宮逼婚,逼迫九鳳仙宮的聖主下嫁給搖光聖地的聖主來著。
當時要不是因為跨域前往域外,忘記收拾了那個傢伙,讓他給逃了,要不然現在恐怕早就沒有搖光聖地的存在了。
沒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啊!
夏晨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
自己還沒抽出時間親自去找搖光聖地呢。
沒想到現在兩者又碰到一起了!
既然如此,曾經的往事,再加今日的因果,索性也一併了結算了。
「搖光聖地?他們也想插手我御獸神宗的事情?長老殿呢?他們沒什麼反應?」趙擇濤聞言有些氣急敗壞起來,搖光聖地的居然敢把手伸到他們御獸神宗宗內,這是要引發兩大聖地大戰嗎?
「這個弟子就不知曉了。」九元搖了搖頭,再深的宗門機密,就不是他這樣一個弟子能夠接觸到了。
「搖光聖地不是說封山了嗎,怎麼還敢出來作亂?」夏晨笑了幾聲,問道。
「回稟夏大人,搖光聖地確實在數月之前召回了在外的所有弟子和長老,封閉了山門,但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還敢出來作妖。」聽到搖光聖地插手此事,趙擇濤也想不明白為什麼。
大人??
一旁的九元再次震驚,宗主居然尊稱這位帶著奇怪面具的傢伙為大人?
九元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有些微微忐忑,但卻忍不住觀察對方。
正在他在偷偷觀察著這位絕頂人物的時候,趙擇濤繼續開口了。
「按理說,自當日被夏大人震懾之後,姬虹這老傢伙早就怕的縮緊了山門,可沒想到還敢出來興風作浪,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到時候夏大人可不能再放過那個老匹夫了!」
趙擇濤臉上帶著冷意,若是以往,搖光聖地插手,確實會給自己造成很大的被動,可是現在,有眼前這尊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在,趙擇濤甚至希望搖光聖地能舉宗而來。
那樣的話,只要這位大人物出手,那覆滅一個聖地也是眨眼之間的事,借刀殺人,再占了搖光聖地,那御獸神宗的的綜合實力會再上一個台階!
九元這才從趙擇濤的話中聽出來了一些東西,原來這個神秘的夏大人僅僅憑藉一人之力,就能夠震懾一個頂級聖地,怪不得宗主會對他們如此恭敬。
夏晨看了趙擇濤一眼,因為臉上帶了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而是語氣戲謔的開口道:
「你是,在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