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與三忍的初次邂逅

  「彌生……彌生……」幾聲虛弱的呼喚將彌生從睡夢中叫醒。

  睜開朦朧的小眼睛，迎接他的卻不是第二天清晨的陽光，而是難聞的血腥味和撲面而來的風聲。

  自己似乎正被什麼人懷抱著跳躍式快速移動！

  彌生心中一驚，猛地瞪大了自己灰白的雙眼，一種查克拉感知視野將周圍的景象傳達到了他的大腦中。

  作為失去正常視力的代償，彌生擁有一種與動漫中香磷那「神樂心眼」很相似的查克拉感知能力，能夠感知到數十公里內的查克拉活動。

  「媽媽？」

  感知到懷抱著自己的那股溫暖的查克拉，彌生發出一聲疑惑的問詢。

  原來，懷抱著彌生的正是他的母親，漩渦汐那。

  此時，汐那的情況卻是不太妙，她的臉上沾著一些血跡，身上的作戰服也有多處破損，一頭火紅的長髮，已經盡數變成了雪白。

  在彌生的查克拉感知中，汐那作為漩渦一族那原本如同小太陽般的生命力，如今竟變得如同風中的殘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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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彌生清醒了過來，汐那沒有時間多做解釋，而是焦急地對他吩咐道：

  「彌生，快點感知周圍的情況，要是有陌生的查克拉源接近，就立即通知我！」

  見到汐那語氣緊張，彌生也不敢大意，將自己的感知能力開到了最大，並迅速向汐那報告幾個疑似忍者的查克拉源位置。

  「前12點鐘方向，約3公里，有三個攔截者，右5點鐘方向，約2.5公里，有兩個追擊者……」

  憑藉著彌生的感知能力，汐那帶著他不斷避開圍追堵截的追兵，逃遁了一個小時，才總算逃出了這個針對他們的包圍。

  乖乖地蜷縮在汐那的懷裡，感受著母親那微弱的查克拉，彌生有了一種不妙的想法。

  『難道說……戰爭爆發了嗎？』

  彌生心中焦急，開口問道：「母親，父親在哪？長門他們怎麼樣了？我們這是要去哪？」

  漩渦汐那哀傷地凝視著自己的孩子，緩緩地解釋道：

  「扶桑阿姨他們沒事，我在走之前已經和他們打過了招呼，你不用擔心。至於爸爸他……」

  說到這裡，汐那抿住嘴唇，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半晌之後，汐那緊咬著嘴唇，欲言又止，嘴角因用力而破開了一道口子，最終還是沉重地說出了那個答案：

  「爸爸他……已經不在了……」

  聞言，彌生心中一慟，一股難言的悲意從心底湧出。

  「啊！」彌生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眼角竟已經悄然濕潤。

  他慌忙以自己成年人的意志克制住了心底湧出的悲傷，提起衣袖抹了一下眼角。

  看著小彌生掩飾般的小動作，汐那的心中悲意更甚，同時卻又生出了一股堅定之意。

  「現在，媽媽要帶你去的，是一個能夠保護小彌生的地方。」

  一路上，兩人再也沒有說話。

  汐那帶著彌生，悶頭朝著某個『安全』的地點趕去。

  又前進了半個小時，戰爭的痕跡已經開始出現在了眼前的土地上。

  一路上，已經開始出現了一些被丟棄的苦無和手裏劍。

  再往前進，地面上出現了更多的殘垣斷壁，以及各種血跡、爆炸、火燒的痕跡。

  雖說是一片狼藉，卻並沒有見到什麼倒斃的屍體，這表明戰爭的雙方還在進行一種試探性的接觸戰，這場戰爭還沒有進行到最慘烈的階段。

  穿過這些戰場的遺蹟，母子倆來到了另一片看起來比較平靜的區域。

  然而，面對這片平靜的土地，汐那表現的卻比在之前那片戰場還緊張的多。

  「彌生，將你的感知範圍開到最大，尋找一個查克拉和媽媽有點像的女人。」汐那緊盯著周圍，對彌生吩咐道。

  彌生點點頭，感知能力瞬間覆蓋了方圓數十公里的範圍。

  令他驚訝的是，之前一路上各種感知到的零零散散的查克拉源，在這個區域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三個龐大的查克拉源。

  其中一個陰冷無比，如同蟲蛇般令人不適。另一個堅硬而渾厚，如同大地般厚重。最後一個與漩渦汐那相似，龐大而溫暖，如同春日的陽光，生機勃勃。

  「在那裡！」彌生迅速向汐那指明了方向。

  汐那點了點頭，小心地觀察著周圍，避讓著一個個由起爆符、鋼絲、苦無、手裏劍構成的陷阱，逐步朝那三個查克拉源的方向接近。

  接近到大概三公里的位置，汐那終究還是觸發了一個隱匿的陷阱。

  汐那帶著彌生氣喘吁吁地躲過陷阱的傷害，彌生卻是驚叫道：「媽媽！他們過來了！」

  在彌生的感知中，汐那觸發了陷阱的瞬間，那三個查克拉源就陡然生出了殺意，一前兩後地迅速往這邊趕來。

  汐那先是一愣，接著果斷地舉起雙手，連同手中的彌生一起高高舉起，表明自己沒有威脅，一邊高聲呼喊道：

  「綱手大人！我是之前聯繫過你的，漩渦本家的漩渦汐那！」

  「漩渦一族？」

  聞言，那三個查克拉源遲疑了一下，還是分成了三個方向，將兩人包圍在內。

  隨著距離縮短，三個擁有龐大查克拉的忍者露出了他們的真面目。

  正對面的，是一位身材高大，臉上有著怪異油彩的白髮男子。

  左後方的，是一個身材瘦削，面容慘白，目如毒蛇的男子。

  右後方，則是一個面容姣好，身材火爆的金髮女子。

  他們三人的共同點，就是穿著一身同制式的作戰服，頭戴著一個由三角形和漩渦組成圖案的護額。

  『什麼「綱手大人」？難道這三個查克拉源是自來也？大蛇丸？綱手？木葉三忍？』

  根據汐那對他們的稱呼，彌生猜測著來者的身份。

  大蛇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彌生那一頭顯眼的紅髮，如捕食的蛇一般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對其他兩人道：

  「紅髮，加上這異常的生命力，確實是漩渦一族的族人沒錯了。只是那位母親，似乎和漩渦一族的特徵有些不一樣。」

  「我聽奶奶說過，漩渦一族的人，在消耗了大量生命力，或是大限將至後，就會一夜白頭。」

  綱手對著汐那的滿頭白髮凝視了片刻，向自來也和大蛇丸解釋了一句。

  自來也不置可否，確認了兩人身份後，他放下了一部分敵意，大哈哈地對著汐那道：

  「那邊的那位母親，我知道漩渦一族和木葉世代友好，但是現在是戰爭時期，你還是趕緊帶著孩子離開吧，現在可沒空來交朋友啊。」

  嘭！

  「你這笨蛋！」

  綱手一拳砸在了自來也的腦袋上。

  「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說「漩渦一族的人，在消耗了大量生命力，或是大限將至後，才會一夜白頭。」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大蛇丸眼神深邃，接著綱手的話緩緩道：

  「那位母親，已經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