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六十八章強大的武大郎
是這樣麼?
武松直接懵逼了。
這一路上,他都抱著報仇的心態過來的。
甚至,他都想好了,為自己的兄長報仇之後,就直接自首。
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他從小都是跟著自己的兄長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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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因為自己從小喜歡鬥毆,以至於只能離家出走,逃避責罰。
以至於後來的兄長成婚都沒有參加。
這是武松心中的遺憾。
現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
能夠時不時的看看自己的兄長。
結果自己的兄長竟然被潘金蓮那對姦夫淫婦弄死了。
報仇。
一定要報仇。
一定要弄死那對姦夫淫婦。
所以,回去之後,武松回去了一趟。
看到房間裡仍然掛著桑布,武松就知道,家裡面肯定辦了喪事。
而和周圍的人打聽之後才知道,潘金蓮那個賤人,竟然已經住到了那個該死的混蛋家裡。
所以,武松就沖了過去。
可是,卻被自己的兄長一拳打暈了過去。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經打了?
不對,自己連老虎都能打死。
怎麼可能被自己兄長這個三寸丁給打暈?
咳咳。
雖然知道叫自己兄長三寸丁有些那啥。
可是,這就是事實。
「哥哥,你怎麼這般厲害了?」
沒有理會武大郎說的別的內容,武松雙眼放光的看著武大郎。
如果武大郎真的這麼厲害,那麼以後他們就是英雄兄弟。
兄長英雄弟好漢。
別說在清河縣,就算是在周圍幾個縣,那也能是響噹噹的好漢子。
「哦?你說我啊?哥哥我不厲害啊,也就一般厲害吧,昨天打你的時候,那時候還不厲害,只不過沒想到,你小子看起來人高馬大的,結果這麼不經打,我就輕輕的一拳,結果你竟然暈了過去。」
說到這裡,武大郎還拍了拍手,看向武松的那腫的跟饅頭似的臉說道:
「還有,剛才哥哥我抽你的時候,都沒敢用力,生怕一不留神將你腦袋抽掉了。」
次奧。
武松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是誰?
我在那兒?
我在幹什麼?
剛才發生了什麼?
想自己也是一個響噹噹的好漢,怎麼到了自己兄長這裡,就變得這麼脆弱了?
難道自己真的脆弱麼?
就在這時候,只見武大郎雙手抓住比武松那粗壯的手臂還粗的木材,也不用斧頭。
就這麼雙手一用力——
「咔嚓……」
木材直接被捏碎了。
捏碎了。
碎了。
了。
「咔嚓……」
武松下巴驚掉了。
這一手,別說是一般人了,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啊。
拳腳功夫,自己可是從來都不怕任何人的。
「哥哥,好大的力氣。」
沒有回頭看武松,武大郎哈哈大笑著說道:
「這有什麼,你是不知道,先生更厲害,我告訴你,為了能夠讓哥哥我逃過那一次劫難,先生可是真正的動手弄死你哥哥了,並且在停屍七天之後,將哥哥我救活了。」
噶?
武松整個人都不好了。
本來就被武大郎兩巴掌打的腦袋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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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的時候,有點慢。
再加上這種事情,簡直了。
能讓人相信麼?
還真的弄死了。
甚至還死了七天救活了。
這麼說來,先生不是神仙了麼?
「我告訴你啊,我甚至懷疑,先生本身就是神仙,不,甚至神仙都比不了,因為一般的神仙是不可能輕而易舉的給哥哥我銀子和壽命的。」
說到這裡,武大郎將懷裡的錢袋子打開。
只見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十錠銀元寶。
十兩的元寶。
「這是一百兩,是哥哥我完成的第一個任務得到的獎勵中的一部分,三天賣出去一百個炊餅,然後就能得到一百兩銀子,嘖嘖,哥哥我可是很聰明的,以前咱們家的脆餅是一文錢一個,現在還是一文錢一個,不過,哥哥我為了儘快的買夠,就買一送一,一文錢賣兩個,一下午就買夠一百個炊餅了。」
額?
聽到武大郎的話,武松只覺得腦神經不夠用了。
這還是自己那個老實巴交的哥哥麼?
怎麼會這麼多彎彎繞繞?
難道,真的是金錢的力量?
就在武松迷茫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敢問武家兄弟是不是住在這兒?是不是只要打敗武家兄弟,就能得到十兩銀子?」
哈?
什麼武家兄弟?
還有,什麼十兩銀子?
不等武松反應過來,武大郎就走了出去。
「在下武家大郎——武敵,在家門口設下擂台,上台者拿出十文錢,就能挑戰我們武家兄弟,贏了我們武家兄弟,那麼我們雙手送上十兩白銀,如果輸了,那麼這十文錢就不好意思,只能留下了,各位,請了。」
說完之後,外面就傳來一陣打鬥聲。
聽到這裡,武松連忙走出去。
走到門口的瞬間,之前一個人影直接倒飛而回,狠狠地落在地上。
再次看向大門口,只見大門口外面的荒地上,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建成了一個小型的擂台。
武大郎正站在擂台之上,意氣風發的看向台下。
同時,台下還有一些江湖好漢。
看到這一幕,武松不由得嘴角抽搐一下。
這覺對不是自己記憶中的哥哥。
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難道,是西門……
咦?
西門什麼來著?
不對,西門是誰?
莫非是房屋西面的門?
對了,那個該死的混蛋叫什麼?
劉江濤大官人?
對了,自己哥哥叫劉江濤叫先生。
對,肯定是劉江濤那個所謂的先生對自己哥哥做了什麼。
否則的話,自己那一向老實巴交的哥哥,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想到這裡,武松再次看向正意氣風發的將一個個的挑戰者扔下擂台的武大郎,武松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雖然這樣的哥哥,才是他理想中的哥哥。
可是,這變化也太大了。
「不行,武松得去找劉先生問問。」
自言自語的說完之後,武松轉身向著原本的西門府,現在的劉府走了過去。
沒錯,就在剛才,武松腦海中犯迷糊的時候,正是劉江濤將西門府的牌匾換成劉府,將這個世界和西門慶的因果變成和自己的因果的時候。
自從之後,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西門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