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出事(2)
南溪笑看他一眼:
「想要黃瓜就直說嘛,待會兒我再去後院摘幾根給你們帶回去。」
胖虎的眼睛頓時就笑眯成了一條縫。
「這又吃又拿,怪不好意思的。」
得了吧,你的表情早已把你出賣。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南溪彎眉暼著他:
「那就算了?」
胖虎虎目一瞠:
「什麼算了?說出的話哪有收回去的道理,不能算!」
一直默默在旁邊嘎嘣脆的景鈺伸出兩根手指頭。
「我要兩根。」
胖虎一見,也忙道:
「我也要兩根。」
頓了頓,他又猶豫著開口:
「你家黃瓜還夠嗎?要不我就要一根吧。」
景鈺動作一頓,也把目光看過來。
南溪嘎嘣掉一口手裡的黃瓜。
「放心吧,後院多著呢。」
聽到後院還有,兩人這才點點頭,繼續手裡的嘎嘣脆。
看著他倆的神同步,南溪一雙大眼睛裡盈滿笑意。
其實,她有想過拿草莓出來招待他倆,只是這兩小孩太聰明,不好忽悠過去……
南溪側目看向兩人,而後很是遺憾的發出一聲輕嘆。
小砸們,不是姐姐不給你們吃好吃的哈,是你們自己被自己的聰明所累了呀!
胖虎兩下就啃完一根黃瓜,剛抬起頭,就看到南溪正瞅著他跟景鈺猶自在那兒搖頭晃腦。
他一臉莫名其妙:
「你腦袋裡有水嗎?在那兒晃來晃去。」
「……」
居然說她腦袋進水!
南溪怒瞪他一眼:
「友盡!」
友誼的小船,翻了。
胖虎連忙嬉笑著賠罪。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南溪斜眉一挑,不依不饒:
「那你是幾個意思?」
呃……
胖虎抓耳撓腮: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
坐旁邊吃瓜的景鈺淡淡睥了胖虎一眼,對南溪道:
「他的意思是說你像水一樣溫柔可愛。」
胖虎眼睛噌的一亮: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南溪輕哼一聲,站起:
「我去後院摘黃瓜。」
胖虎站了起來:
「我幫你。」
南溪把他重按回凳子上:
「不用,你們就坐在這兒等著,我很快的。」
後院的黃瓜架子上已經沒兩根黃瓜了,他跟去豈不是會露餡!
看著南溪的身影在轉角消失,胖虎扭頭看著景鈺。
「景鈺,你覺沒覺得,南溪家種的蔬菜,時令都很長?」
他記得很清楚,上次南溪拿出黃瓜的時候他們家的黃瓜才剛開始謝花結果。而現下,他家裡的黃瓜都已經到了尾季,也已經開始老藤了,南溪家居然還有脆嫩新鮮的黃瓜!
還有上次去後院看到的一些其它的蔬菜。
「嗯。」
景鈺斂著眸子啃著瓜。
他上次被她喚去後院看野雞仔時,便注意到了。
她家後院,似乎特別的綠意盎然,生機勃勃。
胖虎雙手撐著虎腦袋,一臉鬱悶。
「我總感覺南溪有事瞞著咱們,她跟我都沒以前親近了。」
以前她都是甜甜的叫他胖虎哥哥,哪兒像現在,只管他叫胖虎!
景鈺把黃瓜蒂投進旁邊一個裝渣碎的簸箕里,又從懷裡掏出一塊素色手帕擦手。
「何必庸人自擾,她待會兒出來你問問她不就得了?」
胖虎撇了撇嘴:
「我才不上你的當。」
若她真有事瞞著他們,那也必然是有要瞞著的理由,他假裝沒有看穿便好。
「上什麼當?」
南溪抱著幾根黃瓜,兩顆花菜從後院走出來。
兩人連忙站起身去接住她懷裡的東西。
胖虎看著南溪分在他懷裡的東西,問:
「這花菜也是給我們帶回去的?」
南溪點頭,笑眯眯的:
「嗯,這花菜一有太陽就開得極快,我和阿娘都吃不過來,你們一人帶一顆回去幫忙解決吧。」
胖虎撩起一角衣擺,把黃瓜跟花菜都兜在懷裡。
「我最喜歡吃花菜了,可惜我阿爹年前跟牙嬸要來栽的花菜苗只活了一顆。」
景鈺把菜都放進了背簍里,他從背簍里挑挑揀揀了幾株草藥出來,遞給南溪。
「回報,拿著。」
南溪愣愣的接過:
「這幾株草藥可都很珍貴的,你確定要拿它們來作為幾顆蔬菜的回報?」
景鈺背起背簍,看著她:
「你若覺得心裡過意不去,以後可以多種一些我喜歡吃的蔬菜。」
他向來不做賠本買賣!
南溪抽了抽嘴角:
「……你喜歡吃什麼蔬菜?」
景鈺略作沉吟:
「黃瓜,菜花,土豆,茄子……除了南瓜,我其實什麼蔬菜都吃的。」
「……」那我是不是什麼蔬菜都得為您種上一點?
南溪悄悄在心裡翻了一個大白眼。
已經走到院門口的胖虎,又不甘示弱的走回來來:
「還有我,除了胡蘿蔔,我也什麼蔬菜都吃的。」
南溪朝兩人揮揮手:
「快走快走,好走不送!」
胖虎笑嘻嘻的跟她道別。
景鈺翹著嘴角,先跨出院門。
「景鈺?你們回來了?村長呢?你可知道村長在哪裡?」
行色匆匆的徐火在路經南溪家院門口時,正好看到景鈺從裡面出來,於是他趕忙上前一步問道。
胖虎跟南溪聽到動靜也從院子裡出來。
南溪見他神色焦急,忙出聲詢問:
「徐大哥,怎麼了?」
徐火沉聲道:
「杏兒的阿娘在院子裡暈倒了,現下杏兒正在守著她,便托我出來尋村長與她的阿爹。」
南溪雙眉一蹙:
「阿秀嬸暈倒了?」
景鈺抿了抿唇:
「他們都在南邊蓄水坑那裡。」
胖虎跳出來,把兜著的蔬菜全交給了南溪,對徐火道:
「徐大哥,我帶你去。」
「多謝!」
徐火抱拳謝過後,便跟著胖虎去了南邊。
南溪回到院裡把門鎖好,便跟著景鈺一起去了杏兒家。
來到杏兒家門口,只見院門大開,南溪沒有猶豫的直接跨進院子,只是還沒走幾步,就看到地上有一小灘已經凝固的血跡。
她與後進來的景鈺對視一眼,然後就聽到屋裡傳來低低切切的抽泣聲。
南溪連忙轉身進入裡屋。
「杏兒姐姐?」
堂屋左間,杏兒正跪坐在床邊,雙手握著床上婦人的手。
「阿娘你醒來啊,你別嚇杏兒好不好?你醒來!」
床上的婦人,戴著一對黑色眼罩,眼罩之下是一張極其蒼白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