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英雄救美(求票票)
南溪剛從窗戶那裡翻進來,就看到美人榻上有兩具身軀重疊在一起!
而不遠處的地上還散落幾塊被撕爛的碎布……
我嘞個去!速度這麼快?
她如一道虛影般的衝過去,再以一記手刀迅速劈在上面那人的後頸處。而後,她擰起那人的後衣領一扯,便把人輕易的甩到了地上。
而被中年男人壓在榻下的鐘離玦,正在羞憤交加絕望之際,忽感身上一輕,壓在他身上的那噁心東西已經不見,疑惑抬眼間,只有一個藍衣小少年嘴角含笑的站在榻邊看著他。
南溪見他傻愣愣的望著自己,以為他是受驚過度,便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安慰:
「別怕,已經沒事了。」
而後,她又扭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中年男人,對鍾離玦小聲道:
「你還能走嗎?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
她才剛來朝陽城,還沒摸清朝陽城權貴的底細,不能輕易暴露。
「能!」鍾離玦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晃著腦袋,掙紮起身。
這是被人下藥了?怪不得臉那麼紅。
可惜她今日換了男裝,也沒把解毒丸帶在身上。
南溪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而後徑直走向桌子,打算用茶水幫他緩解藥性,誰知她伸手一碰,發現茶壺裡的水竟是滾燙的。
這倒霉孩子!
她嘆了一口氣,又折返回來,抬起鍾離玦的一支胳膊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攙扶著他往窗戶那邊走去。
「咱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嗯。」
嗅著小少年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清香,鍾離玦暫時忘卻了剛才那畜生身上令人作嘔的噁心氣味。
只是,他的身體好像越來越熱了,熱得他腦袋一片嗡鳴……
從美人榻到窗邊不過十幾步的距離,可南溪卻感覺她攙扶的人越來越沉,疑惑的抬頭瞧去,這才發現鍾離玦滿臉通紅的暈了過去。
嘖,這倒霉孩子已經邪火攻心了,得快點給他解除藥效才行。
來到窗邊,南溪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抱起鍾離玦飛出了窗外。
尋玉閣的後巷,東子推著一輛裝滿稻草的板車靜靜的候在一處,直到看見三樓有人縱身飛下,他才迅速的把板車推了過去。
撲!
從三樓跳下的兩人正好掉在他推過來的板車上。
東子擔心上前:
「少爺,您沒事兒吧?」
南溪從稻草堆里坐起身,吐掉一根不小心吃到嘴裡的稻草。
「沒事兒,快走!」
「好嘞。」東子推著板車迅速離開巷子。
西城的節義坊桐子巷,南府後門,東子幫著自家姑娘把人扶進了後院。
彼時,被藥物左右了神智的鐘離玦,開始使勁兒的往南溪身上蹭。
「熱……好熱!」
你熱就可以隨便吃老娘的豆腐了?
被鍾離玦的行動惹得怒不可遏的南溪,在經過水榭時,直接一腳把人給踹進了水裡。
……
東子有些瞠目結舌的看著自家姑娘,這……姑娘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斜眼睥著在水裡使勁兒撲騰的人,南溪拍著手吩咐東子。
「你在這裡守著,等他撲騰得沒力氣了再把人撈上來,我先去配藥。」
東子……「是。」
*
翌日,風和日麗,天朗氣清。
「阿切~阿~切!」
南府三進院東邊的一間客房裡,一身青衣的年輕書生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有些窘迫的掏出手帕捂住鼻子。
「見笑了。」
「昨日為了替你解除藥效,不得不把你放在池塘里泡了半個時辰。」
已經換回女裝的南溪,坐在一張靠背椅上,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
鍾離玦沒想到昨日救他出狼窩的小少年,竟是女嬌娥所扮。
他鄭重像南溪施禮,說道:
「多謝姑娘昨日的搭救之……阿切……恩。」
「舉手之勞而已。」南溪擺了擺手,帶著一絲試探的道:
「那人的權勢似乎很大,你是怎麼惹上他的?」
鍾離玦把手帕捏緊。
「此人叫做王遠道,是戶部尚書之庶子,在宮中盛寵不衰的王淑妃的庶兄。
前幾日,與我同住一家客棧的考生邀我出城踏青,在出城門時,王遠道的馬車正好從我身邊經過……
此後,他便每日都派人來客棧尋我,我不勝其煩,背著書箱準備換一家客棧,誰知途中卻被人偷了銀錢。
昨日與南姑娘分開後,我本想賣字畫換點銀錢,不料卻被他的爪牙發現。」
「他是王淑妃的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