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一箭三隻鳥


  南溪一雙大眼睛直直盯著落在前方不遠處的三隻箭矢,驚呆了!

  這傢伙,居然三箭都是一箭射三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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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鈺把三隻箭矢撿回來,並取下鳥兒放進她的背簍,完了見她還一直呆站在那裡不動,便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傻愣著幹嘛?不進山了?」

  南溪回神,背著背簍繼續往前走。

  「我都不知道你射箭原來這麼厲害。」

  景鈺:「在青州的時候練的。」

  南溪頓住腳步,回頭:

  「青州與南境相鄰,你此前去青州可是為了去見鎮南王?」

  「這只是一半原因。」

  「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

  景鈺正要回答,卻在這時,前方突然竄出一隻灰毛野兔,他連忙拉弓,瞄準——

  箭矢如流星般從半空光速划過,最後穿透兔子的小短腿!

  南溪連忙跑過去,提起兔子耳朵,咧著嘴笑:

  「今晚上可以弄麻辣兔肉吃啦。」

  景鈺聽了,問:

  「你親自弄?」

  「嗯。」南溪點點頭,她都好久沒下廚了,今日難得有空又有興致,她要親自下廚。

  景鈺眸光一亮,轉身道:

  「我再去多獵兩隻兔子。」

  南溪把兔子放進背簍,追著他的身影道:

  「不知這山裡有沒有野豬那些,胖虎若是有咱們還可以獵一頭野豬回去。」

  景鈺放慢腳步等她追上來:

  「野豬乃是群居動物,若沒有遇到落單的,咱們最好不要去招惹。」

  「哦。」

  一個時辰後,景鈺又獵了兩隻兔子和三隻野雞,而南溪也找到了好多的菌子,兩人可謂是滿載而歸。

  莊子外面,衛峰正在奇怪兩人怎麼進去了那麼久。便見他家小王爺兩手提著獵物的從裡面走出來。就連跟在他身後的南大夫手裡也拿著滿滿的東西。

  衛峰快步過去拿走景鈺手裡的東西。

  「主子,您上山了?」

  景鈺避開他伸來的手,吩咐:

  「去幫後面的南大夫。」

  「是。」衛峰又連忙走到南溪面前。

  「南大夫,屬下來拿吧。」

  南溪微笑著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他。

  「那就麻煩衛侍衛了!」

  「南大夫客氣。」衛峰偷瞄了自家小王爺一眼,拿著東西趕緊撤到馬車那裡。

  待把所有東西都放到了馬車上後,景鈺又轉身去把莊子的大門鎖好。

  等到他返回馬車,並把鑰匙收進自己的衣袖裡,南溪歪著頭看他:

  「既然你說要把莊子租給我用,那這莊子的鑰匙,你是不是應該交給我保管?」

  景鈺抬頭瞥了她一眼:

  「莊子大門的鑰匙我早已經交給王伯,這把是備用鑰匙。」

  「哦,哈…哈…」

  南溪有些尷尬的扭過頭,撩起窗簾,假意看向車外。

  由於莊子的位置是在半山腰,因此回去的道路全是下坡路,而馬車由於慣性,速度也比來的時候更快,更顛簸。

  有好幾次都差點兒把南溪顛進坐正方的景鈺懷裡。

  而南溪的臉,也在這數次的「投懷送抱」之後,徹底黑了。

  「這什麼破……破路!」

  她話都還沒說完,身子便又是一個趔趄的往前栽去,好在景鈺再次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見她一雙大眼睛裡似盛著熊熊火焰,景鈺眸中帶笑的對外面的人吩咐:

  「衛峰,把車趕穩一點!」

  「是。」衛峰馬上把握在手裡的韁繩又纏了一圈,迫使前面的馬放慢馬蹄子。

  南溪坐回自己的位置,悶悶道:

  「以後,我定要把這條路鋪平順。」

  景鈺瞅了她氣鼓鼓的小臉一眼,沒有做聲。

  馬車在快到城門的時候,南溪又撩起了車窗簾子,如今已是傍晚,許多的營帳外面已經架起了鍋開始做飯熬粥,三五個孩童則在營帳附近歡快的玩著捉迷藏。

  望著外面被安置妥當的流民,南溪的心緒一時有些難言。她以前,一直把嘉禾帝歸類在昏君那一欄的,如今,卻是迷茫了……

  景鈺見她一直望著外面,出聲問道:

  「在看什麼?」

  「沒什麼。」南溪放下帘子,看著他,問:

  「你待會兒可是要隨我一起回南府?」

  景鈺彈了彈膝蓋上的袍子。

  「嗯,你不是說要親自下廚麼?我許久都沒吃過你做的菜了,甚是想念。」

  南溪沉吟一瞬:「那咱們待會兒經過酒肆,再順便買兩壇酒回去吧,我也許久沒有飲酒了。」

  景鈺睨著她:

  「就你那一杯便倒的酒量,沒我跟胖虎在身邊時,你最好別碰酒。」

  南溪雙手捧腮,彎著眉眼笑眯眯的看著他:

  「我沒碰啊,今日這不是有你在麼?」

  景鈺一時噎住,最後只好吩咐衛峰在路過酒肆時停一下。

  隨後他盯著她一雙大眼睛問道:

  「還沒問你,那個姓鍾離的書生是怎麼回事?你們是如何認識的?」

  「他呀……」南溪整了整坐姿,開始跟景鈺講她與鍾離玦是如何認識的。

  稍許後,景鈺眉峰一攏:

  「怎會每次都那麼巧的被你碰到?」

  南溪嘻嘻一笑:「說明他跟我有緣唄!」

  可景鈺卻是端正了臉色:

  「趁早把人打發走。」

  南溪收了笑,兩手把玩著置於胸前的一股秀髮:

  「不急,我都還沒弄清楚他究竟是什麼人,留在我身邊又有什麼目的呢。」

  景鈺神色一凌:

  「怎麼,此人身份有異?」

  南溪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發現他的破綻。」

  那日,看著鍾離玦動作嫻熟的趕著馬車來接她,她忽然便起了疑心,所以後來她故意在上車的時候腳下踩滑……

  當時,鍾離玦過來扶住她的時候,她趁機給他把了脈,而他的脈象穩中有力,一探就知道是個練家子。

  她便是在那時候才知道鍾離玦並不如外表看起來那樣無害,他很有可能就是故意來接近她的。

  只不過,她現在還沒有弄清楚,他接近她究竟是有什麼目的。

  景鈺斂下泛冷的眸光:

  「鎮南王府有一處地牢,專門用來關押審訊背主之人。」

  南溪擺擺手。

  「不急,暫時留他在身邊,看看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別逞能!」

  「安啦,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絕不會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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