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又遇糾纏
老嬤嬤那張滿是溝壑的臉上充滿算計,她附在柳惜若耳邊,給她出謀劃策:
「隱衛咱們插不上手,但護院可以,王妃可借這些隱衛護主不力的由頭,跟付風說您想為後殿多招幾個護院,屆時,奴婢再去給老爺通個氣兒,把咱們自己的人安排進王府……」
柳惜若聽完,勾起一抹冷笑:「到時,看我怎麼收拾那個小雜種!」
他以為躲回王府,有付風那個老東西護著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哼,做夢!
🅢🅣🅞5️⃣5️⃣.🅒🅞🅜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既然在外面劫殺不了,那就在府里……
「啊啾!」景鈺剛跨出湯池房房門就打了一個噴嚏。
老管家風叔正好路過,上前語重心長的道:
「雖說近日天氣炎熱,小王爺也莫要太過貪涼了。」
他聽下人說,衛峰下午去冰窖搬了好些冰塊出來,如此貪涼,身體怎能受得住?
景鈺一臉疑惑的看著老管家,不明白他因何要說他貪涼,不過他也沒在此問題上過多的糾結,因為他知道老管家是在關心他。
「這麼晚了,風叔還沒休息?」
風叔看了一眼北邊的殿宇,回頭問道:
「聽說小王爺下午在路經後花園時,遇到了一位行為冒犯的女子?」
景鈺一臉淡漠:
「怎麼,人還活著?」
風叔……得虧是踢進了枝葉茂盛的花叢里!
「聽說左腿和左手骨折,需靜養一些時日。」
「那還真是可惜!」居然沒摔死。
景鈺轉身,往自己的寢殿走去。
「天色不早了,風叔早些回去休息吧。」
本還想說些什麼的風叔,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在原地站了半晌,也轉身出了東殿。
*
翌日清晨,莊院門口
胖虎扶著肩上的兩隻腳,抬頭問道:
「南溪,你好了沒?」
「快了快了,馬上就好了。」
南溪一手拿著硯台,一手拿著毛筆的站在胖虎的肩膀上忙活著。
「好了。」
終於,她忙完了,從胖虎的肩膀上跳了下來。然後用毛筆指著莊院門的上方,一臉得意的問胖虎:
「怎麼樣?我寫得如何?」
胖虎活動了一下兩邊的肩膀,目光看向前方,捧場的稱讚道:
「行雲流水,落筆如雲煙,好字!」
南溪望著大門上方,她剛剛寫下的「山莊」二字,煞有其事的點頭:
「我也覺得我寫的山莊這兩個字頗具氣勢!」
這莊子以前是以姓掛的門匾,景鈺買下來的時候就把那塊門匾取下扔廚房做柴火了,後來一直沒有掛上新的門匾,也是想讓南溪做主。
誰知道南溪卻因為不想太麻煩,竟自己拿著毛筆在大門的上方刷刷寫下『山莊』兩個字!
站在門外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墨跡,南溪才拿著筆墨進了莊內。
之後,兩人便開始練習暗器。
由於天氣炎熱,南溪練習暗器的時間都是在早晚,早上在莊內練,晚上去後山林子裡練。
而其餘的時間,她不是在和胖虎研究野味兒怎麼弄好吃,就是一個人到後山給她的那塊小藥地除草,澆水,搭棚子。
當然,在這期間景鈺也來過山莊一次,看到南溪寫在大門上方的兩個墨黑大字的時候,他無奈搖頭。
而為了感謝他讓衛峰送來的冰塊,南溪還借花獻佛的用他送的冰塊做了一份冰鎮冷飲給他吃。
如此,半月很快就過去。
而紫荊山的武林盟會也即將開始。
在一條還算寬敞的道路上,一輛簡易馬車噠噠噠的從遠而近。
待到馬車近了一些,才發現駕馬車的是一個帶著斗笠的靈氣少女。
「師姐,你確定是這輛馬車嗎?」
沈碧柔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馬車,蹙眉問著身旁的女子。
「秦承燁半月前,確實是駕的一輛車頂臥著一隻木鳥的馬車出城。」
張若薇其實在看到駕車的人後也有些不確定,因為她也不確定,這木鳥是不是一個標誌。
不過,既然堵都堵了,總要攔下來問問。
這邊,南溪甩著馬鞭,嘴裡哼著小曲兒,駕著馬車不急不慢的往前行駛著。
坐在馬車裡的胖虎豎起耳朵,仔細辨聽著南溪哼的是哪和地方的曲子,結果半天也沒聽出來。
「南溪,這些小曲兒聽著好奇怪,你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他不敢說難聽,怕南溪生氣。
南溪又哼了兩句才道:「我自創的。」
胖虎掀開車簾,與她打著商量:
「要不還是換我來趕馬車吧!」
一個人坐馬車裡太無聊了。
南溪哼了一聲:「然後再讓你把我的肺都給顛出來嗎?你給我乖乖的坐回去。」
胖虎據理力爭:「上次我只是沒經驗,這次我一定慢慢趕車,你相信我!」
這時,南溪忽然把馬車停了下來。
胖虎心裡一喜,立馬鑽出馬車,等到他出了馬車才發現在他們前方此時正站著六個白衣女子。
那六個女人看到他出來,立馬抽出了手中的長劍對準他。
胖虎見到那六人,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你們怎麼總是陰魂不散?」
南溪目光一閃,悄悄把左手伸到背後,扯了扯胖虎的褲管,而後便見她彎起眉眼,向著那六人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聲音甜甜的問道:
「各位姐姐,你們為什麼要攔住我們的馬車啊?」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張若薇上前一步。
「小妹妹,此事與你無關,你且先退到一邊。」
南溪眨巴眨巴眼:
「不行啊,家裡人還等著我回去呢。」
沈碧柔看看胖虎,又看看南溪,問道:
「你是秦承燁的什麼人?」
南溪也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用十分茶藝的語氣反問:
「姐姐覺得呢?」
沈碧柔一時噎住,她旁邊的另一個女子上前,把南溪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輕嗤一聲:
「你不會就是秦承燁口中的未婚妻吧?」
嗯?胖虎什麼時候有未婚妻了?
南溪扭頭看向身後的胖虎。
胖虎縱身跳下馬車,語氣是非常的不耐煩。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張若薇:「自然是向你討一個說法?」
胖虎一雙虎眼徑直看向站在中間的沈碧柔,問道:
「你想要什麼說法?」
「我……」沈碧柔被他隱含怒火的雙目盯得心中微顫,一時竟忘了師姐先前教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