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後山撿地木耳,雞樅菌
青鳶回頭看了看雜草叢生的山路,決定還是跟自家姑娘一起回去!
由於提兜已經裝滿,青鳶乾脆找了一顆粗壯的樹丫掛在上面,然後牽起衣擺作兜,跟著南溪繼續去撿地木耳跟蘑菇。思兔sto55.com
兩人在山裡轉悠了近一個時辰,南溪的背簍終於裝滿。
返回途中,青鳶有些遺憾的開口:
「咱們進山這麼久,竟沒有碰到一隻野雞野兔!」
南溪跳下一個陡坡,再伸手去牽青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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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是被獵的差不多了。」
上次她跟胖虎來山莊小住,可是天天都來這後山霍霍野物,所以其實這後山的野物已經差不多被他倆獵殺完了,畢竟山頭就這麼大一點兒,野雞野兔野豬的數量也有限。
青鳶忽然就想起了掛在廚房懸樑上的那一排腊味兒。
那上面什麼野味都有!
南溪其實也一樣遺憾,她本來還打算獵兩隻野味回去給大夥加菜的,結果卻是連它們的影子都沒看到。
走到掛提兜的樹下,青鳶正要伸手去取提兜,卻被南溪眼尖的發現了異樣,她一把拉開青鳶,同時取下綁在腿上的暗器扔向提兜。
只見提兜一陣劇烈的晃動,地木耳撒落一地。
隨之,就看到一根黑黃間雜的光滑尾巴甩出兜外,接著,一顆黑黃花紋的蛇頭高高仰起,扁平蛇嘴吐著殷紅蛇信。
「蛇!!!」
青鳶在看到蛇尾的那一瞬間,嚇得拔腿就跑,後見南溪沒有跟上,又趕忙跑回來拉她。
「姑娘快跑!」
而南溪卻是趁著蛇頭仰起的那一剎那迅速再擲出一枚暗器,直擊蛇的七寸。
高仰的蛇頭還來不及反應就噗地一聲又倒回提兜里,不再有一絲動靜。
南溪抬腳欲上前查看,卻被青鳶緊緊拉住手臂。
「姑娘,別過去,危險!」
南溪安撫的拍拍她的手:
「沒事,我過去看看。」
說完就推開她的手,上前去取提兜。
青鳶在她身後看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
南溪取下提兜,看著兜里死的不能再死的東西,翹起了嘴角。
「過來吧,蛇已經死了。」
這是條無毒的菜花蛇,瞧著有三四斤的樣子,可以拿回去煲個湯。
青鳶壯著膽子走近,看了一眼裝著死蛇的提兜,卻是不敢伸手去拿。
「姑娘,您能……能不能幫奴婢把那條蛇扔出提兜?」
南溪挑了挑眉:
「為什麼要扔?我還要拿回去煲湯的。」
「啊?可……可……」青鳶有點兒欲哭無淚,可她害怕呀!
見她害怕,南溪把提兜挎上手臂,轉身:
「走吧,回去。」
看著南溪又背背簍又挎提兜,青鳶很是過意不去,她快步過去取南溪背上的背簍。
「姑娘,奴婢來背背簍吧!」
南溪也不客氣,把背簍取下給青鳶背上,自己挎著個提兜走在前頭。
回到山莊,南溪把蛇膽取下來後,就把菜花蛇交給了牛順剝皮,她則跟青鳶一起去院外的井邊清洗地木耳。
由於地木耳是生長在潮濕的地面,所以夾裹著許多的泥渣,需要清洗很多次。
兩人在井邊清洗了N次,終於把地木耳乾淨,南溪雙手撐著雙膝站起身,不由感嘆道:
「這地木耳美味是美味,就是太難清洗了。」
青鳶微笑著把清洗好的地木耳拿開,繼續蹲下清洗雞樅菌。
「姑娘累了就進去歇會兒,剩下的交給奴婢來洗。」
「那我走了啊!」南溪扭了扭脖子,彎腰把洗好的地木耳拿走。
把地木耳送進廚房給牛順媳婦後,南溪就坐在廚房外面的一張石凳上,和牛蛋玩起了剪刀石頭布。
王屠夫送走馬家溝村長便留在了山下幹活,直到晌午才回來。
回來見到南溪就向她稟報:
「馬家溝村長今日帶來的那人,我叫了牛順來看,前段時間來藥田周邊轉悠的就是他沒錯,他自己也承認了。
不過他否認自己欲偷竊草藥,只說因好奇才來藥田周邊轉悠。」
南溪摩挲著下頜:「確實沒有證據能證明他想偷草藥。
後來呢?」
他們只有人證沒有物證。
王屠夫垂首:
「後來,屬下就按姑娘的吩咐,故意在兩人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功夫,然後送了兩人回去。
只是觀兩人的反應,似乎不太願意我送他們。」
南溪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
「您都是如何展示功夫的?」
王屠夫一本正經:
「就隨手把一個桌角掰掉,然後又隨手舉起了院中那口裝滿了雨水的大缸。」
南溪……
「噗嗤!」
就王伯隨的這兩手,定能把人給鎮住嘍!
幾個護院洗好手上桌,發現今中午的伙食,不止有美味的地木耳跟雞樅菌,還有鮮味的蛇羹湯,個個都喜笑顏開。
譚九扒拉著白米飯:「跟著姑娘來山莊真是來對了,時不時的就打牙祭。」
趙山聽了,從米飯碗裡抬頭:
「不會說話就別開口,你這意思難道姑娘在南府里委屈你了?」
譚九嘴裡包著飯菜,只能使勁兒搖頭。
「某……不四折各意思。」
余財趁著兩人說話的功夫,又多扒拉了幾口飯菜進嘴裡。
美味當前,吃才是正事,誰還有空叭叭。
因藥田裡的活都幹得差不多了,如今就等著過兩天收割。所以用過午飯,南溪就帶著幾個護院把從前腳到山莊的這一段給修了修。
把路面鏟得更平更寬敞了些。
待用了一天半時間把路剷平,南溪又在莊院的周圍撒了幾種果樹的種子。
因為擔心被人誤踩,她還用鋤頭把種子周邊的土都壘成了一個凸起的圓形。
認真澆了兩天水後,她趁沒人注意,又悄咪咪的「拔苗助長」了。
這日,風和日麗,是個干農活的好天氣。
南溪跟隨大夥一起下藥田收割草藥。
還是和往常一樣,她帶著青鳶和王屠夫去收割那兩塊種珍貴草藥的藥田。
幾個護院和請來的馬家溝村民則幫忙收割其餘的藥田。
看著成片成片的草藥被收割,青鳶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姑娘,山莊沒有那麼大的空壩來晾曬這些草藥啊!」
這些草藥收割回去後,是還需要進行多次晾曬的,直至它所含水份全部曬乾可儲存為止。
可這麼多草藥一起收割,哪兒來那麼寬的院壩來晾曬?
這可怎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