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你不好奇是誰把我傷成這樣的
雲隱抬眸看向對面少女。思兔閱讀520官網
「我今次來,是想問問南姑娘,能否再縫製一些造型奇特又可愛的布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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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發現,那些奇形怪狀的布偶反而比十二生肖銷售得最好。
他今日特意來找她,就是希望她能再縫出新穎的布偶樣品來。
雖然這種小事他其實可以不用親自出馬,但若派底下的人來傳話,會顯得他不尊重景鈺的小青梅。
而作為他們中間人的景鈺,此時又不在朝陽城,他就「只能」親自來登門拜訪了。
南溪頷首:
「自然可以。」
她溫婉一笑:
「雲公子,其實我這裡還有許多新奇的賺錢方法,不知您可有興趣聽一聽?」
雲隱薄唇一勾,指尖輕輕點著自己的鷹鉤鼻。
「願聞其詳!」
於是,南溪便開始跟他說起了一些現代的營銷方式,雲隱從剛開始的漫不經心,到中期凝眉沉思,再到最後目含震驚。
景鈺這小青梅,不簡單吶!
一個時辰後,雲隱有些迫不及待的離開了藥鋪,他要回去試試那些營銷方法。
*
天色漸黑,一匹黑色駿馬和一匹棕褐色駿馬一前一後的馳騁在兩面環山的官道上,踏起陣陣飛塵。
景鈺把馬鞭狠狠抽在馬背上,身下的馬兒嘶鳴一聲,四隻馬蹄就像是要飛起來一般。
緊緊跟在他身後的衛峰,瞬間就落下一大截。
衛峰咬了咬牙,也狠狠抽了身下的馬兒一鞭,緊追上去。
他是小王爺的貼身侍衛,怎麼能離主子太遠。
就在衛峰卯足了勁追趕景鈺的時候,前方的景鈺卻忽然拉直韁繩,來了一個急剎。
飛馳的黑色駿馬,嘶鳴一聲,前蹄騰起,生生把整個馬身都直立起來,若不是景鈺騎術過硬,這會兒怕不是早已摔下馬去。
「小王爺!」
追趕上來的衛峰驚出一身冷汗。
待黑馬的前蹄穩穩落地,景鈺一雙黑眸冷冷的盯著對面,那個主動送上門來的人。
「龍躍?」
他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的人,居然自己跑來送人頭了,很好。
對面,戴著夜叉面具的龍躍邪肆一笑:
「小王爺,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吶!」
景鈺緩緩抽出腰間佩劍。
「既然想念,那就留下吧!」
龍躍眼中閃過一抹嗜血,亦抽出腰間的彎刀。
「是要留下的,不過留下來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彎刀便如一道銀電一般飛向景鈺,景鈺迅速把頭一偏,躲過彎刀的同時,抬起長劍一擋,再一甩,彎刀就又朝著龍躍的面門飛了過去。
龍躍躲過彎刀後,眼神一厲,飛身沖向景鈺。
景鈺眸子一眯,亦飛身迎了上去。
……
與雲隱談好合作的南溪心情美美噠,奢侈的泡了一個花瓣澡後,就坐在燭光下開始畫卡通人物。
等畫了差不多有十幾二十個的時候,她才拿出今天剛買回來的布匹,並照著畫紙上的樣子進行裁剪。
她專注做著自己的事,一時竟忘了時間,直到青鳶拿來新的蠟燭替換,才驚覺已到深夜。
打了個哈欠,看著手裡即將縫好的第一個布偶,南溪決定把它縫好再睡。
於是她讓青鳶先下去休息,自己守在燭燈前縫製。
深夜,夜風瑟瑟,蟲鳴聲聲,南溪用棉花把新縫的布偶都填充滿後,開始做最後的收尾。
叩叩!
一陣很輕的敲門聲忽然響起。
南溪以為是青鳶來催她休息,便開口道:
「知道了,我馬上就睡。」
叩叩!
門外的人沒說話,只再次敲了兩下門。
嗯?南溪抬起眸子,有些疑惑的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
叩叩!
敲門聲再次響起。
屋外的人不是青鳶?南溪放下手裡的東西,放輕腳步,緩緩走向房門,而後又輕輕拉開房門,小心且謹慎的把頭探出門外,左右察看……
咦,沒人?
就在她皺眉思忖的時候,腳踝突然一緊,她猛地低下頭看,就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趴在她房門口!
而那個男人的右手,正緊緊抓住她的左腳踝。
!!!
尼瑪,這是男版貞子嗎?
南溪的心抖了又抖,提起左腳就想要掙脫那隻鉗制住她的血手。
卻在這時,趴地上的男人說話了,雖然細如蚊聲,但她還是聽清了。
他說的是——救我!
南溪抬起的腳一頓,不是鬼?
把心落回原位的南溪蹲下身,試探的伸出一根手指頭在男人的後背上戳了戳。
「餵?」
你誰啊?怎麼會跑到南府來?
男人沒有反應,好像是暈死了過去。
南溪只好動手去扒拉他,可當她把男人翻轉過來,看清那張臉時,著實是驚呆了!
鍾離玦!
他怎麼會搞成這副鬼樣子?
驚詫過後,南溪當即就把人拖進了房間,沒錯,是拖。
因為她嫌棄他一身的血。
把人拖進房間後,南溪迅速拿來醫箱,先給他處理外傷。
隨後,她就發現,鍾離玦的外傷並不嚴重,嚴重的是他的內傷,並且,他還中了劇毒!
嘖嘖,是誰下手這麼狠?
南溪先往鍾離玦嘴裡餵了幾粒保命的藥丸後,才開始處理他身上的幾處傷口,等到處理好傷口,確定人暫時不會死,她抱了一床簿被給他蓋上後,就打著哈欠回了裡間。
趙山他們應該都睡了,懶得麻煩他們起來抬人,就讓鍾離玦在地上將就一晚吧!
清晨,青鳶向往常一樣端著熱水來敲門。
「姑娘?您起了嗎?」
屋裡,在地上躺了一夜的人忽然睜開眼睛,在短暫的愣怔過後,昨夜的記憶瞬間回籠。
鍾離玦動了動僵硬的脖子,隨後又垂眼看了看蓋在身上的薄被,這是她的被子?上面有陽光和她的味道。
這時,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
「你醒了?」
鍾離玦抬眸看去,就見一身天青色衣裙的南溪從裡間走出來。
他微微勾起沒有血色的薄唇。
「多謝相救!」
南溪擺了擺手:
「不用謝,回頭把診金結算給我就行。」
「好。」鍾離玦看著她的神態自若的樣子,眸光微微一閃。
「你不好奇我是被誰傷成這樣的?」
已經走到門口開門的南溪,聞言回頭:
「我好奇你就會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