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差點誤會
景鈺聽了,眸光暗涌。思兔閱讀sto55.com
「你對他有多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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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知道她喜歡林靜之到了什麼程度,才好決定用哪種方法讓林靜之在她面前消失。
唉,這件衣衫看來是廢了,南溪一臉可惜的抬起頭,「你剛說什麼?」
他側身與她對視,並重複剛才的問題:「你對林靜之有多喜歡?」
南溪被問得一愣:「就一般的喜歡啊。」
聞言,景鈺暗鬆一口氣,沒有很喜歡便好,如此,他便可以放心讓林靜之在她眼前消失了。
南溪疑惑的看著他:「你老問林大夫幹嘛?」
景鈺把頭偏向院子裡,「只是隨口問問。」
南溪一臉狐疑:「我怎麼感覺,你今日對林大夫帶著些許的敵意?」
景鈺不承認:「沒有。」
南溪伸手把他扒拉過來,讓他看著她的眼睛,「真的?」
景鈺斂下眸子「嗯」了一聲。
他的態度讓南溪越發確定他不待見林靜之。
她皺著小臉,很是不明:
「林大夫可是哪兒惹到你了?」
他們倆幾乎都沒有過交集啊!
「沒有。」景鈺一雙眸子隱在眼皮底下,魅影閃爍。
南溪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不確定的道:
「你不會是吃醋吧?」
景鈺身體一僵,就聽南溪繼續道:「你剛才一直追問我有多喜歡他,就是擔心他在我心中的分量會超過你和胖虎,對不對?」
景鈺……是他高估了她的情商。
南溪抬起小手拍在他的肩膀上,「放心,你和胖虎在我心中的地位誰也取代不了,你們是最棒噠。」
景鈺——
【我只想做你的獨一無二。】
「如果,讓你在林靜之與我……們之間做一個選擇呢?」
南溪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他,「這還用說嗎?當然是選你們啊,我雖然欣賞他這個人,但與你們相比,他微不足道。」
景鈺聽了,滿是陰霾的心一下就晴朗了不少,只是,好像有哪裡不對——
「等等,你先前說的喜歡,只是出于欣賞的喜歡?」
南溪眨巴著大眼睛點頭:「不然呢?」
景鈺……突然就挺尷尬的。
不對,她對林靜之不是男女之情,不代表林靜之對她不是啊!
想到普進藥鋪時所看到的場景,他沉聲問道:「我剛進藥鋪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麼?」
南溪抬手指著面前衣襟上的墨跡,「林大夫不小心把我衣服弄髒了,正要替我擦拭。」
景鈺這才注意到她衣服上有一小塊黑團。
「……他怎麼那麼毛躁!」
南溪擺了擺手:「也不能怪他,是我先調侃他和青鳶,他才害羞得慌了手腳。」
景鈺一愣:「你調侃他和青鳶?」
「嗯。」南溪看了一眼身後的木門,笑著開口:「估計要不了多久,南府就要辦喜事了。」
景鈺……所以,林靜之和青鳶是一對?差點就把林靜之列入黑名單。
「對了,」南溪這才想起來問他:「你來找我有事?」
心中已經雨過天晴的景鈺,雙手環臂:「沒事就不能來找你?」
南溪打了個哈欠:「咱們不是要避嫌麼,若是無事,你不會白日裡來找我。」
瞅著她一臉倦容的樣子,景鈺放下雙手,關心詢問:「近日睡眠不好?」
打完哈欠,南溪眼角泛著水珠,「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過幾天空間裡的水稻就收完了,她以後再也不整片整片的催熟莊稼了,一次性收割太累。
以後,一天可以收割多少她就催熟多少,這樣中間才有休息的時間,幹活也要勞逸結合不是。
景鈺:「陛下近日估計沒有心思來留意你我。」
不過他今日來確實是有事:「我已讓雲隱秘密收購各地糧商手裡的糧食,屆時你再用這些糧食去跟嘉禾帝談條件。」
南溪聞言,心裡很是感動,可她並不想他插手此事,只因怕他受到牽連。
「雲隱大肆收購糧食,就算在隱秘也會引起朝廷的注意,如此對雲隱、對你都不利。
這件事你們不要插手,我已經想到了其他辦法。」
景鈺卻是不信,一雙劍眉攏起:「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南溪抬頭看著他:「我真的想到了其他辦法,你信我。」
景鈺凝著她眼睛一瞬,啟唇:「什麼辦法?」
南溪拉住他的手:「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不過很快你就會知道的,現下當務之急,是去聚賢樓通知雲隱,讓他馬上停止收購糧食。」
景鈺低頭看著她拉著他的手,低聲道:「我會去通知雲隱,可是南溪……」
他抬眸看著她:「你也要答應我,不要莽撞行事。」
南溪頻頻點頭:「我絕不莽撞行事。」
景鈺這才離開藥鋪,去聚賢樓找雲隱。
幾日後,南溪終於把第一批稻穀全部收割完,待把糧食烘乾裝進麻布口袋後,她又提著大豆種子和玉米種子去了坡上種。
等到把空間裡的土地全都撒上新種子後,南溪在自己閨房裡睡了一天一夜。
清晨,如蛋黃的春日從東邊的屋頂緩緩升起,暖暖的陽光普照在大地,為尚有著一絲涼意的早晨帶來一抹溫暖。
南溪推開門,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而後跨出門檻,往旁邊的膳房走去。
端著洗漱盆的青鳶後她一步出來,卻是轉身去了廚房。
沒過一會兒,青鳶便從廚房端著早飯來到膳房。
南溪今日的早飯是一籠(八個)水晶小包子,一碟鹹菜加一碗青菜粥。
她津津有味的用完早飯,正準備出門去藥鋪,就看到鍾離玦一身儒雅的從拱門那裡出來。
南溪眉梢一挑,鍾離玦這是打算去霍霍誰呢?
「南姑娘早!」
「早,鍾離公子這是要出門?」
鍾離玦笑著頷首:「我約了文淵書閣的溫老闆。
南姑娘可是去藥鋪?正好可以同行一段。」
南溪上下瞅了他一眼,本打算步行的她扭頭對青鳶吩咐道:
「讓趙山把馬車趕到大門口。」
「是。」
待青鳶退下後,鍾離玦笑著拱手,「多謝南姑娘體恤。」
南溪斜睨他一眼:「我只是不想看到我的病人,因體虛暈倒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