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你是不是有了別人?


  「竟也有問題能夠瞞得住我們的狀元娘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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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錦一輕笑一聲,在他眼裡,白染可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思兔閱讀

  「世間學問廣博,自然也有許多我所不知的。」

  白染寵溺地颳了刮沐錦一的鼻子,沐錦一笑著往她身上靠過去,然後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這味道……根本就不是白染的。

  她剛剛莫不是背著他去見別的男子了?

  可是她又為什麼要騙他?

  一想到白染在外面有了別人,沐錦一胸口便像是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憋得他喘不過氣來。

  王爹爹總說京城是一個大染缸,白染也未必能夠每日全身而退。

  可他一直不相信白染會做出傷害他的事情,他一直都十分信任她的。

  可如今她身上沾染著的味道卻在告訴他,她欺騙了他。

  一直往前看路的白染自是沒有發現沐錦一的異樣,直到看見沐錦一晚飯沒用多少,白染才發覺出不對來。

  「病了嗎?」

  白染抬手觸了觸沐錦一的額頭,擔憂道。

  沐錦一輕輕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就回了後院。

  白染見狀,也沒怎麼用飯就追了過去。

  「今日錦一在府內可是發生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情?」

  白染看著守在門口的陳小麥問道,在白染看來,府里應該是沒有人會欺負沐錦一才是。

  陳小麥歪著腦袋細細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沒有,公子今日一直都挺高興的啊!」

  白染眉頭微蹙,朝陳小麥擺了擺手,陳小麥立馬退了下去,白染則推門走了進去。

  白染進來時,沐錦一已經躺到了床上,面朝著裡面,身上蓋著一條薄毯。

  緩步來到床邊坐下,白染明顯感覺到床上的人兒身子一僵。

  「錦一,我瞧你晚上都沒吃什麼,又這麼早就睡下了,是身子不舒服嗎?要不我叫白霜去請個大夫過來給你瞧瞧?」

  白染將手探上沐錦一光潔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白染心中開始擔憂起來。

  沐錦一是個心裡藏不住話兒的,尤其是在她面前,他從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

  如今他這樣不吭一聲,倒是叫白染有些束手無策了。

  手下的身子微微一顫,白染的手順著額頭往下,入手便是滿臉的淚水,打濕了枕頭的一角。

  「怎麼哭了?」

  白染急忙掏出帕子來替沐錦一擦淚,又將他的身子扳過來直直對著自己,沐錦一卻是將臉縮到枕頭上,就是不肯看白染。

  「錦一這是在生我的氣?」

  若是旁人惹了他難過,他一定會告訴她的。

  如今這般模樣兒,只能說是他在惱她。

  沐錦一沒有應聲,但顯然已經告訴了白染答案。

  「你我二人走到今日並不容易,若是你有什麼都要悶在心裡不肯告訴我,當真就不怕傷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嗎?」

  見哄不出來了,白染就只能用騙的。

  即便知道這樣說會叫沐錦一害怕,白染也不願看著他將心事都悶在心裡,獨自悲傷。

  沐錦一果真中了計,抬手緊緊攥住白染的衣袖,抬起發紅的眼睛看向白染,一臉的控訴。

  「你為何要騙我?」

  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和無助,沐錦一承認,他怕了。

  他怕失去白染,怕白染在外面有了別人就不要他了。

  他從來沒敢想過,有朝一日白染會帶著另一個男人回來。

  「騙你?」

  白染微微蹙眉,不知沐錦一到底知道了什麼。

  若說欺騙,她也只是因為不捨得他憂心瞞著了有關南安沁的事情。

  但這事兒除了皇上和南安沁之外,也就只有她一個人知道,他們三個又有誰會將這樣的事情往外說呢?

  即使如此,沐錦一又怎會知道此事?

  可若不是有關七皇子的事情,沐錦一又為何會哭成這般?還口口聲聲說她欺騙了他?

  「你先莫哭,告訴我你為何要說我騙了你。」

  白染扶起沐錦一,讓他靠在自己身前,拿著帕子替他擦乾臉上的淚珠。

  「你是不是在外面抱了別的男人?」

  沐錦一本就一直為著白染與陳小安之前的事情而耿耿於懷,雖然白染解釋過了,可當初他親眼看見的那一幕還是會時常出現在夢裡。

  因為太沒有安全感,所以他才會這般在意。

  沐錦一也很不喜總是這樣胡思亂想的自己,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

  白染一愣,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呀你!怎麼能這樣想我?我每日裡只恨不得時時陪在你身邊,哪兒有心思去想別的男人?更不要說什麼……」

  「抱」那個字白染實在是說不出口,但沐錦一這般愛吃醋的性子她卻覺得十分可愛。

  果真人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時,無論對方怎麼樣,都是令人喜歡的。

  「可你身上分明就有別人的味道,那樣濃烈,你自己都聞不到的嗎?」

  見白染還在笑,沐錦一忍不住急了,第一次對著白染板起臉來。

  白染皺著鼻子往自己身上聞了聞,又抬起那隻沒有被沐錦一抱著的手臂聞了聞衣袖,臉上的笑容才凝了住。

  這味道應該是在給七皇子講學的時候染上的,以往因為沒有與他太過接近,出門後便淡了。

  今日與他在御花園待了一會兒,這味道雖不濃烈,卻足夠叫沐錦一發現端倪。

  「今天為七皇子講學,許是在他那裡沾染上的。」

  白染放下衣袖,輕輕擦了擦沐錦一哭紅的雙眼,如實說道。

  哪知沐錦一的臉更白了,七皇子這個稱呼自他到京城之後實在是聽過太多遍了。

  狀元遊街那日京中百姓的話還在沐錦一耳邊迴蕩,他當初沒往深處想,如今似乎才覺得有些不對。

  白染從殿試那日獨獨被皇上叫了過去,回來後她便是一臉悶悶不樂的模樣兒,抱著他不肯撒手。

  難道說,當日皇上便已經提了要為七皇子招駙馬之事?

  「你為七皇子講學?」

  沐錦一的聲音都變了調兒,若是皇上真的要為白染與七皇子賜婚,他又能做什麼?

  白染不能拒婚,因為抗旨不遵是死罪。

  而他也將不得不離開白染,因為歷朝歷代,從未有過駙馬納侍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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