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不開眼的採花賊
本想看看那賊人意欲何為,白染並未急著動手。思兔sto55.com
哪知那黑影兒竟直接摸上了白染的床,那利落的動作好似這事兒她已經幹了無數遍了似的。
「採花賊?」
白染眉頭越蹙越緊,這是哪個不開眼的採花賊,怎麼採花採到她三王府頭上來了?
請到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查看完整章節
白染飛身而出,抬手就朝那「採花賊」劈去,卻被那傢伙一個翻滾躲了過去。
「白染姐姐,是我——阿琛。」
小黑影忽得扯下臉上的面巾,壓低了聲音略帶委屈地說道。
「阿琛?」
白染急忙收回手,從床頭柜子里掏出一個夜明珠擺在燈台上,這才看清了那人兒的模樣兒。
可不就是她的大寶貝嘛!
「你這孩子可真是胡鬧,大半夜的闖到王府來,萬一被人當成刺客傷了你怎麼辦?」
白染不悅地睨了顏墨琛一眼,雙手卻是輕柔地搓了搓他有些發涼的臉。
「你這個小東西,一點兒都不讓人省心。」
顏墨琛歸爬到白染身邊,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腰,撒起嬌來。
「阿琛想你了……」
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們才幾個時辰未見,他就已經想她想得睡不著覺了。
「小壞蛋。」
白染抱著顏墨琛往床上一滾,二人便鑽進了被子裡。
只要是顏墨琛,無論什麼樣兒,白染從未有過半點嫌棄。
就好比現在穿著還沾著土的衣裳的人不也被她扯上了床嗎?
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縱然是一向臉皮厚慣了的顏墨琛也忍不住紅了耳根。
「不來見你一面,阿琛就睡不著覺。」
顏墨琛小聲哼唧道,他想見她,所以來了,沒有別的藉口。
「看來王府里的侍衛該換了,竟能將你這個小毛賊放進來。」
嘴上雖是這樣說著,面兒上卻溫柔無比。
顏墨琛不滿地睨了白染一眼,扁扁嘴道:「那是因為她們看見我的臉了……」
顏墨琛可是個聰明的孩子,知道三王府守備森嚴,一躍入府內,他便扯了面巾,眾人一看是他,誰還會上前啊?
直到進了白染的院子他才又重新將面巾戴上,本想要給她一個驚喜,卻不想竟被她提前發現了。
「合著你這些年都把我的侍衛收買了?」
白染好笑地看著懷裡的人兒,清聲道。
顏墨琛臉上的笑容一僵,心底忽然浮過一抹異樣。
是啊!
他怎麼就沒發現,這些年他時常來王府搗亂,卻從未有一個人敢對他不敬,便是那些忠心護主的侍衛也都沒有出來過。
若非白染姐姐示意,他又怎能在王府作威作福這麼多年?
這麼細細一想,顏墨琛忽然覺得自己那夜不肯白染姐姐開門著實是過分了,她心裡明明也是不舍的,他只想著自己有多痛,卻從未問過她的感受。
不管她怎樣躲著避著他,卻從未叫人為難過他啊!
「白染姐姐,那夜阿琛醉酒,送阿琛回將軍府的人是不是你?」
顏墨琛的聲音有些發顫,他既希望是她,又害怕是她。
若那天夜裡的人真的是白染姐姐,便是他錯怪她了。
「男兒家家的,以後不許再喝酒了。」
白染雖未回答,但顏墨琛已經知道了答案。
「白染姐姐,對不起……」
顏墨琛抓緊了白染的衣袖,哽咽道。
「好端端的說這些作甚?以後記得不要晚上一個人出門了,若是遇到壞人了可如何是好?你若想來,白日裡過來就是,不許再讓我擔心了。」
白染並不明白顏墨琛好端端的為何要向她道歉,只是她也實在該好好管管這個孩子了。
萬一白笙憋著什麼壞,那到時候她後悔都晚了。
「可我就是想你。」
顏墨琛抱著白染的腰固執地說道,明明眼角還掛著淚,卻硬是不讓它留下來。
「我也想你啊,我的小阿琛。」
……
「宮中忽然要辦賞花宴,這是為何?」
「還能為何?不就是給幾個皇女殿下選夫唄!」
「你說的是三皇女嗎?那是該成婚了。」
「聽聞三皇女身體不好,也不知能不能成人事……」
「少在這胡說八道了,腦袋不想要了啊?我見過三殿下,除了長得瘦了些,根本就不像是生病的樣子,俊美的很呢!」
「想來也是的,不然將軍府府顏公子能等她這麼多年嗎?」
「也不知那三皇女怎麼會這樣狠心,送上門來的都不要,便是不喜歡,養在府里也好啊!」
「那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
世人嘰嘰喳喳議論著三日後宮裡的賞花宴,白染也收到了宮中送來的帖子。
「這君後明顯就是吃多了撐的,大夏日的,賞什麼花?」
見白染面露不悅,白安急忙在一旁斥道。
「他既是要辦,自然也是母皇的授意,既是父君的事情與江家無關,日後便不要這般不敬他了。就算不喜歡,你也得尊他一聲君後千歲。」
白染淡淡地說道,她不喜江後的作態,卻也沒有權利去管著人家。
既然不是仇人,那便只當陌生人好了。
江家狼子野心,她白染對這樣的人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主子,皇上該不會真的是要給您選王君吧?」
白安撇撇嘴,咕噥了一句。
白染握著筆的手一僵,想到自己那日與母皇的對話,忽然也疑惑起來。
「應該不是吧!」
其實她心裡也沒底,是與不是倒也不重要,到時她就說沒看上就好。
歷年來的賞花宴是為了什麼,眾所周知。
一眾世家公子打扮妥當,紛紛跟著家裡人入了宮。
聽聞三皇女身體已經痊癒,如今頗受皇上重視,若是能入了三王府,哪怕只做個側室也是家族榮耀啊!
君後負責此次賞花宴的安排,已經忙了好幾日了,人瞧著也疲憊了許多。
「舅舅……」
一藍衣公子捐款而來,朝著君後行了一禮。
「子謙?」
來人正是江君後母家的侄子江子謙,也是曾經差點兒成為白染側君的那個江家嫡次子。
「子謙給舅舅請安。」
江子謙剛要行禮,就被江君後扶了起來。
「都是一家人,無需這些虛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