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看上哪家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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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那侍衛走遠,白顏慕才將臉貼到白染臉上,有些不高興地哼唧一聲。
「怎麼了?」
「姐姐這是看上哪家公子了?」
白顏慕緊緊攥著手裡的糖葫蘆,忽然就覺得不甜了。
「怎麼?你這模樣倒像是吃醋的小男兒一樣。」
白染好笑地蹭了蹭白顏慕有些發涼的臉蛋兒,動作輕柔。
「姐姐娶了夫郎肯定就不疼阿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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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顏慕知道什麼叫娶夫郎,就是像母皇和父後一樣,還有後宮裡的那幾個君侍,因為母皇陪他們的時間永遠都比陪自己多。
「阿慕為什麼會這麼想呢?姐姐就算娶了夫郎,也還是會疼愛阿慕的,到時不只姐姐會疼阿慕,姐姐的夫郎也會疼阿慕的。多一個人疼阿慕難道不好嗎?」
白顏慕皺著小眉頭,細細想著白染的話。
「他之前又不認識阿慕,會像姐姐一樣疼阿慕嗎?」
「姐姐娶的夫君便是阿慕的姐夫,阿慕喚他一聲姐夫,他不疼你還能疼誰?」
「姐夫?姐夫就是姐姐的夫君?」
「是的,姐姐的夫君就叫姐夫,等阿慕長大之後也要娶夫君,到時又會多一個人來疼愛阿慕。」
「那妹妹的夫君就是妹夫咯?阿慕是妹妹,所以阿慕的夫君就是妹夫?」
「阿慕說的對。」
白染笑著點點頭,白顏慕也跟著輕笑出聲,好似在為重新理解了「姐夫」和「妹夫」這兩個詞而高興。
「天晚了,咱們回去吧!」
「那姐姐以後還能帶阿慕出來玩兒嗎?」
「那阿慕喜歡到外面來玩兒嗎?」
「喜歡。」
「只要阿慕努力做一個好皇帝,使得國泰民安,天下太平,那阿慕便可經常出宮去了。」
「皇姐,阿慕一定會的。」
「阿慕乖……」
容北音生氣地跑回府後便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他在氣白染憑空冒出來的那個兒子,更氣自己竟絲毫不知情。
本以為今日出門遇見她是幸運,不曾想竟是撞到了這樣一幕。
豆大的淚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容北音又是委屈又是傷心。
「表哥,你開開門啊,是我,阿淮。」
閔哲淮擔憂地推了推門,卻怎麼都打不開。
「表哥不過就是聽到那孩子喊了聲娘親就氣成這般,若這是一場誤會,表哥豈不是平白傷心一場?」
閔哲淮著急地說道,他這個旁觀者還是有些理智的。
攝政王才多大年紀,怎麼可能會有個那麼大的兒子?
「都喊她娘親了,能有什麼誤會?」
門忽然從裡面打開,嚇了閔哲淮一大跳。
看著站在門口眸子通紅的容北音,閔哲淮想笑又不敢笑。
「父親……」
閔哲淮捏著嗓子喊了一聲,嚇得容北音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便氣惱地瞪了閔哲淮一眼。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與我開這種玩笑?」
容北音紅著眸子別過頭去,閔哲淮忙小跑過去拉住了他的手。
「喏?阿淮喊了父親,可表哥卻並不是阿淮的父親不是?那小娃娃喊了攝政王娘親,也未必就是她的孩子,說不定是她的妹妹呢!」
「妹妹?」
二人相視一眼,同時囁喏道:「皇上?」
再細想宮宴那日坐在那裡的小女娃,那露出來的下巴的確與那個小男孩兒很像。
「所以表哥就不要再生氣了,攝政王帶皇上出宮遊玩,為了隱藏身份將皇上扮作小男兒,然後以母子相稱,這樣沒什麼不可以的吧?」
閔哲淮覺得自己想的一定是對的,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偏偏那孩子就和皇上一樣大小?
容北音抹了把眼淚,眨巴著大眼睛看向閔哲淮,見他不住地點著頭,才破涕為笑。
「我就知道她不會有孩子的,她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她身邊一個男人都沒有,怎麼會有孩子呢?」
說著說著,容北音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阿淮,我覺得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怕她就會和別人在一起了。」
況且,這孩子的事情也只是他們猜測,他也不敢十分確定。
「那表哥的意思是……」
「我想讓她認識我,記住我。」
就算不能在一起,他也想讓她知道他這麼多年的崇拜和喜歡。
其實,這世間男兒又有哪一個不崇拜攝政王殿下的?只是容北音更貪心些罷了!
於是,第二日一早,容北音就一個人偷偷溜出了府,做賊般地來到了攝政王府門口外的那棵大樹後面,望著那扇緊閉的大門發了許久的呆。
好不容易瞧見有輛馬車停在了門口,大門打開,門房與那車上下來的女人說了句什麼,那馬車就離開了。
容北音小跑著沖了過去,終於趕在那門房關門前攔在了門口。
「公子,您這是做什麼?」
那門房看著面前氣喘吁吁的小公子,不解地問道。
難道還有人敢來闖攝政王府的大門嗎?
「這位大姐請留步。」
容北音頂著那張發紅的小臉兒,從袖子裡掏出兩個大銀錠子塞到了那門房手中。
「公子這是何意?」
那門房大姐一愣,滿臉的疑惑。
「我……我想向您打聽點事兒。」
容北音訕訕地收回腳,垂著眸子小聲說道。
「公子請講。」
門房以為這位小公子是問路的,哪知他紅著臉問出的那些話叫門房也有些無法回答。
「哎喲!你這是做什麼呢?殿下馬上回府了,還不趕緊得把大門打開。」
管家的聲音忽然從裡面傳出來,嚇得門房忙去推門,回頭間,那個小公子卻已不見了身影兒。
門房無奈,只好將手裡的銀錠子交給管家,並附耳將那小公子的話如實轉達。
管家皺著眉頭看著手裡的銀錠子,還不待她多言,白染的馬車已經停在了門口。
從車上下來,白染腳步忽然一頓,樹後的呼吸雖然輕淺,可還是沒能逃過她的耳朵。
微微側眸,只見是一男子的衣擺被風吹出了些褶皺,從樹後逃了出來。
順著朝上看去,那人兒整個側臉都被瞧了個清楚,緊閉著雙眼,雙手緊緊摳著大樹,自欺欺人地以為這樣白染就看不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