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選夫
白染心裡也著別的打算,她身邊的幾個屬下也不乏有出身世家的,跟了她幾年了,到現在也沒個心儀之人,正好趁這次機會讓她們也來碰碰緣分。思兔閱讀
往年君後在世時還時常舉辦賞花宴,後來君後去世,先皇身子又一直不太好,所以這樣的事情就沒人管了。
白染話音剛落,劉州用便立馬去辦了。
想著謝氏剛剛做的事兒,劉州用便也明白了攝政王的意思。
外頭像謝氏這般想的人定是不少,殿下這是要堵他們的嘴呢!
謝氏的事情連帶著攝政王要舉辦賞花宴的事兒同時發生,宮外的人便是想不多想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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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侯府內,閔哲淮正低著頭替容北音的膝蓋上藥。
雖說是在墊子上跪了半日,但到底是身嬌肉貴的世家公子,膝蓋還是紅腫了一片。
「平日裡也未見你這般聽話,怎麼這次就實實在在得跪了呢?這都好幾日了,腫都還未消下去。」
閔哲淮邊小心翼翼地塗抹著藥膏,邊輕聲埋怨道。
「阿淮,你知道嗎?白染她說喜歡我了……」
容北音咧著嘴朝閔哲淮顯擺道。
閔哲淮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兒:「表哥,這話你都已經說了幾百遍了,我耳朵都要長繭子了。」
「她還親我來著,這裡……」
容北音捂著自己的額角,紅著臉小聲說道。
閔哲淮手下的動作一頓,呆呆地看向容北音。
「你……你說攝政王殿下她……她親了你?」
在閔哲淮看來,這種事情只有容北音主動的份兒,說不定是表哥他沒忍住親了人家,自己在這臆想呢!
「真的真的,她還與我說『憶君心似西江水,日夜東流無歇時』,好羞啊,但是我好喜歡。」
容北音說著說著自己先臉紅起來,他好喜歡聽白染與他說情話。
「憶君心似西江水,日夜東流無歇時……」
閔哲淮細細品著這句話,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思念?
「表哥,攝政王殿下為何要用這麼一句話來形容對你的喜歡?那明明是多年不見的情人之間才會……」
閔哲淮忽然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看向容北音。
「表哥,你……你們……你們以前的事情她莫不是也記得?」
「我也不知道,但總覺得她記得的事情和我記得的有些不一樣,可不論如何,她都說了喜歡我,還說只要我乖乖聽話,以後她的馬前就只會坐我一人。阿淮,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容北音探著頭看向閔哲淮,閔哲淮忙搖搖頭。
「她這是許諾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呢!」
閔哲淮一怔,卻是怎麼都不敢相信容北音的話。
「表哥,該不會是你想多了吧?她身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怎麼可能只娶一夫呢?白家血脈單薄,她與皇上應該都是要為皇家開枝散葉的吧!」
容北音的笑容忽得僵在臉上,他這兩日只顧得高興了,卻從沒往那方面想過。
「阿淮,聽你這麼一說,我覺得好像真的是我誤會了,她只說了馬前坐我一人,又沒說府里不納侍……」
容北音失落地靠在榻上,一雙白嫩嫩的小腿兒還露在外面。
「可我不想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想讓她只喜歡我一個人。」
「表哥,你若當真要嫁到皇家,就不能有這種想法,父親說這是善妒,會被妻家休了的。」
室內一片寂靜,外頭的小果忽然匆匆跑了進來,連禮都忘了行。
「公子,剛才前院裡傳來消息說皇上後日要在宮中舉辦賞花宴,要各家主君公子都陪著一起進宮呢!」
皇上那個年紀怎麼會舉辦這種宴會,說出來大家便也知道這是誰的意思了。
容北音猛得坐了起來:「好端端地為何要辦賞花宴?」
「奴聽說好像是攝政王殿下的意思,今兒她與皇上下了朝在御花園裡碰上了先皇的一個君侍,那人好像打起了攝政王殿下的主意。」
小果這些話也都是偷偷聽外頭的人說的,有關攝政王殿下的事情公子總是格外在意,所以他便聽了一耳朵。
容北音俏臉一白,氣鼓鼓地砸了幾下身下的軟榻。
「好一個不知廉恥的狐媚子,竟然敢勾引白染!他就那麼耐不住寂寞嗎?」
剛剛才與閔哲淮說完不想白染娶別人,這就聽說了有人上趕著勾引白染去了,他如何能不生氣?
尤其那還是先皇的君侍,這不是欺負人嗎?
白染她那樣好,怎麼能被那樣的狐媚子勾了去?
「公子您先別生氣,聽說攝政王殿下罰了那人三十大板,緊閉五個月。就那樣的人兒若是三十大板打下去,怕是半條命就沒有了。」
小果一臉的幸災樂禍,攝政王那樣的女子怎麼可能會被那種男人迷惑,這人還真是憋瘋了。
「哼……打死他也不為過。」
容北音的臉色好看了些,可心裡卻還是十分介意。
他那麼喜歡白染都沒有想過去勾引她,只是想要保護她,這個男人是怎麼敢的?
「所以攝政王殿下辦這賞花宴是為了選夫?」
一旁的閔哲淮終於開口了,他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世上怎麼敢有男子明目張胆的去勾引一個女人。
容北音已然算是十分大膽的了,也從未想過去用這樣的法子,不然他也無需常常趴在攝政王府門口聽牆角了。
小果偷偷看了一眼自家公子,默默點了點頭。
「外面的人都是這麼說的。」
容北音死死攥著拳頭,心裡又是生氣又是委屈,他想現在就見到白染,親口問問她是怎麼回事。
後宮裡那麼多美人兒,她這段時日又一直宿在宮中,是不是每日都會遇見這樣的事兒?
他自是相信白染的為人,可這話兒一旦傳出去,豈不是辱沒了她的名聲?
那些先皇留下的男人如何配得上他的白染?
閔哲淮見容北音面色不好,便朝小果揮揮手,讓他先出去。
「表哥怎麼還生氣呢?攝政王不是已經罰了那男人了嗎?」
「我氣的不是這個,那些男人指不定是受了什麼人指使來毀壞白染名聲的,白染她明明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