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到底是誰下的藥
「其實倒也不急,那東西並非一朝一夕便能完成的。不過白染倒是有個好東西可以送給大家來解解暑……」
白染笑著吩咐阿玉帶人去御膳房領了些果子回來,又叫人去搬來一塊乾淨的冰塊。
只見白染拿過南言熙梳妝檯上的一把精緻的匕首,用帕子輕輕擦拭乾淨,隨手揮了那麼幾下,冰塊便被打成了碎冰碴兒落入一旁的小碗中。
再將阿玉領來的果子剁成小塊放入碎冰之上,用銀勺輕輕一攪拌,動作一氣呵成,看呆了眾人。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一碗冰涼的人造水果冰就誕生了。
白染端起一小碗放在南言熙面前,然後笑著說道:「這東西雖解暑,卻不宜多吃,嘗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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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面前的碗,南言熙有些受寵若驚。
「嘗嘗看,可喜歡嗎?但要記得慢些吃,如果喜歡甜些的,可以滴幾滴蜂蜜在裡面。」
白染將一手將匕首遞給蘇安祁,示意她也可以去試試。
一手輕輕揉了揉南言熙的小腦袋,那動作熟練到好似做過千百遍似的。
就連白染自己也是一驚,莫不是她真的將這個孩子當做是自己的弟弟了?
蘇安祁興奮地學著白染的模樣兒也切起冰塊來,南言熙則是小口小口地吃著白染親手為他做的水果冰。
若說這世間最美好的事情是什麼,那便是此刻心愛的女子在眾人面前為他做上一碗水果冰了。
南言熙吃得一臉滿足,對面的南言出卻是氣得差點兒跳起來。
這個南言熙到底對白染姐姐做了什麼?
才不過幾日的工夫,白染姐姐對他怎麼這般好了?
南言出又將目光落在一旁的太女身上,想著有可能是因為當著太女殿下的面兒,白染不好太過冷淡。
這般想著,南言出心裡才好受了些。
但看著南言熙小口小口吃得一臉幸福時,南言出心裡又悶悶得難受起來。
這便是嫡子和庶子的區別,同為皇子,他什麼都是唾手可得,而自己想要的,只有靠自己去爭取。
蘇安祁雖也為南言出做了一小碗水果冰,可於他來說,這與南言熙的那一碗完全不同。
「莫要貪涼,吃一碗就夠了。」
看著南言熙伸著手還要去夠水果冰,白染在一旁阻止道。
「哦……」
南言熙略帶遺憾地收回手,心裡雖一直惦記著,卻還是聽話地並未再看那水果冰一眼。
白染對南言熙的關心落在南言出眼中已經不像是他想像中那麼簡單,若只是因為南言頊太女身份的緣故,白染沒必要處處管著他。
握著勺兒的手一緊,南言出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飯後不久,南言頊便來了困意。
因著外面日頭大,她也懶得走動,便帶著蘇安祁和白染在南言熙的偏殿內歇著了。
南言熙忙又招呼人去將冰盆送到偏殿,還點了怡神的薰香。
今兒本是十分歡快的一天,卻因著南言出而毀了。
桌上還剩了兩碗已經快要化完的水果冰,南言熙見殿內再無旁人,便偷偷叫阿玉將那兩碗水果冰都吃了,全當是獎勵他今兒的機智。
見自家殿下高興,阿玉也十分歡喜。
「你快吃吧!待你吃完再命人來收拾碗筷就是。」
南言熙的心情很好,語氣都比平時溫柔了許多。
只是一勺水果冰才入口,門外便匆匆跑來一個小侍。
「殿下,不好了,九殿下在咱們宮門口昏倒了。」
那小侍急匆匆地連門都未敲,便沖了進來。
「怎麼回事?」
南言熙眉頭微蹙,只覺得這又是南言出耍的什麼把戲。
他就說嘛!
南言出一向最有心機,今兒怎麼會那麼乖巧地用了一頓飯就離開了呢?
合著是想裝暈訛人啊!
南言熙只以為這是南言出裝的,畢竟只要有外人在,南言出便每每都是用這樣的手段。
這不,早不暈晚不暈,偏偏在還沒出他寢殿的時候暈過去。
「去將人抬到外面的榻上,再叫太醫過來瞧瞧。」
等太醫來了,看他還能如何?
中午大家都是吃的同樣的東西,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會暈倒?
只是當南言熙看見南言出滿臉通紅渾身發燙地躺在榻上不住地呻吟時,他才驚了。
這傢伙難不成為了陷害他還真的服用了什麼毒藥?
這樣太狠了吧!
太醫還未到,南言出壓抑的痛吟聽得南言熙有些心煩。
莫不是在御花園坐了一上午中暑了?
輕輕觸了觸了南言出汗濕的額頭,南言熙也發覺大事不妙。
「阿玉,快去將白染姐姐她們叫來……」
雖說心中十分不喜南言出,南言熙也從未想過叫他死。
南言頊三人過來時,南言出一張小臉已經被汗水洗了一遍,汗濕的頭髮貼在臉上,倒是多了幾分嫵媚。
「這是怎麼回事?」
南言頊冷著臉沖一旁站著的小喜問道。
小喜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住地請罪。
「奴也不知道,奴和殿下才出了玉芙宮,殿下就是這般模樣兒了。」
南言頊目露擔憂,目光不期然地落在了南言熙臉上。
南言熙卻絲毫不知情,只是一臉擔憂地看著那個不像是在裝痛的南言出。
白染的前身略懂些醫術,再加上前世里她在電視中常見這樣的場景,二者一結合,似乎猜到了些什麼。
「你們都先下去吧!阿玉,去打盆溫水過來。」
說罷,白染便俯身蹲在南言出身前,白皙修長的手指探上了南言出的手腕,果真不出她所料。
「白染……姐姐……出兒難受……」
渾身滾燙的南言出一把抓住了白染的手,小聲哼唧道,那模樣兒卻是十分勾人。
白染回握住南言出的手,拿過一旁的帕子替他擦著額上的汗,臉上也多了幾分柔情。
「你剛剛誤吃了什麼?」
南言出卻是艱難地搖了搖頭,咬著唇擠出幾個字來:「沒……沒有……」
南言熙的目光落在白染握著的那隻手上,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南言頊則是一臉擔憂地看向白染,白染見殿內再無旁人,才說道:「九殿下中的是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