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虎符和他,你選誰?


  「九皇妹,好久不見。思兔閱讀��

  白萱迎風而立,髮絲飛舞間,更像是一個惡魔。

  「本殿可沒有你這樣的姐妹,本殿生父乃是當朝君後,你又是什麼東西生出來的低賤貨色?」

  白染不屑地勾唇一笑,眼中儘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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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萱面色一寒,她最是忌諱別人嘲笑她的身世,如今白染竟敢當眾侮辱於她,當真是覺得她還是過去那個只會隱忍的白萱嗎?

  「呵!九皇妹這張嘴還是那麼厲害,當初朕就覺得母皇太過偏寵於你,你瞧瞧,竟將你養得這般不分尊卑。」

  「好一個厚顏無恥的東西!你既是口口聲聲說到尊卑廉恥,那本殿便要替你那奴侍出身的父親好好教教你,本殿乃是嫡出,你一庶出之女在本殿面前自是為卑。母皇從未傳位於你,你手中既無傳位聖旨又無開國玉璽,卻敢自稱為『朕』,又可知廉恥?」

  白萱當眾與白染客套幾句不過就是想掩蓋他謀權篡位的事實,可白染卻無需在眾人面前與她裝作姐妹情深的噁心樣子。

  自古邪不壓正,她白染光明磊落,便是今日言語犀利,那也是對得起天地良心。

  「九皇妹怕是在戰場上摔壞了腦子,竟當眾胡說八道起來了。」

  白萱面子上掛不住,終於不再忍耐。

  她這般一開口,倒有些像是潑婦罵街了。

  「本殿在戰場上拼死殺敵,九死一生。你卻在京中弒母殺姐,篡奪皇位,也不知到底是誰的腦子壞了。」

  白染被白萱的虛偽氣笑了,世間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人果真是自卑到了骨子裡,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充當大尾巴狼,她真當世人都是那眼盲耳聾的傻子嗎?

  「白染,朕給你顏面你不要,非要這般與朕撕破臉嗎?」

  白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兒,面子上已經掛不住了。

  「逆賊白萱,弒殺先皇,誣陷太女,本殿手中握有先皇遺詔與開國玉璽,爾等還要助紂為虐不成?」

  白染不想再搭理白萱,舉起手中的聖旨,對著守城的將士們喊道。

  白萱一怔,竟沒想到母皇生前還給白染留了旨意,若是這聖旨面世,那她怕是要真的失了人心了。

  守著城們的士兵面面相覷,手中握著的刀劍已然不穩。

  她們也還一直在好奇,先太女已經是繼承人了,為何還要謀害先皇?

  這三皇女打著清君側的名義,誅殺先太女,自己坐上皇位,如今再看這事兒,似乎真的沒有那麼簡單。

  見士兵開始動搖,白萱急了,不住地向白染身後的人使著眼色。

  只見那人微微頷首,手掌一卷便截了白染手中的聖旨,驅馬直奔城門而去。

  「殿下,楊風家眷皆在白萱手中,楊風不能置他們於不顧,是末將對不住您和太女殿下了。」

  楊風的聲音還在風中迴蕩著,白染卻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眾將士更是覺得意外,滿臉擔憂地看向遠去地楊風喊道:「楊將軍你糊塗啊!」

  「將軍快回來,莫要著了那奸人的道。」

  「將軍,你怎能背棄殿下?」

  ……

  眾人一臉悲戚與失望,白萱卻是揚起了嘴角,得意地看向白染。

  「朕素來聽聞楊風將軍忠心義膽,定是因為你故弄玄虛,楊將軍才會棄暗投明,與朕站在一起。」

  說罷,白萱手掌一抬,城門便緩緩開出一條縫兒來,足夠楊風驅馬而入。

  「殿下,這可如何是好?」

  楊風的話旁人或許沒聽清,但是跟在白染身後的幾個副將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白萱那個卑鄙小人竟然劫持了楊將軍的家眷威脅於她,這哪裡是君子所為?

  「無需擔憂。」

  白染才剛抬手朝後面的人說道,那邊的白萱便又拉出一個人來。

  「九皇妹可還記得他?」

  被繩索綁著的男子面色蠟黃,一雙眼睛早已沒了神采,只呆呆地望著遠處。

  「朕可一直都記得,這孩子可是自小在九皇妹身邊長大的呢!」

  白萱說著,又伸出手指勾起了那小人兒的下巴,低聲道,

  「你心心念念的九姐姐就在城外,只是不知……在她心中,是你重要還是她手中的虎符重要呢!」

  「白萱,你勿要動他。」

  白染急了,剛剛的鎮定早已不在,滿目擔憂。

  捏著沐輕塵下巴的手一緊,白萱將那張臉對準白染的方向。

  「白染,虎符和他……你選吧!」

  白萱自信滿滿地看著白染,沒了先皇遺詔,她就是北國的皇,任是白染說出花兒來,也無濟於事。

  只等再要回她手中虎符和玉璽,這天下就完完全全是她白萱的天下了。

  白染雙眼直視著白萱的身側,垂在身側的手指卻在輕輕點著,好像是在計數。

  「本殿選他。」

  白染忽得抬起手指指向一旁的男子,白萱眼中的緊張瞬間化作得意,她這一步棋果真是走對了。

  還好當初留了沐輕塵一命,如今倒是幫了她大忙了。

  「一手交人,一手交物。」

  白萱死死盯著白染,生怕她會耍什麼手段。

  「在這之前,本殿要確定你沒有傷害過塵兒。」

  白染急急說道,那模樣兒完全不似作假。

  身後的副將們滿臉痛色,這九殿下和楊將軍都讓人太失望了。

  她們用命打下來的江山,怎麼能便宜了白萱那個逆賊?

  就為了一個男人,值嗎?

  白萱親手解下綁在沐輕塵嘴上的巾帕,示意他告訴白染他還是清白之身。

  「九姐姐,塵兒好疼……」

  許是太久未曾說話,男子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語氣里也是滿滿的害怕。

  「給他鬆綁。」

  不等白染開口,白萱便對著一旁的人吩咐道。

  便是不綁著他,他一個男子也沒有本事從這裡衝出去。

  沐輕塵身子微微顫抖,白萱勾唇一笑道:「沐公子無需害怕,等你的九姐姐將你領回去,你便能永遠和她在一起了。」

  你們就可以一起下地獄了!

  虎符到手,三軍皆要聽命於她白萱,她又豈會再留著白染的性命?

  「白萱,拿命來!」

  這邊白萱話音剛落,身後便有一把劍朝她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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