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誰要和他們和親?


  沐輕塵不情不願地放開了手,眼睛緊緊地盯著白染,身子卻是一動也不敢動。思兔閱讀

  他不能成為九姐姐的負擔,只憑著他那三腳貓的功夫,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白染自馬車內走出,冷眼看著那些刺客的招數,手指微微曲起放在唇邊,一聲清脆的哨聲響起,不一會兒,便有一大批黑衣人飛身而來。

  已經嚇白了臉的大臣們看著又來了一群黑衣人,差點兒一個跟頭從馬上栽下去。

  今兒這是怎麼了?

  難不成是擔心一批刺客殺不死她們,又弄來一批人嗎?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後來的這批黑衣人竟是直衝那些刺客而去。

  黑衣人武功極高,動作乾脆利落,完全不似御林軍那般與刺客周旋,招招往刺客的命脈上使。

  「西國的老皇帝莫不是還沒被朕的將士們打怕,還敢派你們來偷襲朕?」

  

  白染話音剛落,那些刺客便忍不住一僵。

  她們都已化作北國人的打扮,這白染是如何認出她們是西國人的?

  「暗一,留一個活口。」

  白染自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隨手一扔,便落在一個刺客手中。

  那刺客呆呆地看著手裡的東西,不知白染這是何意。

  「拿著這令牌回去告訴你的主子,若不好好給朕一個解釋,朕不介意踏平西國來擴充我北國的領土。你們的內戰朕無意多管,但今日這事兒,絕不會就此作罷!」

  那刺客本是抱了必死的決心也要殺了白染,免得為西國招來災禍。

  卻沒想到白染手下的人武功都這般高強,看著一起來的姐妹一個接一個的倒下,那刺客也不敢再戀戰。

  她相信白染說出口的話,若是她不將這口信送回去,說不定去西國的就是北國的兵馬。

  北國人善戰,天下人皆知。

  如今西國幾位皇女正斗得厲害,萬一被北國得了利,那她們便都是亡國奴了。

  是她們小瞧了北國的這位新帝,要怪就怪白萱那個禍害,當初並沒有說過白染身邊有這麼多武功高強的護衛。

  害得她們姐妹慘死不說,還惹了個大麻煩。

  滅口不成反被威脅,這回為難的就是她們了。

  看最後一個刺客倒下,眾位大臣才長長地吁了口氣。

  白染立於馬車之上,看著眾臣道:「今日的刺客皆因白萱與西國勾結之事而來,她們意欲滅朕之口,以保西國之太平。雖對我北國不仁,卻對得起她們西國上下。朕亦希望我北國臣子皆能有此之心,為北國捨棄性命在所不惜,而不是吃著北國的飯砸著北國的鍋,吃裡扒外地給旁的國家做走狗!你們以為——亡國奴的下場會是如何?」

  指著地上的屍首,白染正好藉此機會給那些個與白萱有一樣心思的人一個警示。

  儘管這裡頭大多都是忠於北國之人,定也有心中向外的。

  人心隔肚皮,白染可不會相信這一個個的老狐狸心中會沒有自己的打算。

  「臣等悉聽聖意。」

  眾臣忙抱拳道。

  「眾卿家心裡清楚便好,只有北國才會護著你們,只有北國好了,你們才能好。」

  說罷,白染俯身進了馬車,任由侍衛們處理屍首,她只管陪著她的小夫郎歇著去了。

  「九姐姐,那些刺客都死了嗎?」

  見白染進來,沐輕塵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撲到她懷裡問道。

  「嗯,已經沒事了。」

  白染輕輕拍了拍沐輕塵的後背,輕聲安撫道。

  「是那些大臣勾結了西國的刺客嗎?」

  剛才白染的話沐輕塵都聽見了,九姐姐話裡有話,定是在暗射某些人。

  「如今這些人里有沒有還不確定,但當年母皇和皇姐手中確實是握有了一些人勾結外賊的證據,其中便有白萱……」

  「什麼?先皇和太女竟是早就知道了,那白萱她……她……」

  沐輕塵驚得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

  既然先皇和先太女早就知道了白萱的所作所為,為何還要留著她?

  「母皇顧念母女之情,皇姐又太過仁善,這才被白萱那隻白眼狼反咬一口。」

  果然,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有了前車之鑑,白染斷然不會讓自己重蹈母皇和皇姐的覆轍。

  「白萱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沐輕塵氣惱地啐道,他真是恨不得將白萱的肉一刀一刀剜下來餵狗。

  此次遇刺之事讓白染在北國和西國的交鋒上占了上風,那西國的老皇帝根本就不知此事是誰所為,便無辜替人背了個大黑鍋。

  但是她又能如何?

  做這事兒的無非就是她那幾個都盼著她死的好女兒唄!

  為了平息北國的怒氣,西國是又送珠寶又送布匹,就怕才經歷一場鏖戰的西國再來一場戰爭。

  那西國恐怕是也撐不過下一次了。

  隨著西國送來的這些禮物,西門老皇帝還給白染送了一個大活人來。

  西國最小的皇子西門向晨也被當禮物給送到了北國來,西國的老皇帝就是希望自己的這個兒子能夠憑藉一己之身護住西國,也算她沒白養他一場。

  西門向晨今年不足十七,正是好年華。

  看著像是被物件一樣被千里迢迢送過來的男子,白染無奈地嘆息一聲。

  她也只是想給西國一個教訓,誰要和他們和親了?

  為了這事兒,沐輕塵都有好幾日沒給白染好臉色了。

  「塵兒,還氣呢?你明明知道這並非我的本意,我從未想過要什麼和親皇子的。」

  白染今日下朝後連御書房都未去,便直接來找沐輕塵了。

  也不知這孩子氣性怎麼那麼大,竟是真的一句話都不與她說。

  沐輕塵頭也不抬地繼續擦拭著手中的花瓶,好似沒有聽到白染的話似的。

  她嘴上說著不想要那個和親皇子,卻還把人留在了宮裡。

  這宮裡的男子除了宮侍以外,剩下不都是她的人嗎?

  當然了,只要她想要,這些宮侍也都可以來服侍她的。

  想到這幾日在御花園聽到的那些個閒言碎語,沐輕塵心裡愈發憋屈。

  手上不由得加大了幾分力道,緊抿著唇,那小模樣兒倒是恨不得要把白染打一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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