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我都要被人搶走了
見葉禾真的將君南星帶了過來來,林氏別提多高興了,忙親自迎了上去。思兔sto55.com
「你平日不是也喜歡熱鬧嗎?今日你姐姐請了幾個好友來府里做客,你也一起來坐坐嘛!」
林氏聰慧,他半句不提相親之事,只說讓君南星過來坐會兒。
君南星便是心裡清楚,嘴上也無法反駁。
「姐姐怎麼忽然想起要在府中設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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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南星問得直白,他也實在是不想與父親鬥心眼兒。
「這還不是為了你嗎?」
林氏見君南星這模樣兒似乎是不打算與他裝傻了,他便也只能如實說道。
「父親,南星還不想嫁人。」
君南星坐在林氏身側,端起茶壺給林氏倒了杯茶,然後便將茶壺放下了。
林氏看了一眼君南星面前的空茶杯,心中不由嘆息,看樣子這孩子是連與他喝杯茶都不願了。
「年紀大了總是要嫁人的,便是現在還不想,也可以先瞧瞧不是?」
林氏邊說著,邊朝葉禾使眼色,讓他去將君南風和那謝三小姐請過來。
葉禾偷偷看了一眼君南星,默默點了點頭便退了出去。
小石好奇地聽著園中的世家小姐們在討論著各色花卉,並未注意到葉禾的離去。
君南風帶著謝言騏過來時,君南星正盯著一束含苞欲放的牡丹發呆,雖戴著面紗,側顏入目仍舊驚艷了謝言騏。
「父親。」
聽到君南風的聲音,君南星才回過頭去看,一眼便對上了謝言騏滿含驚艷的眸子。
君南星不悅地別過身去,只這一眼便叫他對謝言騏多了幾分反感。
果真是紈絝女,第一次見陌生男子就用那樣猥瑣的目光,真是令人噁心。
「言騏見過主君,見過君公子。」
謝言騏朝著二人抱了抱拳,儼然一副溫文儒雅的模樣兒。
「謝小姐有禮了,快快請坐。」
林氏對謝言騏極其熱情,君南風見狀,心下瞭然。
可再看自家弟弟的表現,好似對謝言騏並無好感。
不過是才見一面,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南星,你可還記得你謝三姐姐嗎?小時我去謝府玩耍,你還隨我一起去過呢!」
為了不讓謝言騏尷尬,君南風笑著打趣道。
君南星卻是頭也不抬地說道:「大姐莫不是糊塗了?幼時的事情南星如何能記得?」
他小時候還尿過床呢,又能怎麼樣?
不認識就是不認識,套近乎也沒用。
被君南星這麼一嗆,君南風只得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裡卻想著等客人走後她要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小東西。
「南星這孩子自小被寵壞了,性子耿直,謝三小姐莫要見怪。」
林氏急忙打著圓場說道,還命人給謝言騏面前又添了兩盤點心瓜果。
「君公子性情中人,難能可貴。」
謝言騏來君府前便知道此行的目的,如今見君南星又合心意,自是滿心討好。
奈何那位小公子根本就不領情,還不等與謝言騏說句話,便起身告辭。
「南星身子不適,失陪了。」
說罷,也不等林氏同意,他直接轉身離去。
還在偷偷盯著謝言騏瞧的小石忙緊跟著君南星離開,心中還在感嘆著那謝三小姐的好樣貌。
「公子,您不喜歡那位謝三小姐嗎?」
縱使小石再傻,此時也看出了自家公子對那位謝三小姐沒什麼好感。
君南星腳步一頓,回頭瞪了小石一眼,他這不是問的都是廢話嗎?
小石訕訕地縮了縮脖子,再也不敢多嘴。
走到角門處,君南星忽然停了下來。
「你先回去吧,我到前院去看看。」
小石不問也知道,自家公子這是去找白染了。
最近公子與白護衛在一起的時候總不讓他跟著,也不知是不是覺得有了白護衛在身邊,公子就不需要他了。
委屈地撇了撇嘴,小石還是乖乖地回了院子。
這邊君南星離去,林氏便知道這事兒怕是自己一廂情願了,兒子根本就沒看上人家。
可君南星越是如此,林氏便越是擔心。
連謝言騏這樣的姿容他都看不上,難道說是真的對那個護衛動了情?
君南星雖走了,林氏與君南風父女二人卻是與謝言騏聊了起來。
看謝言騏那模樣兒,好像對君南星還是挺有好感的。
而君南星來到白染房間時,她並不在。
「白染。」
小聲喊著白染的名字,君南星無趣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好像真的不在,這屋內布置簡單,一眼就能望個遍,她想藏也沒地方可藏啊!
「白染你這個壞蛋,我都要被人搶走了,你卻一點兒都不在乎。」
這般想著,君南星忽然就紅了眼眶。
為了不讓眼淚落下來,君南星死死咬著下唇,努力克制著。
這段時日他覺得自己的做法應該足夠讓白染明白他的心意,可白染並沒有表現出半點要回應的樣子。
他不知道是白染不喜歡他,還是不敢喜歡他。
只是他現在好害怕也好難過,若當真這場喜歡只是他一廂情願,那君家若是讓他嫁給別人,他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白染知道君南星今日要相親,為了不擾他正事兒,她刻意避了出去。
只是早上出門飲了些酒,睡了一覺天便有些黑了。
推門進到屋內,白染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趴在桌邊睡著了小人兒。
若細瞧,還能看見他眼角掛著的淚。
輕手輕腳地走上前去,白染醞釀了一整日的情緒有些崩塌。
看著這樣的君南星,她忽然就捨不得了。
彎下身子打橫抱起睡著的人兒,將他挪到了床上,白染便又去扯一旁的被子。
許是突如其來的溫暖驚醒了君南星,被子才落到身上,他便睜開了眼睛。
「白染……」
才睡醒的小人兒聲音里還帶著幾分沙啞,再加上一看見白染他就忍不住想要撒嬌,將心裡的委屈都想告訴她,這一聲「白染」叫得白染愈發心疼。
「怎麼坐在椅子上睡著了?萬一著涼了可如何是好?」
不知他在這裡等了多久,但是能等到睡著,時間斷然也短不了。
君南星雙手扒著白染的被子,上面還沾染著她身上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