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君家小公子丟了
「多謝您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君南星不想在路上耽誤那麼多時間,白染回去定是要騎馬的,那可是要比馬車還快上許多。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如今他不得不歇了租輛馬車趕過去的心思,還是得找好些的馬匹和車輛才是。
轉身又去了之前去過的錢莊,那掌柜的起初看到這個黑黢黢的小乞丐還一臉不悅,在君南星從脖子裡將那塊玉佩取出來時,那掌柜的急忙將人拉到了內堂去。
「哎喲,小祖宗誒,幾日不見您怎麼就將自己搞成這副模樣了。」
那掌柜的認出了君南星,想著自家少主的人變成了這樣,少主指不定要多傷心呢!
「我之前要去找白染,可你們都不告訴我她去了哪裡,我也不再為難你。我現在需要一輛馬車和一個車婦,你既是白染的人,這件事情總不能再拒絕了吧?」
君南星這次留了個心眼兒,他沒有告訴這個掌柜的自己要馬車做什麼。
待掌柜的找好了人,他直接命人一路將他送到江城去,看白染到時管不管他。
白染武功那樣高,她手底下的人定然也差不了,如此,這一路上總比租個陌生人的馬車要安全許多。
「是,小的即刻去辦。」
千機堂的人最是守規矩,不該問的絕不會多問半句。
這邊替君南星準備了馬車和人,那邊的信鴿便已帶著消息又飛去了江城。
白染看著手裡的字條,不由蹙起了眉頭。
這孩子又是要鬧哪樣?他要馬車又要做什麼?
還不等白染想明白,千機堂里便從雲國京城傳來一條暗線——君家小公子失蹤了。
君家不想將事情鬧大,此時正在暗中尋找。
若非是千機堂百年基奠,這事兒怕是也難知道。
白染一慌,此時她再也坐不住了。
那孩子從千機堂門下的鋪子裡要了馬車,該不是去找她來了吧?
這千里迢迢的南行之路,他一個從未出過門的小男兒如何能走的到?
萬一路上出點兒什麼事兒……
白染實在不敢再想下去,來不及交代任何人,白染躍上馬便奔出門去。
「少主這是怎麼了?」
剛提了茶壺過來的知春看著自家少主急匆匆離去的模樣兒,不由得朝一直侍候在白染身邊的知秋問道。
「君小公子不見了,少主急了。」
知秋臉上沒有半點擔憂,反倒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你這熊樣兒若是被少主瞧見了,絕對沒你好果子吃。」
知春放下茶壺,微微嘆了口氣。
她也聽說了少主在雲國京城受傷被君家小公子救下之事,只是少主不是說恩情已經還了才回來的嗎?
難不成……
知春後知後覺地看向知秋,知秋斜靠在柱子上,朝自己那個總是慢半拍的姐姐挑挑眉。
「咱們少主的春天來了……」
「胡鬧。少主的身份不同一般,主上哪裡會同意她娶一位世家公子?」
知春不贊同道,千機堂百年以來也沒聽說哪個主子娶過世家裡的公子。
「只要咱們少主喜歡,主上和主君斷然不會反對的。聽聞白家先祖還有一位娶過皇子的呢!」
知秋素來膽大,連主子的閒話都敢說。
知春倒了一杯茶朝知秋的嘴扔了過去,知秋微微抬手就將那茶杯接住,輕輕啜了一口,笑著揚了揚手裡的杯子。
「謝了啊!」
「你還有心思在這裡胡鬧,趕緊去追少主啊!」
知春擔心白染又會像上次那般遭了別人的算計,急急說道。
「少主去找未來的少主君了,我去做什麼?」
知春和知秋自小與白染一起長大,白染自從雲國回來之後便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兒,如今知秋才想明白了其中緣由。
少主心裡有了牽掛,便再也不是過去那個瀟灑無憂的少主了。
「那咱們也趕緊幫著去找人啊!」
知春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好了,總之讓她這麼閒著,她是做不到。
「此事君家都未敢聲張,你我若是暴露了君小公子的事情,少主回來還不得扒了你我的皮?」
知秋撇撇嘴道,若是少主想讓她跟著,走時就會開口了。
如今少主既是沒有說,便是不想此事被旁人知曉,縱使是千機堂里的人也不行。
「可少主一個人怎麼能行呢?」
多一個人就多一點希望,這一點少主應該比誰都清楚啊!
「你放心就是,趕車的是咱們的人,少主自是有辦法找到他們的。」
知秋常年在外面跑,的確是比知待在府內的知春懂得多些。
「那便好,我還從未見過咱們少主對誰這麼上心過呢!」
「可惜啊!」
知秋忽得嘆了口氣,垂下腦袋道,
「少主若是當真看上了那位救過她性命的君小公子,江公子要怎麼辦?」
所有人都以為白染日後會從江家兩兄弟里選一個做正君,亦或者是兩個一起娶進門,如今橫空冒出一位君公子出來,這就讓人為難了。
江家兩兄弟乃是雙生子,長得一模一樣,若非是極為親近之人,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
「你可莫要胡說,咱們少主從來都沒有說過要娶江公子的話。」
知春不贊同地睨了知秋一眼,她一直跟在少主身邊,從未覺得少主有喜歡過哪位江公子。
少主也就是對這位君公子頗為上心,整日裡記掛著人家。
那書房的宣紙上寫滿了「南星」,好似那位君公子的閨名就叫南星。
白染騎馬一路朝雲國京城的方向駛去,只盼著能與君南星遇上。
這孩子實在是太膽大了,瞧著他文文靜靜又有些嬌氣,卻不想竟是個膽大包天的傢伙。
萬一路上遇見歹人,誰能護得住他?
白染一路留下千機堂特有的記號,若是趕車的瞧見,便會想辦法與她會合的。
君南星一路顛簸,本就瘦削的身子顯得更加羸弱不堪,雖是頂著一張蒼白的臉兒,眸子卻是亮晶晶的。
他要問問白染,為何要不告而別?
他還要問問白染,在她心裡,他是不是抵不過世俗與身份?
若他都已經這般主動,她還是避而不見,亦或者將他拒之於心門之外,那他就剪了頭髮到廟裡當和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