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狂野公主狂野事2
幾百個雞子，二十多個人瞬間就整沒，有些意猶未盡，都眼巴巴地看著寶玉（燃小石）。
寶玉（燃小石）說道：「瞧俺干哈，俺又生不出雞子出來……一會兒幹完活兒之後請大家吃涮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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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到吃火鍋，茗煙他們幾個便露出喜憂參半的神情。
喜的是火鍋的確好吃，憂的是那種被稱為「辣椒」的東西放得實在太多了，真是舒服了上頭痛苦了下頭，但是吃了還想吃，真是誘惑死個人兒了。
茗煙說道：「二爺，算了吧，整點兒別的，比烤肉什麼的……」
「也行，蘇門大爺，把你們家最好的麋鹿拿出來，俺們的獨臂將軍要吃。」
寶玉（燃小石）非常嚴肅地看著蘇門，仿佛這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似的。
「這，長老大人，梅花鹿倒有不少……」
「不，就吃麋鹿。」
蘇門老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特別難看。
「怎麼，你老人家給准葛爾特使準備的禮物，本縣就不能吃了麼？」
「恐怕不能……這是給准葛爾特使的大禮，如果大人是三品以上的大官，勉強可以嘗一嘗。」
本來蘇門還想說「紅花十三麼長老的身份也可以。」，但是考慮到目前這位的身份是當今朝廷的官，也就沒有說出口。
這麋鹿又叫「四不象」，是偶蹄目、鹿科、麋鹿屬的哺乳動物，是世界珍稀動物，屬於鹿科。因為它頭臉像馬、角像鹿、蹄子像牛、尾像驢，因此得名四不像。
「傳說麋鹿能通靈，被古代北方很多少數民族稱之為神獸，得一神獸者得天下，是這樣麼？」
寶玉（燃小石）的眼睛如錐子，盯得蘇門老人渾身不自在。
這時候，在溫泉池裡鼓搗的幾個傢伙突然四散開來，只聽見「呯噗」的一聲，一股水桶粗的熱蒸氣便向半空噴射了出來。
「啪」的一聲，蘇門老人的鹿皮帽便被一物砸中，砸了他一趔趄。
掉在地上的居然是一條半尺長的白魚。
撿起白魚，蘇門老人更是神色大變。
這魚的眼晴是灰白的，沒有黑眼仁，這是傳說中的「鬼魚」。
「鬼魚出，百草枯。」
靠遊牧逐草而居的北方少數民族就怕這個。
草枯沒了，牲口吃啥？
沒了牲口，人怎麼活？
看著天空不斷掉下來的「鬼魚」，蘇門老人的臉變成死灰。
「長生天啊，救救達斡爾吧……長生天悲我苦男兒，長生天悲我苦男兒……」
隨著蘇門老人悲壯的嘆調，四周聚的達斡爾族人也越來越多，他們都在低沉而沙啞地吼著「長生天悲我苦男兒……」
一人唱百人千人和，好一個悲壯的場景。
茗煙他們已經把寶玉（燃小石）團團圍在正中間，手中端的都是微沖。
「蘇門大叔，是不是達斡爾河源里也出現了這種你們稱之為鬼魚的魚？你們達斡爾人封鎖了消息，想用你們的神獸四不象去跟准葛爾人交換水靈珠，這才是你們這次春獵大會最主要的目的，是這樣麼？」
寶玉（燃小石）現在一改剛才的嚴肅面孔，又變成了懶洋洋的憊懶樣。
蘇門老人整個身軀都在發顫，這是達斡爾河源上的最高機密，這個縣太爺是怎麼知道的？
更大的吃驚還在後頭。
寶玉（燃小石）走了兩步，貼在蘇門老人的耳邊說道：「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秘密告訴你老人家，俺的人在密林深處發現了一個四不象的群落，大概有數百隻那個樣子……那兒居然有人看護……你給俺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你……」蘇門老人再一次全身發顫，這回他比剛才抖得還厲害。
「其實麋鹿這種東西，也就是牲口的一種罷了，你們自己也偶爾殺那麼一兩隻老殘的，肉還沒梅花鹿好吃呢，蘇門老人，俺說得對不？」
「這……」
「再說了，其實你老人家也不相信通靈神獸一說，你更不可能相信這個世上有水靈珠，老人家，你只不過是想用這種方式來矇騙你的族人罷了……」
「沒有矇騙……我們需要有神靈保佑的存在……」
「所以你們把糜鹿藏起來，藏在密林深處，然後到處散布謠言，說這是神獸？」
「你告訴在這天寒地凍的惡劣壞境裡，如果我們不整些神獸出來，光靠毛皮和獸肉，我們怎麼活？」
「所以，俺要告訴你的是水靈珠和你的神獸是一樣的東西，都是編出來的，這世上根本就沒有能保風調雨順的水靈珠，當然也沒有什麼火龍珠，你也不用聽准葛爾人的煽乎，春獵大會後，你帶著好幾萬達斡爾人以及其它北方民族的人西進，爬山涉水到准葛爾，你們這些頭人都得死，因為達斡爾人只要你們下面的勇士，並不需要你們這些頭人。」
「大人，這……可能嗎？」蘇門老人額頭上的汗水都出來了。
「俺在你的部落里有人，在准葛爾人當中也有人……而且都是與上層關係密切的人……所以俺知道的消息會多一些……如果你能夠交出准葛爾人寄養在你處的努爾古麗公主……俺可以考慮該如何撒掉原黑龍江將軍對你們達斡人的今年抽調一萬勇士的徵兵任務……」
「大人，你不只是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吧？」蘇門越聽越心驚，准葛人努爾古麗公主在達斡爾，這是機密中的機密，這個小賈大人是怎麼知道的？
「俺的的確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七品漠河縣令。」
正在這個時候，把這兒重重反包圍的五千鐵騎里走出一名總兵模樣的小將軍，見到寶玉（燃小石）就跪拜。
「末將年土堯讓大人受驚了。」
一個至少是三品以上的總兵大人跪拜一個小小的縣令？
蘇門老人很是吃驚！
低頭想了好一會兒，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他萬萬沒有想到，超一品的東北總督大人會自降身份，來這兒當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
蘇門老人抬起頭來，剛要開口說話，張開嘴就沒有合上，他看到右側前方，有兩位公主女扮男裝混在達斡爾人的勇士當中，其中有一位就是准葛爾公主努爾古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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