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賈府原來是一個「細作窩」
寶玉（燃小石）走出璉二嫂的院子，站在一座影牆的最高處，看到自己的丫鬟麝月正在精心餵養她的鴿子，很明顯，這是信鴿；老太太的丫鬟正和二門的一個小廝遞「條子」；大嫂李紈正和秦可卿交待什麼，一臉的激動，最後說的那句話居然是「一定要拿下賈珍，否則就別想活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雖然隔得很遠很遠，但是寶玉（燃小石）會唇語，能夠清楚「看到」大嫂說的活。
俺的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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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仔細「聽」，仔細「看」不知道，原來賈府就是一個「細作窩」啊。
從秦可卿的身世來看，一個過寄的小女子，沒有好的家族背景，憑什麼能夠嫁入豪門？
難道秦可卿也是太皇太后這個老妖婆培養的細作？
從種種跡象看，秦可卿的媚術和房中術一定是天下一流的。
不然怎麼會把她的公公迷得五迷三道的，甚至不顧任何臉面私通呢？
大嫂李紈又是屬於誰的人呢？
一個低調得不能再低調的「可憐人」，樸素的衣裝和悲慘的身世，這些都可能是她真實身份的掩蓋。
《紅樓夢》里，也就這個女人真正得以善終。
賈家在八旗入關時，起到了功勳作用的。
但是歷朝歷代都是「狡兔死，走狗烹；敵國破，謀臣亡。」
更何況，賈家本來就是大明皇家正宗後裔……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太皇太后和皇上完全可以尋一個理由，抄家問斬。
之所以沒這麼做，主要是賈政的布局，天下「細作」的名單一直牢牢地掌握在賈政手中，連親近如寶玉（燃小石）也沒有拿到手。
這是一場「細作」的博奕！
跳下影牆，走進自己的小院子。
見「顰兒」正在和三個孩子「小東」、「小北」和「小龍女」嬉戲。
母子連心，有天然的親近。
四人噥濃嗚嗚咿咿呀呀說著只有他們才懂的語言，樂此不疲。
一旁是薛寶釵，眉眼都是笑。
好溫馨的場面。
「傾巢之下哪有完卵？看來俺只能做一個扶大廈之將傾之人了。涼風有信，秋月無邊，虧我思嬌的情緒好比度日如年……」
寶玉（燃小石）哼著小曲，搖晃著膀子走進屋子裡。
寶釵挺著大肚子站了起來，說道：「今兒為啥這麼高興？」
「俺今兒在路過一牆角發現一老鼠窩，裡面住了一個大家庭，好多老鼠為了個人利益，都想和貓聯盟，你說這事兒，怪不怪？」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啊。」
「窩都沒了，老鼠們還不遭殃？」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管他呢，隨他去吧，反正各自有退路就是了。」
「不，大樹腳下好乘涼。在其它小樹還沒成長為大樹之前，必須保證它不倒下。俺們總得有擋風擋雨的前頭兵。」
「好，你告訴我該怎麼做就是了。」
「樹有蛀蟲，把蛀蟲抓了踩死就是了。」
「這得下狠手。非猛藥不得治！」
「你是當家的主母，你拿主意，俺全票支持。剛好顰兒也留在賈府，她是你的助手。」
「不，她和我是你的左膀右臂！」
「好。走吧，一塊兒去回老太太。」
寶玉（燃小石）挽扶著寶釵就往老太太的院子就走。
一邊走兩人一邊拌嘴。
寶釵怒氣沖沖地大聲吼道：「我才是這榮國府的正宗管家奶奶，她璉二嫂憑什麼現在還把持著管家鑰匙，太不像話了！這得找老太太說說去！」
「你小聲點兒，也不怕別人笑話？」
「怕什麼！名正才言順！」
……
小兩口的「吵架」第一時間被下人傳到王熙鳳那裡。
王熙鳳只沉吟了一小會兒，就明白其中的肯綮，立馬帶著管家鑰匙往老太太院子走去。
剛到大廳門口，就聽老太太在喝叱寶玉寶釵。
「你們也太不像話了！府里這些年全靠鳳丫頭一個人操持，你們沒什麼經驗，寶丫頭，你先跟著鳳丫頭學一學，怎麼管家吧。不聾不啞做不了大家翁，你以為當家那麼容易？」
聽到老太太說到這兒，王熙鳳一步跨進大廳，笑道：「老太太，今兒我還在說這事呢。寶玉已經成婚，寶釵妹妹早就該當家了。現在我就是來向老太太上交管家鑰匙的。」
「鳳丫頭，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這才是最合適的。」
「這樣吧，我做主了，把寶玉的酒樓半成股份轉讓給鳳丫頭，這是鳳丫頭這些年的俸祿。」
寶玉的酒樓遍布大江南北，半成股份，每年都能拿好幾百萬兩分紅，這可是一份大禮。
「使不得，老太太。這份禮太重了，會撐死我的……我不求別的，就是求老太太，以後呢我還是這府里的人……」王熙鳳說著，眼圈就紅了。
「好，好，好！這才是一家子嘛！寶玉、寶釵，鳳丫頭始終都是我們的人。」
這是下了定論了。
見寶玉（燃小石）欲言又止的樣子，老太太立馬吩咐道：「都出去吧，現任管家和未來管家有一些管家秘密要言傳身教，讓你們聽了去，忘麼得了哦？」
這一下把大家說樂了，都嘻嘻哈哈跑了出去，就剩下老太太、太太、王熙鳳、寶玉、寶釵五人。
等關上大門之後，老太太帶著四人進了自己的臥室，這才說道：「寶玉有什麼話，現在可以說了。」
「璉二嫂必須是被趕出榮國府的，而且越狼狽越好。最好是和老太太你鬧翻了。」
「你想過沒有，如果她不在榮國府，不在我身邊，太后肯定會對她下狠手的。」
「不，俺的意思是讓二嫂掌管寧國府……要整俺們就整狠的，寧國府、榮國府雙管齊下，都進行整頓，寧榮共存，都得屹立在那兒。」
「這……也挺好……剛好賈蓉媳婦會在下個月死，就給賈敬說，說我讓他回來，好好地不要再給太皇太后煉什麼長生丹了。」
「賈大爺是給太皇太后煉長生丹？」這又是一個猛料。
「這也是我安排的。長生，一直是我那好姐妹的一個心結。」老太太非常得意地笑了。
用「煉丹」來捆綁太皇太后，看來鬥法早就在這兩位「影子」創始人當中展開了。
老太太好「心法」啊！
「老太太，鬥智鬥勇才剛剛開始……但俺必須撤去揚州，這樣，才能留下一個出路。」
「好。把家裡主事的男丁都帶走，一個不留。打架嘛，我也會！楊家將里有佘太君，我就是賈府里的史太君！」老太太豪氣干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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