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假寶玉


  小皇帝一連來了六道秘旨,都是要求富貴侯必須走陸路沿安南海岸線進發,到達西貢(現在的胡志明市),然後再乘坐海船抵達煙火島(現在的富貴島。【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理由非常簡單,小賈大人必須沿途「採光」。

  這就有細作間諜的味道了。

  難道小皇帝真有覬覦安南的意思?

  但是,這種事情,發一封秘旨就足矣,也用不著這樣連發六封啊。

  驗證完他和小皇帝約定的特殊代碼,確定這些秘旨都是真的之後,寶玉(燃小石)總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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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具體怪在哪兒,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正在這時候,歐陽魚薇撞開門沖了進來,直接撲進寶玉(燃小石)懷裡。

  「沒大沒小,大姑娘家家的像什麼話?將來怎麼嫁人?」

  「誰說我要嫁人了?再說了,本姑娘抱都讓你抱了,將來得嫁給你囉,沒辦法……雖然你又懶還饞,還是一個花心大蘿蔔,但是都這樣了,本姑娘就免為其難嫁給你算了。」

  「什麼叫都這樣了……俺哪樣了?再說了,俺有老婆了,還不止一個……」

  「寶釵姐姐都說了,對付好男人……有未婚妻就搶,結婚了就拆,實在不行就偷……還有計謀設計……」

  「你寶釵姐姐絕對說不出這番話,這應該是你杜撰出來的吧?」

  「才不是呢,看來你這個大情聖還不是太了解女人……不說了不說了,今天在廣州城發現了一個能吞雲吐霧的番邦人,本姑娘偷了他的菏包……」

  歐陽魚薇從腰間御下一個荷包遞給了寶玉(燃小石),繼續說道,「裡面有些皺巴巴的大樹葉子,那個番邦人就是用這個吞雲吐霧的……」

  寶玉(燃小石)打開荷包一看,居然是菸草,眼淚都快要掉了下來。

  俺的雪茄,俺的香菸。

  飯後一根煙,樂似做神仙。

  穿越到清朝之後,把自己這個最大的不良嗜好給忘了啊。

  這菸草在明朝中晚期才傳到中國,這時候還沒流行開來,真是一煙難求啊。

  趕緊的,卷了一個大炮筒,點火抽了一囗,差一點沒有把自己抽暈過去……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正在詫異的歐陽魚薇突然衝著空空的房梁喊道:「出來!再不出來就休怪本姑娘不客氣了!」

  房樑上一陣能量波動,一個冷峻的少年從樑上跳了下來。

  歐陽魚薇迅速掏出短匕護在寶玉(燃小石)前面。

  寶玉(燃小石)笑道:「大師兄,你是美特斯邦威麼,不走尋常路!都千里傳音(電報)一天半了,現在才趕到?」

  陳近南直衝寶玉(燃小石)翻白眼,「收到你的千里傳音,我們的船隊還在離廈門一百五十里的大海上,等船靠岸之後,我才星夜趕來。嫌慢,下次別傳我。」

  廈門到廣州有六百多公里,也就是一千二百多里,但清朝初年沒有汽車,更沒高鐵,陸路一天半抵達,簡直就是風馳電掣了。

  還沒等寶玉(燃小石)說話,陳近南就直勾勾地看著歐陽魚薇,「你從哪兒搞來的,你這個貼身女衛簡直是極品啊!」

  見來人是寶玉(燃小石)的熟人,歐陽魚薇收起短匕,衝著陳近南翻小白眼,「你想幹嘛?本姑娘可是寶玉定的,未來第一小妾……你這樣看人,很不禮貌!」

  還「第一小妾」呢,寶玉(燃小石)咳嗽了一聲,差一點兒被煙嗆著了。

  「有點兒意思……你怎麼知道我躲在房樑上的?」

  「就是感覺嘛。」

  「有點兒意思,師弟……哦,不,二哥,這個姑娘我要了。拜我為師,三年,我還你一個天下第一的女衛。」

  「你是誰啊?這麼大的口氣,也不怕閃了舌頭!」歐陽魚薇把嘴都撇成了八字。

  「他就是臭名昭著的陳近南。」寶玉(燃小石)沒好氣地說道。

  「天啦!本姑娘要暈了!他就是那個……平生不見陳近南,便做英雄也枉然的陳近南?我的乖乖……我……我可以拜他為師麼?」

  歐陽魚薇兩眼放光看了一會兒陳近南,然後轉頭問道。

  「可以。」

  得到寶玉(燃小石)的首肯,歐陽魚薇把小手伸到陳近南的面前,說道:「拿來!」

  「拿什麼來?」

  「拜師禮啊,你喜收愛徒,還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兒,不給點兒見面禮麼?」

  「你……」這就被氣著了,陳近南衝著寶玉(燃小石)吼道:「什麼人養什麼鳥,什麼男人養什麼樣的女人……跟你一樣貪財,這樣的徒弟,我還不收了呢。」

  說完陳近南轉身就往屋外走去。

  在寶玉(燃小石)的示意下,歐陽魚薇快步跟上,一邊小跑一邊喊:「師父,不要拜師禮了,不要了。但金子銀子你總得給徒兒一些吧,徒兒最近很窮的……」

  門外傳來陳近南的喝叱聲……寶玉(燃小石)笑了。

  那個番邦人的荷包上面是菸草,下面是種子。

  真是好東西啊。

  回頭看著地圖上的印度平原,寶玉(燃小石)笑了。

  一個「大計劃」在他頭腦里誕生……

  過了十天,被流放的賈家船隊才抵達廣州。

  這時候寶玉(燃小石)已經把廣州府以及周遭府區的大豆和綠豆收購得差不多了。

  看著一麻袋一麻袋的豆子川流不息裝上船,姚啟聖笑著對親自「監工」的寶玉(燃小石)說道:「侯爺是怕幸福島沒吃的麼?」

  「當然不是……這些豆子都是用來發豆芽的。海上航行,最重要的伙食不米飯和肉,而是蔬菜,補充維生素,這樣人才不會得病。」

  「嗯,什麼素?」

  「啊……一種營養物質,也是一種藥。」

  「記下來,記下來……」

  姚啟聖立馬吩咐身邊的小僕立馬記下來。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啊,真是一個好習慣!

  寶玉(燃小石)見身邊的這個「姚啟聖」如此用功,不由有些疑惑……

  岀現了兩個姚啟聖,也不知道誰真誰假……但是人有時候真的只是個「符號」而已,尤其是當官的,只要這個「符號」認真做事情就是了……

  要是黛玉在就好了,能用「讀心術」準確讀出對方到底是什麼鬼……

  第二天賈家船隊就要遠航去幸福島,寶玉(燃小石)去船艙依依惜別,並對兩個徒弟年土堯和薛蟠的「工作」進行了重點安排和叮囑。

  然後上岸和大師兄陳近南談了一晚上的心。

  等他們從房間出來時,已經是日上三桿。

  兵分兩路,蘇麻喇姑的船隊和賈家的船隊合併成一個大船隊向幸福島出發;寶玉(燃小石)和姚啟聖從陸路向煙火島進發。

  寶玉(燃小石)對大師兄陳近南拱手道:「蘇麻大姑和賈家上上下下八百餘人的安穩就交給仁兄了。」

  「好,從今日起,我單獨一個船艙,除了年土堯和薛蟠,誰也不准入內。」

  「好,這樣俺……俺就放心了。」

  等船隊出港之後,寶玉(燃小石)也對整裝待發的馬車隊吩咐道:「俺是一等侯爺,獨占一馬車,除了茗煙,擅自靠近者,斬!」

  特麼怪怪的。

  馬車隊一路向西挺進,過廣西,到達東興小鎮。

  東興小鎮,也就是後來的東興市,是清朝與安南唯一水陸都相連的城鎮。

  當時的東興是一個差亂差、魚龍混雜的小鎮。

  南邊是隨時隨地飄著魚腥臭的漁民聚居區;西邊是從安南逃到此處討生活的忘命之徒;北邊要更複雜一些,什麼人都有,甚至還有來這兒尋找機會的白人和黑人;東邊是小鎮的治所,稍微要安寧一些。

  冶所的小參軍吳阿牛早早就帶著人跑出五里迎接,一臉子的媚笑。

  對於他這種九品小武官,平時能見到四品知府就算是祖輩燒高香了。

  這回能見著在「天上」的一等侯爺,簡直就是喜從天降。

  見寶玉(燃小石)從大馬車下來,一臉的高冷,一句話不說。

  吳阿牛也不在意,「大清小戰神」嘛,總有他的架子。

  茗煙在一旁說道:「侯爺偶感風寒,身體有些不適,吳參軍你去準備幾間上房,侯爺和姚安撫使要休息。還有,附近有沒有那種地方……」

  「千戶大人說的是……明白,明白,小的懂,這就去安排,保證把大人侍候得舒舒服服的。」

  茗煙的「軍銜」是五品千戶,對吳阿牛來說也是在「天上」,但他對吳阿牛說話就相當「和氣」。

  幾句話就拉近了距離,並開始稱兄道弟。

  都不用茗煙過多的說,吳阿牛便讓自己的親隨把茗煙帶到一個無名小巷,那兒有的是漂亮的姑娘。

  見茗煙一臉的色相走了,吳阿牛心想:「聽說這個小賈大人也是一個風流人物,不知道小君姑娘能不能治得了他……幹完這件事,我吳阿牛也是腰纏萬貫的富人,再也不幹了,不夠勞心的……現在還是中午,離晚上還有好幾個時辰呢,且等著吧!」

  夜色逐漸逼近,氣溫有些涼。

  今夜無月,寶玉(燃小石)換好夜行服,像一隻靈貓從窗戶竄了出去,直奔吳阿牛的居所。

  附在屋樑上,他驚奇地發現,這間內室里居然坐著另一個「寶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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