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章 大流行病襲來（3）

  「小子居然要活埋瑜國公？」不僅鰲拜大人和納蘭明珠大人吃驚了，連太皇太后和小皇帝也吃驚了。

  梁公公帶著太皇太后的懿旨和小皇帝的聖旨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避暑山莊，這時候瑜國公勃爾斤斤的親衛已經開始自殺了，因為他們強行進入大殿看到自己的主子已經斷氣了，而且他們有幾個已經感染上了「黑死病」病毒。

  「他們本來是可以不用死的……俺不知道是應該佩服他們呢，還是應該譴責他們……避暑山莊地區已經爛了，並且還在爛下去，就算是俺領了獨斷專行的令牌，就算俺把所有的話都說到了，還是沒有人相信，這就是現實……」

  站在避暑山莊的前面，看著所有的恐慌，看著裡面的人一個個倒下，寶玉（燃小石）感到分外的悲憤和無奈。

  人總是要吃一塹才長一智，難道真的要撞上南牆才會回頭嗎？

  鰲拜大人來急信說「只有讓草民看到了大惡魔的可怕，才能實施封鎖計劃，這是為你小子好。」

  大學士納蘭明珠和自己的父親大人來信說的也是這個意思，都強調「這是為你好！」。

  

  難道為了一個人好就要讓天下老百姓受苦受難嗎？難道這就是官場？難道這就是人性？寶玉心中是說不盡的悲哀和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還好，進行封鎖的軍卒們都戴上了簡易的防護裝置，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當附近的兩個村莊開始蔓延，在五天內就變成了死村和鬼村的時候，寶玉才真正得到了「獨斷專行」的權力，那些兵卒執行得更狠，只要是被封鎖的地區，不管人是死是活，先幾刀把人砍死了再說。

  看著一個兵卒把一個才五六歲的小姑娘一刀砍成了兩段，小姑娘的眼裡充滿了絕世般的恐懼，寶玉（燃小石）破口大罵道：「狗日的老天爺，你為什麼要把黑死病這種惡魔放到人間來？」

  死了，都死了，全都死了！這就是殘酷的現實！

  熊熊的大火燃燒起來，一切都變成了灰燼和塵埃，變成了虛無。整個地區一共是三萬多人感染，老人、小孩兒和成年人無一例外都被被扔進了焚燒爐里。

  整整堅持了兩個月，寶玉（燃小石）經常是幾天幾夜口不吃一口飯，更多的時候是因為吃不下去，有時候剛吃下去就噁心地吐了出來。

  石灰灑了十多遍，還有酒精和醋，都是十幾二十遍地噴灑，寶玉恨不得挖地十尺，連地下黃泉也給它消毒。

  準備好的幾十條狗已經放進封鎖區十多天了，安然無恙。又過了十多天無事之後寶玉才向太皇太后和小皇帝匯報，「黑死病」被控制住了。

  一身的灰塵臉如黑炭雙眼布滿了血絲，人瘦得更像一根竹竿，在接小皇帝的聖旨的時候差一點兒暈厥了過去『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封賈寶玉為平安伯，食邑一千戶，遷為正四品二等侍衛，雲麾使……」』

  「去他奶奶的平安伯，去他奶奶的二等侍衛，我去他奶奶的雲麾使……」寶玉（燃小石）說的是英語，所以所有人都聽不懂，都以為寶玉是在感恩皇上的恩賜。

  寶玉又用英語大罵了好幾遍，然後一歪身委在了地上，嚇了了大家一大跳，太醫趕緊搶了過去。一摸脈搏，原來是睡著了。

  送寶玉回京師的馬車進城的時候，萬民來迎，都念叨著寶玉是一個救人的活菩薩，聽說寶玉累得睡著了，都自覺地放輕了聲音，連鐵匠鋪為了不打擾寶玉在馬車了睡覺都不做生意了。

  在迷迷糊糊中聽到外面的老百姓稱自己為「活菩薩」，寶玉的眼淚流淌了出來，喃喃自語道，「俺是一個殺人犯啊，俺殺了那麼多人，怎麼能稱為救苦救難的菩薩呢……」

  回府是老太太帶著全府所有人出正門迎接的。

  「我兒完成使命沒有？」

  「孫兒幸不辱使命，完成了太皇太后和皇上交給的使命，阻止住了黑死病的泛濫。」

  「好男兒，有擔當的男兒，祖母為你賀，這不僅是太皇太后之福，皇上之福，也是天下老百姓之福。」

  一杯酒由老太太親自澆灑在寶玉的頭上，這是賈家最高的禮遇，只有草創公府的第一代國公賈源才得到過這種榮譽。

  大禮過後寶玉被老太太一把抱進懷裡，老太太淚如雨下，「兒啊，真是辛苦你了，辛苦了……」

  想著這兩個多月來的辛苦和不容易，寶玉（燃小石）也是淚流滿面。

  寶玉在老太太懷裡就睡著了，睡得特別香特別甜。

  這兩天兩夜，整個賈府鴉雀無聲，因為二公子賈寶玉睡著了。

  等睡醒的時候是第第三天的晚上，起床先咕嚕咕嚕喝上一大盅的涼白開，涼白開最解渴。

  回頭看到襲人、麝月、晴雯等幾個丫頭眼睛紅腫得跟小桃子似的眼巴巴、看著自己。

  有點兒不好意思，這種牛飲的方式還真不是以前溫溫柔柔的賈寶玉應該有的。但是老子現在是平安伯了，老子是真正的二等侍衛和雲摩使，是堂堂正正的官兒，老子怎么喝水都行。

  「再拿水來，你們想渴死俺嗎？」一隻腳踩著凳子，寶玉使勁兒揮動著手，就好像剛才喝的是辛辣猛烈的二鍋頭一樣。

  幾個美婢不管不顧全部撲進了寶玉的懷裡，搞得寶玉左擁右抱沒有忙過來。

  沒有人打擾，真的一個人都沒有人敢打擾。能夠善使雙槍，真的如「小混世魔王」一樣殺人，當然主要是為了救人，這樣的傢伙當然值得大家的敬畏。

  這就挺好的，能夠安安靜靜和幾個漂亮嫵媚的小丫鬟共度良宵，這才是最美好的。男人嘛，特別是小帥哥，不和小美女們在一起，卻和大臭老爺們在一起又有什麼意思？

  擺上幾桌小菜，然後把燙好的花雕斟上來，慢斟慢飲，賞著月，這才是人過的日子，鬼才會願意去封鎖線受那種不是人吃的那種苦呢。

  這一夜顯得特別的美麗而漫長，寶玉（燃小石）看著這些美麗的姑娘，突然想起後世自己的女朋友，又有一些神傷，不知道這種隔世的遙遠能否隔斷思念。不由輕輕唱起後世最火最讓人心酸最戳人心窩子的神曲《夜夜夜漫長》：

  「漫漫漫長夜??夜夜夜漫長??沒有你在身旁??我夜夜惆悵??月兒高高掛??灑落白月光??照亮了前方??心上人的方向??夜啊夜太孤單??我太過思戀??思緒愛愁萬千??只羨鴛鴦不羨仙??雪花一片一片??片片為紅顏??融化了春天??盼回南歸的雁」

  反覆吟唱，唱來了心酸，唱跑了月光。

  這一夜也是最美好的一夜，思念讓男人更有味道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

  明月樓高休獨倚,酒入愁腸,化作的是點點滴滴相思淚，今日淚如雨，片片為紅顏，隔世它鄉的人兒啊你可知？

  但是在寶玉神傷的時刻，紫禁城卻燈火通明，小皇帝已經摔了好幾次杯子了。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小皇帝大動肝火呢，請看下一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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